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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城見一切安定了,給季景天留下兩個人也就回去了,隔天來看正見季景天正在喂傅聽夏喝粥。
“我自己會喝。”
“別廢話,張嘴。”
傅聽夏只好張開嘴巴,季景天挺專心地給他喂粥,壓根就沒看見門口他哥哥進來了又出去了。
季景城只好靠在門外嘆了口氣,掉頭就走了。
傅聽夏失蹤的這幾天對外只說是重感冒所以在家躺了幾天,回醫院的那天讓魯伯成氣得脫下了皮鞋追了他整層樓。
大家這次異口同聲都支持魯伯成,倒是周顧回到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只信封,從里面抽出一張信紙,上面草草地寫著:傅聽夏被關在燕山,然后旁邊是個急字,看上去好像是寫好了出門又忘了什么似的,所以用其它的筆匆匆補上了這個字。
這封信是周家老夫人出門買早餐的時候發現的,信封上寫著“燕津周院長收”,老夫人年紀有些大了,把信封放進玄關的抽屜里,轉頭就忘了。
還是隔天家里的小外孫女來玩的時候發現的,周顧覺得奇怪就拆開來看了看,里面就是這么一句話,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傅聽夏的消息。
“這到底是哪個人的惡作劇呢?”周顧心里想著摘下眼鏡將信丟過了一邊。
徐志鵬完全瘋了,傅聽夏到精神病院去看他的時候,他倒是能認出傅聽夏,指著周圍連聲道:“傅聽夏,你跟他們說,你跟他們說,那個病人是并發癥死的,不是我殺死的,我沒想殺死她,我沒想殺死她!”
傅聽夏看了一眼他指向的地方,那里只有殘舊的墻,空無一人。
徐志鵬尖叫了一聲,縮到了角落里,抱著頭驚慌得反復地道:“別殺我,別殺我!”
傅聽夏走了出來,長出了一口氣,坐進了季景天的車子里。
季景天什么也沒說,只是拿下一只當方向盤的手握住了傅聽夏的手,看著前面道:“對不起,聽夏。”
傅聽夏沒有說話,只是張開手跟季景天的手指交叉握在一起。
徐志鵬瘋了,意味著原告被告都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證人,強大的壓力下,周顧還是選擇了在衛生部上的申辯會上據理力爭。
他走出會議廳的時候,站著大樓前高高的臺階前長呼了一口氣,聽見背后有人喊了一聲:“周院長。”
周顧轉過頭,見石老夫人被人緩緩地推著朝他走過來。
石老太太微微笑道:“周院長一年不見,倒是年青了不少,剛才差點都不敢認你了。”
周顧看著石老太太笑道:“雖然一年不見老師了,但是當年老師背過的詩卻經常會回想起來。假如生活背叛了你/不要憂傷,不要猶豫/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會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將會是美好的記憶。我不過是想現在做的,以后能像老師朗誦過的那樣變成美好的記憶。”
他說著鞠了一躬,沿著臺階慢步而去。
年輕的美麗的女老師在臺上朗誦著俄文詩:“我憂郁,妮娜:路是如此漫長/我的車夫也已沉默,困倦,一路只有車鈴單調地響/濃霧已經遮住了月亮的臉。”,下面是年青學子充滿憧憬的目光。
人如果永遠能保持青春多好,不光光是因為有著青春的臉,還因為有著青春的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