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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殷走上前,將地上的金塊撿起放在手里摩擦了片刻:“這金塊又如何會刻字呢,不過倒也能測出人心。”
她抬頭看向老太太:“祖母,阿窈可是您親孫女啊。”
老太太自覺顏面無光,轉(zhuǎn)過身來便想往里邊走。
只是外邊又傳來響聲:“柳成儒你給我出來!你入京那日當(dāng)街調(diào)戲老娘,老娘還沒找你算賬呢!”
一個衣著紅衣的姑娘手里拿著拖在地上的鞭子走了進來。
“長宜郡主?”寧舒窈瞪圓了眼看著她:“你怎么來了?”
長宜郡主拍了拍寧舒窈的手背,小聲同她說:“別怕,我是來替你撐腰的,日后在太子哥哥面前,你可定要替我美言幾句。”
她說完又看向柳成儒,上前走了兩步便將鞭子甩了過去:“好你個狗男人,終于叫我尋到你了,你入京那日在茶館里的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柳如煙笑容僵在了臉上,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這位姑娘,您是不是弄錯人了?我兄長不是這種人。”
長宜郡主黛眉一橫,冷哼道:“你難道是在說本郡主是污蔑他嗎?”她上上下下掃了柳成儒一眼:“他有什么本事讓本郡主不顧自己的聲譽來誣陷他?”
“憑他手腳不干凈想來調(diào)戲本郡主嗎?”她的話和鞭子一起落下,只不過礙著面前的柳如煙,只打在她的鞋尖上:“你讓開,我裴卿卿不喜歡打女人。”
柳如煙嘴唇動了動,卻只能往后退一步。
“唰——”長鞭揮過空氣,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柳成儒身上。
“啊!”頓時,柳成儒殺豬般的叫聲便響徹寧府,就連門外的門童也摸了摸自己胳膊,有些害怕的摟緊了自己。
“郡主冤枉,郡主冤枉吶,小的哪里敢輕薄郡主啊!”柳成儒這回著實冤枉,他在潁川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做過,可京兆畢竟不同潁川,從酒樓下扔下一塊磚頭,砸到的十有八九都是有官身的老爺。
他雖好色,卻更惜命,哪里敢在老虎臉上拔須啊。
長宜郡主揚了眉:“你的意思是,本郡主構(gòu)陷了你?”她手上動作不停,又是幾鞭子甩了下去,這回直接抽到了柳成儒的臉上。
“嘶——疼疼疼,郡主我錯了,是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繞過我一回。”柳成儒本來就沒多少男兒家的氣概,一下便被長宜郡主打怕了,急急忙忙供認了自己的“錯”。
長宜郡主見自己目的達到了,便收起鞭子往外走,路過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寧舒窈時,還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臉。
只是片刻便有一束目光投了過來,長宜郡主霎時把手放下,訕訕一笑:“阿窈,今日我便先走了,過幾日來我家玩啊。”
寧舒窈點了點頭,又有些關(guān)切的問道:“郡主手沒事吧?可抽的疼了?”
這話一出,柳成儒和柳如煙面色頓時黑了,將今日這帳記在了寧舒窈頭上。
長宜郡主擺了擺手:“無礙,我走了。”她大步走到門前,又想起什么似的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朝柳成儒說道:“今日只是小小的教訓(xùn),若是日后讓我再見了你,便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成儒擦了擦臉上傷口滲出來的血,縮了縮身子:“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好好的一場生辰宴,最后以鬧劇收場,那名喚做楚楚的姑娘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給自己銀兩讓她來到寧府撒潑的人究竟是誰。
忠順侯無法,也不好動用私刑,便直接將人扭送進了大理寺。
而柳成儒被長宜郡主這一鬧,也顏面無光,許久不敢出門。
“呼——終于了結(jié)了一樁心事,舒坦!”寧舒窈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