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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是橋泥霉大學的大三學生,專業是海洋生物學,常年戴著眼鏡,一副文弱的樣子,實際上她掌握著a級格斗術,還曾在學校連續蟬聯了兩屆格斗冠軍。
不過她勵志成為一個研究海洋的科學家,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被虛空能量感染后的海洋。
前幾日南海岸出現了領主級的生物,這是百十年來的第一次有虛空生物入侵到了城區,雖然對城市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傷害與損失,但對溫蒂而言,卻是一次難得的研究素材。
但由于帝國以廣大群眾安全為由封鎖了整片南海岸的b區,所以最近出海的船舶幾近于無,溫蒂問詢了很多水手漁民,幾乎都拒絕了載她入海的請求。
不過好在,她那向來神秘的叔叔竟然要在這時候出海撈魚,這對她而言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到了叔叔口中所說的游輪上,雖然與想象中的有失偏差,但她仍是很高興,站在甲板上仰望藍天白云,呼吸著咸咸的海風,一切似乎都顯得美好。
直到一個帶眼鏡的平凡男人從船艙中走出來,并摳著一坨大鼻屎彈到她哪昨天剛染的藍色頭發上面之前,她的心情一直是很不錯的。
“那個...不好意思,我想彈進海里喂魚來著。”南羔額頭止不住的狂汗,剛把小丫頭哄去午睡,準備挖個鼻屎放松一下,結果就誤傷到了別人。
溫蒂美麗而又憤怒的面孔上掛著幾條黑線,她咬牙切齒的說:
“先生,能把屬于你的東西從我的發絲前挪走嗎?”
南羔連連點頭,小心的屈指在她發絲前一彈,鼻屎便射飛出去。
溫蒂氣惱的睜開眼,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南羔:
“你是船上的水手?”
南羔咳嗽兩聲:“準確的說,我是大副?!?
溫蒂的怒氣值蹭蹭蹭的往上漲:
“大副就能隨意在船上摳鼻屎?”
船上貌似沒有規定不能摳吧,而且船長也摳來著...雖然南羔很想這么反駁,但知道眼前的女孩正在氣頭上,他低下頭道歉:
“不好意思,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他微微鞠躬,這一套是跟亞當學的,因為看上去十分紳士。
然而溫蒂根本不理會他,一字一頓的說:
“我、不、接、受!”
南羔抬起身,撓撓頭下意識的說道:“可你不接受又能怎樣?”
南羔絕對沒有挑釁的意味兒,他只是習慣性的接了這么一句,但接完,他就后悔了。然而后悔也沒用,說出去的話,放出去的屁,捅出去的刀這三樣是沒辦法回收的。
溫蒂頓時語塞,對這猥瑣又惡心的大副完全失去了任何談下去的耐心,她氣極反笑的輕輕貼近,離這位大副的距離不到十厘米,幾乎是臉對臉:
“你說我能怎樣呢,大~~副?”
那聲大副兩字的聲音拖得老長,兩人隔得如此相近,南羔即便不是狗也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在下一刻的瞬間,他便感覺天旋地轉,整個身子以三百六十度旋轉跳躍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后重重落在甲板。
南羔先是愕然,似乎沒料到這女孩的竟然會直接動手,后又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顛倒了過來,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吞吐道:
“我,我錯了!”
溫蒂貼近他的臉,惱色不減,仍是一字一頓的說:
“我、不、接、受!”
南羔欲哭無淚,為什么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女孩竟然會過肩摔?這丫也太離譜了...
就在這時,一個對南羔而言的救命之聲喊起。
“溫蒂?南羔?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是奶茶大叔,他一過來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不,一過來看見南羔倒在地上,而溫蒂則趴在他的身上,這姿勢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