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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鼻子聞見什么，靠近了聞了聞。

是一絲淺淡的煙味。

他伸出拳頭，在厲長明面前晃了晃，聲音從嘴唇之間發出，是微弱的氣泡聲，“騙子，醒了再教訓你。”

唇齒開合的時候，他微微偏著頭，打量。

毫無動靜的厲長明讓秋秋突然冒出了一個讓他有些心跳加速的打算。

他悄悄收回拳頭，撐著巴掌大的臉想了沒有好一會兒。

最后慢慢直起身，舔了下嘴唇，一臉嚴肅，只是動作有些緊張，吸了口氣，然后一直停留著，呼吸開始變得緩慢，但是心跳就越來越快。

他要做壞事了。

下定了決心，秋秋飛快地在厲長明的嘴上啾了一下，然后再飛快地縮回來腦袋。

另外的手也不敢再搭在床邊上，悄悄抬起來了，一屁股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呼吸被他壓著，變得緩緩慢慢的。

干了壞事之后，腎上腺素快速增加，好像腳尖都開始變得滾燙，變得發紅一樣，更不要說自己的臉了。

秋秋緩了好大一會兒，慢慢地，等呼吸聲開始變得均勻，才開始回味，只是有些疑惑，“也......沒什么感覺啊......”他盤著腿坐在一邊，低著腦袋，自己慢慢想。

低沉嘶啞的聲音卻響起，問他，“要什么感覺？嗯？”說話聲音平平淡淡，和往常一樣不高不低，秋秋卻下了好大一跳。

他的心臟都停了一拍，耳廓都動了下，再脖子僵硬地慢慢扭過來，看著厲長明。

和往常一樣。

秋秋瞪圓了眼，呆呆愣愣地看著，背挺得很直，非常僵硬。

赤裸的腳尖，蜷了蜷，陷進一邊毛茸茸的地毯里面。

長長的睡褲有些熱了，被秋秋蹭到了小腿的地方，露出一小節曲線好看的小腿肚子。

“沒，沒什么感覺......”秋秋顫顫地說，聲音都開始抖了，心虛極了。

厲長明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的眼睛看著他，黑暗里面似乎可以看見眉角柔和了一些，像是在笑。

秋秋坐立難安，呼吸提著，羞赧又難堪。

厲長明似乎沒有發現，只手掌拍了拍身邊的床鋪，跟秋秋說，“靠過來。”

聲音低沉，沒有異樣。

秋秋有些遲疑，慢慢吞吞地動作，抿著嘴角，有點瑟瑟發抖，又抬眼看了看厲長明。

最后將手搭在了旁邊，上半身靠了過去，湊近了要聽他講話。

但手肘剛剛撐到那邊，手腕就被厲長明握住了。

在夏天已經悄悄來到的晚上，厲長明的掌心熱得滾燙，碰在秋秋有些發涼的皮膚上，他抖了一下，肩膀一縮，眼角跳了跳。

剛剛緩下來的呼吸也跟著突然急促的心跳開始有些不平。

“看得見我？”厲長明問他。

呼吸聲很近，似乎就在眼前，秋秋點頭，看見那雙黑不見底的眼，深凹的眼廓，心跳在耳邊響起，敲擊在耳膜上。

“那閉上眼睛。”

厲長明說。

秋秋暈暈乎乎的，也沒有問為什么，就顫顫地聽話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