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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拆禮物的時刻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現(xiàn)在就打開吧！大家——就別管別人了！”

簡愛不置可否，從圣誕樹下的禮盒中挑到了那個貼著寫著自己名字的便簽的盒子。這是一個最小的盒子，包裝紙是銀白色的，打著漂亮的蝴蝶結(jié)。簡愛走到了羅切斯特先生面前的矮凳上坐了下來，拆開了禮物。

“哦！這真漂亮！”出乎簡愛的預(yù)料，這是一個精致小巧的懷表，“謝謝您！先生，我正需要一個懷表呢。”她打開了懷表，發(fā)現(xiàn)里面空出了一個小暗格，可以用來放小像。

羅切斯特先生很得意自己的禮物被別人喜歡著。“那么，我能不能也期待一個圣誕禮物呢？”

“我的禮物您可千萬不要嫌棄，先生。”簡愛自知自己也沒什么產(chǎn)業(yè)，送不了什么貴重的東西，只好送了與她來說也十分具有紀(jì)念意義的東西。

羅切斯特先生接過了她那包裝簡陋的盒子，打開之后卻愣住了——這是一個筆記本！

“我也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可以送您的，您也知道，我還指望您發(fā)薪水呢。”簡愛解釋道，“只好把我的心血送給您了，這個筆記本是我之前已經(jīng)發(fā)表和未發(fā)表的作品的手稿，您似乎也并不討厭我那些可笑的文章……”

“當(dāng)然不討厭！我是說，我還挺喜歡的。”說到喜歡這個詞，羅切斯特先生的語調(diào)拐了個彎，他清咳了一聲，回復(fù)了一貫的冷靜，“謝謝您的禮物，簡小姐！這實在是很珍貴，我不得不說，我為自己送出的禮物感到羞愧了！”

他把筆記本緊緊地抓在了手上，手因為用力變得很蒼白。

簡愛送給費爾法克斯太太的是她親手織的那條圍巾——謝天謝地，在拆了無數(shù)次之后，她終于在圣誕節(jié)前織好并交給了她的老師！送給阿黛拉的則是一副素描的肖像畫，畫中的透視理論的體現(xiàn)和這時的油畫截然不同，阿黛拉收到后十分驚奇，并跑去展示給羅切斯特先生看。

“您應(yīng)當(dāng)成為一個畫家的！簡小姐。”他看到畫后也是一臉的驚詫。

簡愛這時正抓著筆，皺著眉頭思索著新作品的來龍去脈：“先生，我能做好一件事就夠我滿足的啦！”

第19章

兩封信

圣誕節(jié)下雪果然是傳統(tǒng)。簡愛在醒來時就感覺似乎今天格外安靜，昨晚忘記把厚厚的窗簾拉起來，睜眼發(fā)現(xiàn)滿室的明亮。一夜之間，整個桑菲爾德都被白雪覆蓋了。她前世是一個南方人，偶爾運氣好，過年的適合會下細細密密的雪，可這么盛大的雪景也只有在電視里見過了。

鵝毛大雪下得十分安靜，她打開了窗戶，仔細聽也只能聽到隱隱得簌簌聲。桑菲爾德的宅子前是大片的平原，整個被白雪籠蓋住，接連著天地，都是一片潔白。

一陣風(fēng)刮過，簡愛打了個哆嗦，趕緊把窗戶關(guān)上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笑意。她快快地換好衣服披上了大衣，打算去外面走幾圈，踩踩雪。剛走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門縫底下有一張被塞進來的新，她好奇地打開了。

里面先是一張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