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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炎子。段唯頭也不回地喊了聲。
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彭炎忙不迭地走出來,說:在!
球拿著,你來判誰先發(fā)球。段唯把羽毛球給扔了過去,隨后微微仰起頭,看著對面的李邵。
拋過來的羽毛球被彭炎穩(wěn)穩(wěn)接過,他應(yīng)了聲,隨后拿著羽毛球走到球場中間的網(wǎng)前,抬手把球放在最上端隨后松手,羽毛球在下瞬間往右邊歪,倒在了李邵那一邊。
你先發(fā)球。見狀段唯對李邵說。
李邵也懶得推辭:行。
話音落了,原本就熱鬧的場子瞬間熱血沸騰,幾個Omega在旁邊拿起手機,把賽場上焦灼的四個人全部都拍了下來,隨后發(fā)到學校貼吧里,又引起一片評論熱潮。
視頻里的段唯一跳一躍之間,身上既有Omega的柔軟,也有不屬于Omega的剛硬。他里面穿的米白色衛(wèi)衣本來就是短款,這樣一起一跳更是露出了里面姣好的腰線,讓周圍幾個Alpha想看又不敢看。
而傅度秋就更不用說了,遠遠望過去四個人之中就屬他最奪目。優(yōu)越的身高使他完全沒辦法讓人忽視,視頻中在任何個節(jié)點按下暫停,傅度秋每一幀完美到都是能夠做屏保的程度。
而他們兩個人的默契程度也讓眾人意料不到,只見發(fā)球,兩個人迅速地調(diào)整好站位。見他倆都在動作,于是李邵先發(fā)制人,把羽毛球狠狠的拍了過去,直直對準段唯。
而那個位置傅度秋剛好離得較遠,可是段唯也無暇接球。見狀傅度秋長腿猛邁開,朝著段唯的方向三兩步奔上去,隨后手腕用力,猛地揮舞過去,穩(wěn)穩(wěn)接中了李邵打過來的球。
羽毛球在空中旋轉(zhuǎn)幾周,猛地朝著李邵方而去,而兩個人皆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好錯失了這球。
比分再次拉開,段唯這方剛好打夠21分,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段唯擦干凈額角冒出的汗,對身旁的傅度秋說:不錯啊,打羽毛球都這么厲害,以前是體育生吧?
沒有,小時候玩過,很長時間沒碰了。傅度秋面色淡淡地說。
聞言段唯睜大眼睛,你這就有點凡爾賽了。
傅度秋:什么賽?
段唯:
中場休息的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四個人又上了場。這次兩方都互換了位置,可是勝負雙方并不是換了位置就能夠逆轉(zhuǎn)的,第二場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鐘,段唯方又以19比15的比分暫時領(lǐng)先,只用再贏兩個球,這場比賽就結(jié)束了。
站在周圍的觀眾也散了不少,覺得這比賽雖然沒結(jié)束,但是輸贏早已大局已定。
見狀李邵兩人互看眼,像是打定了主意,隨后打了個手勢示意暫停比賽中場休息。段唯也連連喘了幾口氣,站在原地覺得有些累,朝著休息區(qū)走去準備坐坐。
他走在傅度秋前面,和李邵剛好碰了個面對面,此刻他也沒多想,剛準備和對方擦身而過,沒曾想腳下突然一絆,身體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他前面立著個籃球框的柱子,撞上去的那一瞬間他腦袋里霎時間只有嗡嗡的聲音,除此之外他還聽到有人在喊他,聽上去像是彭炎,又像是傅度秋。
不過段唯更傾向于是彭炎在喊他,因為那聲音實在是太過于焦急,點都沒有傅度秋平日里的冷靜。
隨后他身上軟,就朝著柱子前倒過去,上面的鐵銹蹭得他額頭上全是痕跡,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擁抱時,緊接著他就掉進了溫暖的懷抱里。
那懷抱夾雜著白松信息素的香味,將那柱子上難聞的鐵銹味沖淡了些許,帶著平穩(wěn)的、溫柔的氣息,圍繞在段唯的四周。他像是平白覺得受到了安慰,想要靠得更近。
你怎么樣?傅度秋穩(wěn)穩(wěn)地將他接住,見段唯額頭上全是被柱子撞出的紅腫,眉頭皺得更緊了:我?guī)闳メt(yī)務(wù)室。
沒等對方說話,他起身把段唯整個身子撈進懷里,雙手有力地把段唯給抱了起來。
你干嘛??段唯一只手抵上傅度秋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說。
我抱著你,走的快一點,傅度秋側(cè)過頭看著懷里的段唯,原本心中的怒意此時也壓了回去,低聲說:別晃腦袋。
對方的聲音像是有著某種特殊的鎮(zhèn)定劑,讓段唯也不自覺地有了偌大的安全感,聞言他只好點頭應(yīng)了聲:哦。
站在一旁的彭炎趕了過來,他雖然覺得段唯這摔有些不對勁,但切以他段哥的安危要緊,于是有些著急地說:去醫(yī)務(wù)室吧?
