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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那什么時候可以寫完？”老男人毫不留情。

“我......額，大概一點之前？”秋秋小心翼翼地問，手腳無處安放，窘迫。

“一點？你確定？”“我不確定。”

秋秋小聲說，很坦誠。

厲長明暗笑，咳了一聲掩住了，“那繼續(xù)，別廢話了，乖乖寫，半個小時結(jié)束。”

“哦......”秋秋蔫頭耷腦，了無生趣。

盤腿坐在平凳上，還沒有軟墊，秋秋嫌硌得慌，聽了兩句解題思路就挪挪屁股，動動腳腕兒。

然后就被厲長明眼神批評了。

“凳子硬呀......”秋秋嘴角扯起來，眼睛討好地彎著，跟嚴(yán)厲的厲長明解釋。

“繼續(xù)。

看看，如果在CD這里連接，是不是可以發(fā)現(xiàn)有兩個面是平行的.......”“咯吱——”小小的聲音。

秋秋撐著下巴點點頭，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聽見。

但是拙劣的演技并沒有騙過老男人的眼睛。

盯著他看了有一會兒，手里的筆被放在桌子上，秋秋一驚，被厲長明起身抱著他挪了一個位置。

坐在一起的位置，后背挨著了厲長明的前胸。

秋秋一下子有點耳朵發(fā)燙。

凳子都沒有靠背，就像厲長明在抱著他一樣，這么近。

“不要動了，嗯？”厲長明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還能感覺到熱熱的呼吸。

秋秋癢癢地縮了一下肩膀，點頭說“好......”有好些天沒有看見厲長明了，呼吸打在皮膚上的時候，拂過小絨毛的感覺，讓秋秋一下子就想起了小島上的時候。

那么親密曖昧的時候。

心跳如小鹿亂撞。

秋秋半垂著眼，不敢動，厲長明的氣息就近在耳邊，像網(wǎng)一樣，把他牢牢包裹著。

“想什么？”厲長明的話把秋秋嚇得抖了一下。

“沒有，想什么呀......”秋秋狡辯。

“那我剛剛說的是什么？重復(fù)一遍。”

厲長明不允許開小差。

“額......”秋秋答不上來，沒有轉(zhuǎn)頭，只是抬著眼瞼，轉(zhuǎn)著眼珠子，試探瞥厲長明有沒有生氣。

一如既往被抓包。

“繼續(xù)繼續(xù)......”秋秋快速地堵住了厲長明想要說的話。

卷子的講解還在繼續(xù)，但是這個過程變得有一點煎熬。

甜蜜的煎熬。

秋秋的定力太差，比不得厲長明的波瀾不驚，只能小心翼翼地掩飾自己的胡思亂想，心猿意馬。

厲長明為了限制他的小動作，靠得很近。

一點點的動作牽扯肌肉秋秋都能察覺到。

伸長了手給寫步驟的時候厲長明的肩膀會微微向前，抵在秋秋的背上，會感覺到很熱很緊實的肌肉，血管的脈動似乎都能感知到。

秋秋坐在前面合了下腿。

擋著自己變得很有存在感的小東西。

意識明明在渙散，卻還要還是要被折磨人的數(shù)學(xué)拉回來，秋秋掙扎徘徊得很辛苦。

終于堅持到酷刑結(jié)束，秋秋喘了一口氣，半個身子一下癱在了桌子上，想讓涼涼的桌面來冷卻他發(fā)燙發(fā)熱的臉。

手肘還捅了下身后的老男人，想催促他趕快起來，嘴里找著借口，說快去洗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