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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

家，除了他和秦玫，剩下的，就是印象已經模糊的爸爸了。

秋秋怕秦玫想起傷心事，也沒有跟她問了。

但是他也沒有聯系厲長明，那什么緋聞女友的事，秋秋就覺得生氣。

早上很早出門的時候遇見了，他冷哼一聲，不搭理，踩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地向學校走，裝作看不見，自然也沒有看見身后老男人深意笑著的目光。

只是在半路上不出意外地摔了之后，更加憤怒了，氣沖沖又可憐兮兮地挪到了學校，然后遲到。

他不主動聯系那厲長明，厲長明就跟消失了一樣，也不主動。

秋秋在課上瞪著黑著屏的手機，好一陣發呆和怨念，導致差點錯過了下一次考試的重點。

是的，又要下一次考試了。

憋著一口氣不往厲長明家跑了，好像就沒了聯系。

好在，還有方伯會悄悄給他送小餅干。

只有，無情無義的厲長明！可真是氣死人了。

秋秋在課間的時候，又開始無聊地畫著小蝸牛的圈圈，最后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全然不管一邊的同桌齊齊的打量弱智的目光，坦蕩自在地畫著。

班長伍月路過的時候，讓他幫忙帶一下作業去辦公樓去，然后被齊齊吐槽了一下五仁月餅，明顯是要兩個人幫忙啊，那么多的作業本。

秋秋還發著愁走在去辦公樓的路上呢，跟一邊幫忙的齊齊聊著天兒，猝不及防從校門口走進來一堆的領導。

圍著一個什么人，身高、腿長，就是看不見人，只有領導們笑著，說著什么。

跟平常不留情給布置作業的人根本不是一個人。

秋秋幽怨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明亮的臉上這些天都罩了一層陰云一樣，蔫蔫兒地，有氣無力，小臉撇著，耷拉著，沒了生氣。

齊齊扯他袖子拉他看，秋秋沒理，直到越來越用力，領口都給扯歪了。

秋秋才賞臉地看了一眼，這一眼，看見朝他過來的厲長明！“秋秋。”

他笑著，看著很溫和。

還叫著他的小名兒呢，怪不得剛剛齊齊扯他。

秋秋方才還在悶悶不開心呢，這一下子看見了罪魁禍首，立馬麻利地直起了身子，也沒管誰先認輸，只還記著自己生氣呢，吃驚馬上沒了，反而是死死瞪了厲長明一眼，瞪圓了眼，故意皺眉，巴掌大的臉上鮮活又明媚。

青春的模樣，跟近五月的天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只是他邁著急匆匆的步子，拉著李喑齊就扭頭走。

李喑齊在后面跟著他走，回頭替他說不好意思，秋秋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只是他現在生氣，又難過，好幾天莫名的委屈一時間涌上來，酸著嗓子，堵著一口氣，不覺得，眼前就模糊了，竟然掉了淚珠子。

走到了辦公樓，他卻沒上去，自己安安靜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