話還沒說完,傅度秋就三兩步往前走,還沒離開羽毛球場,卻是突然想起什么,后退了幾步。
李邵幾個人此刻就出現(xiàn)在他們旁邊,見狀對方兩個人也絲毫不慌,假裝關(guān)心地說:怎么了?摔了?
你他媽
彭炎指著鼻子就想直接揍上去,誰知下秒,股猶如滔天之勢的信息素從身邊突然散發(fā)出來。
站的遠呢同學除了段唯那一摔,什么都沒看見,見狀剛想往這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朝著段唯那個方向傳來。
傅度秋的信息素淺淡的時候,是一股猶如薄荷般清涼的味道,直聞得人沁人心脾。而在濃烈的時候,卻是一種全然意味著攻擊的味道,直沖腦門,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而此時,他的眼神極具冷淡地看著李邵,那來自優(yōu)質(zhì)Alpha強烈的攻擊感在此刻抒發(fā)得淋漓盡致,讓四周的Omega們皆是面紅腿軟,趁著還能走連忙跑遠了,跑不遠的就只能痛苦地蹲在原地抱頭。
而李邵兩個人原先還臉不屑,此刻頭痛到仿佛快要炸裂,可是傅度秋全然沒有要收斂的架勢,將信息素全然釋放,連彭炎都捂著鼻子走開了。
他邊跑還邊往回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中一霸渾身一軟,雙腿跪在了傅度秋面前。
第59章
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操場上的眾人就像是置身于一個布滿了白松的森林,傅度秋那充滿攻擊力的信息素讓在場的除了Ba以外,皆是有些腿軟。
李邵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傅度秋兩人面前。以段唯的角度,他根本看不到面前發(fā)生了什么,只有一站一跪著的兩個人在空氣中無聲地較量。
學校里關(guān)于傅度秋和段唯的風言風語一直都沒有間歇過,李邵自然也有聽聞,一開始他并不信,可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問題。面前這個Alpha對懷里的Omega,是強烈的保護欲,以及一些只有Alpha才能夠體會到的占有欲。
而傅度秋身為一個優(yōu)質(zhì)Alpha天生的優(yōu)勢,讓李邵明白段唯他或許可以得罪,但是面前這個Alpha是他得罪不起的。
于是他只能認命地屈膝跪在地上,即使他想用力站起來,也被傅度秋那強大的信息素壓制得直不起腿。
而就在這時,傅度秋懷里的段唯動了動,有些不舒服地皺起眉頭。就算是被標記過的他,也有些吃不消Alpha此時信息素的味道,可想而知傅度秋剛剛動了多大的怒氣,才會釋放出如此滔天的壓制。
見狀傅度秋收回了身上的信息素,才終于讓四周的人喘了一口氣。他什么話都沒說,卻是讓操場上霎時間進入了緊張的氣息,彭炎猶豫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幾步,和傅度秋對視一眼,一齊朝著醫(yī)務(wù)室走去。
醫(yī)務(wù)室里坐著的依舊是之前那個年輕的女醫(yī)生,見段唯和傅度秋過來還一陣眼熟。她先是檢查了一下段唯額頭的傷,僅僅是過去了這么一小段時間,段唯的額角就腫得老大,輕輕一按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還好沒有撞太狠,不然我這小醫(yī)務(wù)室估計是治不好。醫(yī)生拿酒精消了會兒毒,隨后開好內(nèi)服和外敷的藥,說:這幾天不要劇烈運動,清淡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