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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男人是不是瘋了？秋秋一邊悄悄罵，一邊揪著被子角，在被窩里咬著嘴唇，嘟嘟囔囔試圖蒙混過關，“就之前啊......”“之前什么？”秦玫目不轉睛看著他。

“就之前，嗯......”騙人的話說不出口，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好，一時有點急，飄忽的視線一下子看到門口的厲長明，他急急忙忙叫，“媽媽你問他，問厲長明。”

就差沒有伸出手指一指轉移秦玫注意力了。

秦玫余光瞥見了厲長明，瞪了秋秋一下，再轉過身去，就成了平時開會時的女強人樣子，雙手環胸，“厲總怎么說？”“說什么？”厲長明套了件睡袍，端了一杯牛奶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是他的小鯨魚杯子。

秋秋滿意地笑，再偷偷摸摸地瞅，瞅老男人看著還不錯的身材。

像個小色魔。

“說說我兒子怎么發燒被你弄到這兒來的？”秦玫沒有發現秋秋的小動作，看了下周圍暗調的布置擺設，有些嫌棄。

秋秋還在看呢，不巧的是又太過于明目張膽了，眼神還沒收回來呢，往上就看見了一雙沉寂的眼，淡漠瞥了他一下。

顯然是抓個正著。

秋秋朝他笑，黑黑圓圓的眼，彎著，是只不老實的小狐貍模樣。

厲長明走過去把他的被子拉下去了一些，露出了弧度有些可愛的下巴。

厲長明挪開眼，不動聲色地說，“不小心碰到，就撿回來了。”

秦玫被這個動作一下子被點著了，“干什么？！秋秋是兒子，你離他遠一點。”

這話直接得不像是秦玫說的，秋秋嚇了一跳。

厲長明沉了臉，“離遠一點？就跟你這個媽一樣？”完了完了，要吵起來了。

秋秋有點著急。

“我......”秦玫咳了下，有些心虛，低聲跟厲長明說，“厲長明你別挑撥離間啊，就算你對秋秋再怎么好，也別想我忘掉他爸是怎么死的！”“嗯？我以為你已經忘了，畢竟看你在國外過得還不錯，”他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添了句，“各個方面。”

秦玫咬牙，臉上的妝依舊凌厲，嘴里咄咄逼人，“還不是為了不看見你這個老男人，本來還指望你看見我們娘倆良心不安，沒想到你倒是把秋秋哄得團團轉。”

“沒有哄他。”

厲長明出口，只回了半句話，看著床上的秋秋。

眼色深沉，不是虛情假意。

秦玫頓，也轉頭去看。

秋秋正急得渴了，又聽不見兩個人的悄悄話，只能端著小鯨魚杯子喝牛奶，一如既往沒有甜味兒讓他整個小臉都擰巴拒絕起來了。

抬眼看見兩個人沉默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嗎......？”秋秋睜著眼睛，有些莫名其妙，傻愣愣著。

秦玫看著他失笑，氣有些發不出來，“傻兒子，我怕你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她撇了一眼厲長明，氣焰都是虛張聲勢，早就沒了。

秋秋嘴唇上掛了一圈奶沫兒，舔了下沒舔干凈，問，“要把我賣給誰？”秦玫還想說，包里的手機卻發出聲響，開始震動。

她看了一眼，沒有接，反而是坐在床邊上跟你秋秋說話。

“媽媽不會把你賣了的，我可舍不得。”

秦玫摸著他細軟的頭發，精致的妝容上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我也舍不得！”秋秋放下杯子，朝秦玫大聲說，還在笑。

“會一直喜歡媽媽嗎？”“會！”“好，那行，沒事了一會兒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