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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自己的小面子。

上菜的人速度很快，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于是秋秋眼睜睜看著一盤又一盤的各種肉菜端上來，泫然欲泣，一張小臉全部皺在了一起，拒絕得很明顯了。

“不想吃？”厲長明問他。

秋秋不高興地嗯了一聲，拿著筷子遲遲下不了手。

厲長明卻幫他夾了一塊雞肉，上面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醬汁，聞著是清淡和清爽的樣子，“那沒辦法，要和我在一起了，你每天都必須得吃這些東西，一直到你改掉挑食的毛病，所以先提前習慣習慣。”

他說著，并沒有給秋秋拒絕的權利。

“嗯？”秋秋的動作愣了下，慢吞吞開始動筷子，心不在焉，沒有跟上。

“可以？”老男人拋出的誘惑很大，秋秋勉為其難地點頭。

“那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要接受和習慣？”厲長明問他。

一個圈套。

秋秋不知，只睜著不解的眼睛看著他。

厲長明停下手里的動作，正色看著，“很多方面，但是不急。

因為你現在還不懂，所以我會慢慢來，慢慢等你理解這一項復雜的感情，這中間什么也不需要你做，開心一點就行。”

“什么......都不用做嗎？”秋秋質疑。

厲長明點頭，“該學習就好好學習，該考試就考試，我有時間會監督你。”

看著那雙黑不溜秋的眼，他接著說，“當然，如果這中間也有不想理解的東西，或者不想繼續一段關系......也是可以的。”

秋秋有些憋屈，“我不會......”“那樣最好。”

厲長明“還有什么想說的，一次性說完，別再躲著了。”

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戲。

“額......確實還有。”

秋秋看著厲長明。

“什么？”“我，有點不習慣......厲長明，好奇怪啊......”秋秋有點兒詞窮，回憶了一下之前的場景，羞恥之外，他總感覺哪里有些怪怪的。

“什么奇怪？”“就，我感覺不像自己......”他抬頭瞅了一眼厲長明，“你也不像之前的樣子。”

在黑暗里的那個帶著溫熱氣息的厲長明，給秋秋帶來了極大的沖擊。

“哦？之前是什么樣子，可以形容一下？”厲長明問他。

秋秋一時間語塞，絞盡了腦汁難以形容出來，聽見厲長明在說，“是這樣？”他扭頭，然后被一只手固定住了下頜，虎口的繭依舊刮在他皮膚上，讓他有點兒癢癢的。

是之前的一點水漬，小口喝著茶水的時候留下的。

秋秋一直沒有發現。

他乖乖的任由厲長明的動作，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就是有點兒癢。

跟之前給他擦牛奶摸沫兒到時候沒有什么兩樣。

但是這次厲長明沒有松開手，漆黑的眼直視著秋秋，說，“是不是跟平時一樣，只是，可以更加近一點而已。”

？秋秋懵著的眼，馬上瞪直了。

厲長明又吻了他。

同樣的濕濕熱熱的觸感，只停留了不大一會兒。

“不習慣？”厲長明就著這個姿勢問他。

秋秋搖頭，說，“還好。”

“那就好，學著喘氣更好。”

然后就現場學著喘氣怎么喘，費了好大功夫，搞得渾身發熱，尤其是臉，一半是被憋得，一半是羞紅發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