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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這一覺因為酒精的原因，秋秋睡得格外得長，醒了之后也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睜著眼睛發蒙，直到被打包送到機場的時候才清醒了過來。

厲長明說他需要到國外處理事務，順便帶他度個假。

厲長明......秋秋臉一紅，轉頭卻發現老男人并沒有在他身邊。

方伯跟他解釋說那邊比較急，厲長明已經過去了，秋秋噢了一聲，小小的失落。

進了安檢后，老老實實待在休息室的沙發里面，守著自己的小箱子，等著登機。

他沒有什么出遠門的經歷，少有的幾次都是和秦玫一起出去來著，和厲長明一起出去還挺新鮮的。

無聊了，厚著臉皮裝作若無其事去騷擾厲長明，告訴他飛機等了好久，休息室里面人好少，飛機會不會晚點，他還想吃拉面，但是機場的聞著就不好吃.......老男人回消息回的很慢，但是秋秋同樣高興。

好像從昨晚的余韻當中回味過來了，有點羞赧，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喜歡。

飛機落地的時候，外面陽光灑落一片，金黃細碎。

靠海的城市，遠遠地似乎都能聞到陽光的味道，海風迎面撲來的感覺有點新奇。

秋秋跟著人流走出了機場，只是在面對拼不成一個單詞的英文字母的時候，就有點茫然了，來接他的人是個漂亮的法國男人，一邊操著一口塑料的中文跟他說抱歉，一邊遞給他三支玫瑰。

秋秋磕磕巴巴說他不能收。

玫瑰呢，怎么能輕易收別人玫瑰呢？老男人都還沒送過。

漂亮的男人比他大一些，眼窩很深，海藍色的眼睛里面有些為難，說如果不收，他會很難過。

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秋秋只好收下了。

然后秋秋整個路上再也沒有沒能拒絕別人。

酒店入住的前臺，連著房卡順手摘了一支玫瑰也一起遞給他，還嘰里呱啦說了一句什么話，秋秋滿頭霧水看那個漂亮的自稱是助理的男人。

他說這是禮儀。

于是秋秋不介意地把花收下了。

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隨著餐盤一起送過來的同樣也是玫瑰；街邊的花店，明明不是情人節，卻有店員在外面向路人派著花，秋秋被塞了好多枝；路過噴泉，像天使一樣的小孩子沖過來塞給他幾枝花，然后嘻嘻哈哈又跑掉了......都是玫瑰。

最后都擺在了房間里的床頭邊，不知道哪里找來了個瓶子插著了。

秋秋樂開了花，盯著一堆亮眼熱烈的玫瑰，在時差的糾結當中慢慢悠悠昏睡了過去。

透明的瓶子里被插進最后一枝花的時候，秋秋還在打著小呼嚕，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突然驚醒的時候天已經黑掉了。

秋秋看著暗黃色的燈光下，剛剛洗漱完的身影，懵著叫了一聲厲長明。

厲長明在黑暗中看了一眼，問他怎么了？秋秋啞言，他只是想叫一聲而已。

模模糊糊的目光移到了床邊的玫瑰上，他叫了一聲，從床上拱起來，咋咋呼呼地叫，“這個這個，是不是你送的？”前一秒還睡意朦朧，現在馬上又笑得得意起來了，揚著下巴，露出平滑的鎖骨，以及空空蕩蕩的睡衣。

“嗯，喜歡嗎？”厲長明面不改色應了，帶了點笑意，扔了毛巾，坐到床邊上問他。

“喜歡喜歡，好漂亮的。”

秋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還舍不得一樣打量了好一會兒，扭頭又問，“但是為什么都是別人送的？你怎么沒有送呢？”秋秋斤斤計較，問厲長明。

厲長明沒答復，伸長了手，摘了一朵花遞給他，“因為你沒看見，那我重新送一遍。”

秋秋有點兒害臊，又聽見厲長明在說，是法語。

“Joyeux

anniversaire,

mon

am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