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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嘆了口氣:算了,便由著小姐吧,她開心就好了。
而寧舒窈不知道采綠心里在想些什么,就算知道了也只會(huì)笑笑,不往心里去。
畢竟前世她給裴少辛繡的香囊針線活雖不好,可他還是戴了數(shù)年,如今她手藝漸長,總想給他做個(gè)好的。
寧舒窈重生前也有□□年未吃東西,如今好不容易重生回來,總想多吃些好吃的。
這不,一不留神就胖了。
只是叫其他人眼紅的是,她長的斤數(shù)都往該長的地方長了,而臉上卻慢慢褪去了嬰兒肥,有了些女人的模樣。
侍女拿著尺給她量著:“小姐長高了許多,衣裳都要換了,不如做一些亮眼的吧,也好過幾日見客穿。”
寧舒窈皺了皺眉頭,卻依舊攤著手任她在自己的身子上擺弄。
“見客?見什么客?”
侍女手上動(dòng)作絲毫沒慢下來,手臂環(huán)過她的腰肢:“老太太請了娘家人來,說是要來寧府小住一會(huì)兒,還叫奴婢們收拾了清竹筑呢。”
寧舒窈聽完點(diǎn)點(diǎn)頭,柳家人隔個(gè)幾年便要來寧家小住幾日,每回不拿些東西回去便不舒坦。不過畢竟是老太太的母家,誰也不能拿他們怎么辦,只得當(dāng)菩薩似的供著,小心伺候。
只是這回,寧舒窈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gè)想法拋在腦后。
“一會(huì)兒把庫房里去年年末的幾匹新料子拿去裁了衣裳吧,總是堆著日后怕是更用不著了。”
侍女收回軟尺,俯身稱是。
因著柳家人要來,都將二房的人撥了幾個(gè)去那便清理侍候著。
“阿姐你說,這回他們又會(huì)拿些什么東西走?前些年是拿走了伯父和父親給祖母的賀禮,那今年呢?”寧舒窈看著柳家的馬車慢悠悠朝忠順侯府走來,與身邊的寧如殷小聲嘀咕。
“柳家人簡直就是在拿祖母當(dāng)搖錢樹。”
寧舒窈雖與老太太不親近,可畢竟是親祖母,也不愿見到她被所謂的“親情”束縛住手腳。
柳家,可是個(gè)無底洞,如何都填不滿的。
寧如殷小聲同她說:“這話你同我說說便好了,可別對外傳才是。”
“欸,他們到了。”
馬車停在了忠順侯府門口,馬夫掀開簾子,率先走下來的是柳家的獨(dú)子柳成儒,他眼下烏青像幾年沒睡好覺似的,眸子里漆黑的瞳孔略帶了渾濁,絲毫沒有弱冠男子的樣。
他一下車便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寧家三個(gè)女兒:“表妹們好,許久未見,又變漂亮了。”
柳成儒的眼神凝在了寧舒窈身上:“特別是舒窈表妹。”
寧舒窈微微皺了眉頭,他這是極不規(guī)矩的,可畢竟來者是客,她微微往后邊退了退,朝他頷首:“柳家表哥。”
寧妍視線打量著寧舒窈與柳成儒,不知想到什么似的,低下頭來捂著嘴輕笑。
只是她是庶女,位置在后頭,也沒人注意到她這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在他身后的人,只掀開馬車的簾布,還未踏出來便有劣質(zhì)的脂粉味撲面而來。
“表姐們好,欸,怎么不見寧詔表哥啊?”柳如煙下了馬車,上下打量著寧如殷和寧舒窈的衣裳首飾。
“殷姐姐,窈姐姐,這些就是京兆今年最興的款式吧。”她三兩步走上前去,摸了摸寧舒窈的衣裳,話里帶著艷羨:“真好,不像如煙,只能穿一些陳年舊款。”
寧舒窈在她走上前來時(shí)笑便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