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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厲長明不喜歡的東西是什么？有沒有不顧著身體偷偷抽煙......聽說老罵人，不知道在他公司是個什么樣子......還比如說，漂亮的姐姐們，有沒有想和他搞辦公室戀情的......或者，想知道，看他這樣子的行不行.............當秋秋磨磨蹭蹭終于收拾好下樓去了，飯還由沈姨溫著，而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早上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跟方伯問早。

方伯倒是笑呵呵地，說沒關系，是先生叫我們不去吵你的。

秋秋后知后覺，終于回憶起了剛剛做了什么，邊喝粥的時候，邊問，“方伯......那，厲長......厲先生，剛打電話的時候，有什么......不對勁的嗎？”這名字自己偷偷叫著很順口，這差點又說漏嘴了。

秋秋喝著粥，試圖掩飾。

然后被方伯一模一樣笑罵了句沒大沒小，“有什么不對勁的，先生有火氣也不會往家里發的，你還不知道呢，小鬼頭？”秋秋吃著南瓜餅，邊嚼邊想，順帶點點頭，“似乎......沒有.....”“那不就得了？”方伯看著他慈愛地笑。

“但是，我剛剛好像不小心得罪他了......”“那方伯就幫不了你了。”

方伯有些可惜地說。

“那我可怎么辦呢？”秋秋自言自語，愁著。

“這......”方伯也沒有辦法，最后嘆息一聲，“你要乖一點，先生興許就高興了?！?

“嗯？”秋秋懷疑地看了眼，“我挺乖的啊，沒有打架，沒有逃學，好好寫作業，好好考試......雖然就是考得沒有這么好吧，但是......”他還沒說完呢，方伯就沒了人影兒，慢悠悠招手先離開一會兒了。

乖一點？秋秋一下午都在琢磨這個事兒，乖一點......不就真成便宜兒子啦？星期天晚上有自修，教室全部開放，上課一樣，可以安安靜靜寫作業。

但是秋秋沒什么精神去寫。

好半天了。

班長路過的時候，還問他是不是有作業不會寫，讓他不要著急。

秋秋啞口無言，只能說還好。

然后繼續愁著。

愁他的家長會。

愁那個脾氣不好的老男人。

教室里都是稀稀落落的大半數的人，寫著自己東西，默默背著知識點，同桌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他在草稿本上一圈一圈地畫著畫兒，沒什么看頭，就只是無聊地轉圈，慢慢，慢慢地，形成一個小小的蝸牛殼一樣的東西。

這是他發愁的小習慣。

總是有什么小動作閑不住。

雖然被同桌吐槽是個多動癥，但是他也沒有改過來。

就這么發愁了一晚上，手機靜悄悄的，他時不時拿出來看看，也沒有了想看的消息，倒是和媽媽聊了好一會兒的天。

作業他慢慢地，偶爾想一想，嘆口氣接著寫，最后成功解決。

直到快要放學，聽到有人說家長會可能會取消的時候，秋秋才來了精神。

但是他也只抓住了什么因為校友訪問的字樣，便沒了下文。

回去的路上，秋秋走在了后面，避開了人群。

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