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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攬過對方的肩膀,從段唯手里的拿過那裝滿了外賣的塑料袋,遞給Alpha說:帶上去。
明明都是Alpha,在面對傅度秋的時候,似乎所有的Alpha都在其面前沒了氣勢,現(xiàn)在站在樓梯臺階上的Alpha就是這樣。
聞言他很自覺地避開了傅度秋身后的段唯,像個跑堂的一樣接過傅度秋手里的塑料袋,二話不說像是逃命一般直接跑上了樓。
等他走后,樓梯間的信息素味道逐漸濃重,段唯的身上一陣燥熱,之前在坑底那一股熟悉的癱軟接踵而至。
他聞著傅度秋身上好聞的味道,忍著想要靠近卻又控制不住的欲望,準備上樓去拿抑制劑,又突然想起來他今天沒帶,有些頹然地收回了腳步。
你剛剛干嘛去了?確定了段唯這次發(fā)情沒有像之前一樣伴隨劇烈的疼痛,傅度秋并不著急,而是雙手插兜,把對方抵在樓梯間的小角落里。
段唯雖然不痛,但渾身都有一種熟悉的、瀕臨失控的感覺。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說道:去拿外賣。
拿個外賣為什么身上會有別人的信息素?傅度秋此刻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
段唯大腦一時間有些短路,他努力回想之前在后門發(fā)生的事情,卻又怎么也想不起來,于是干脆直接放棄:我怎么知道
他說話的時候每個字音都不自覺地連著,聽上去帶著些含糊不清,配合著他因為發(fā)情而變得軟糯的聲調(diào),聽上去有些別的意味。
傅度秋眸色暗了暗,低聲道:別撒嬌。
我沒段唯雖然不清醒,但也是下意識地拒絕撒嬌這個字眼,這完全和他不搭邊。
想不想要我給你做一個臨時標記?傅度秋垂下頭,細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下陰影,居高臨下的看著段唯。
臨時標記對于每一個處于發(fā)情期的Omega來說,就像是救命藥一樣充滿誘惑力,更別說是聽到像傅度秋這樣優(yōu)質(zhì)的Alpha說出這句話。
聞言段唯的眼睛都有些亮了亮,有些期待地點點頭。
見他像是貓看見小魚干一般的神情,傅度秋嘴角微勾,看了一眼四周,隨后輕聲對段唯說:跟我來。
樓梯間雖然沒什么人,但顯然不是進行標記的最佳地點,最重要的是傅度秋并不想讓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看見段唯此時的模樣。
于是他帶著有些神志不清的段唯走到廁所里,有幾個同學看見兩個人走過,也皆是被傅度秋的眼神看得不敢多待一秒,像之前那位精準踩雷的Alpha一樣,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走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段唯的信息素已經(jīng)到了他本人無法控制的程度。他幾乎是遵循著Omega的本能,努力靠近傅度秋。
對方身上那清冽的白松香味道,只要段唯一靠近,身上不適的感覺就能夠迅速抽離他的身體。
傅度秋帶著他走進衛(wèi)生隔間里,讓段唯先進去,隨后反手關(guān)上了門。
兩股信息素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衛(wèi)生間,傅度秋垂眸看向懷里的段唯,輕聲說道: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給我回答。
什么?
想不想要我給你做一個臨時標記?
不知道為什么,傅度秋很在意段唯的回答。
而段唯瞇著眼睛,Omega的本能反應讓他情不自禁的說出口:想
見他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傅度秋下意識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怎么感覺,我是在誘/拐無知失/足少男?
盡管這位少男整個人都依靠在了他身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傅度秋給吞下去。
段唯沒有理他,繼續(xù)毫無忌憚地在傅度秋身上蹭。
他全然沒有發(fā)覺一個正瀕臨發(fā)情期的Omega在一個Alpha身上蹭來蹭去是一種多么有暗示意味的舉動,只是依靠著自己的本能。
以及在他潛意識里,段唯認為,像傅度秋這樣的人,并不會做出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
果然,傅度秋除了眸色暗了暗,沒有多余的舉動。
他想要幫對方暫時抑制,但又不想在段唯全然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進行,于是輕聲說:你說,我是誰?
段唯沒有理他,繼續(xù)往他懷里蹭。
繞是傅度秋再怎么坐懷不亂,這么好一頓蹭也讓他心里有些焦灼。
他抬起手握拳捂住自己的唇,另一只手控住段唯離自己遠一點,輕聲問道:說,我是誰,喊我的名字。
快點。
段唯停頓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
浸得像是小鹿一般蘊了霧水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對方,隨后聲音發(fā)軟的說:傅度秋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被傅度秋翻了個面,后頸微微一涼。
有了前一次的經(jīng)驗,傅度秋把段唯的雙手按在廁所隔間門上,說:撐住。
說完,還沒等懷里的人反應過來,他就照著對方的腺體咬了下去。
嗚
段唯嘴里發(fā)出幾聲嗚咽。
他身上還殘留著上一次臨時標記的信息素,白松香淺淡的味道瞬間又被傅度秋新一次的標記所覆蓋。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傅度秋這一次標記做得比上次要狠許多,整個衛(wèi)生間都是白松香,更別說是被他標記的段唯。
傅度秋看著在面前發(fā)抖的段唯,眸色微暗。
這個人每次都會趁他不在惹得一身信息素回來,無論是Omega的還是Alpha的,都會讓平時冷靜待人的傅度秋霎時間生氣。
于是他將段唯渾身Alpha的信息素洗去,只剩下他的白松香味道。
標記的時間并不長,但也許是這次的程度比之前強上不少,段唯覺得格外漫長。他頭腦混亂的雙手撐墻,直到最后一道信息素注入到腺體里,他才慢慢回過神。
他大口大口的呼著氣,神識慢慢收回,意識到自己又接受了一遍傅度秋的臨時標記,一直以來依靠厚臉皮聞名一中的段唯,十分罕見的紅了臉。
也許是Omega的本能,每次發(fā)情,他都好像是失控了一般,渾身都抑制不住想要靠近傅度秋的欲望。
一開始的時候他能夠沉浸其中,可是現(xiàn)在全然清醒了,一股來自事后的羞恥感蔓延了他的全身。
想到這里,他猛地抬起頭,想要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立馬遁走,誰知道傅度秋卻像是預料到了一般,抬手抵住半開的隔間門,低聲道:去哪兒?剛標記完連聲謝謝都不說,白嫖了就想走?
去路被擋住,段唯像鴕鳥一樣慢慢轉(zhuǎn)身,想要說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隔間里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咕
段唯餓了一上午的肚子,響了起來。
傅度秋:
作者有話要說: 喂飽了腺體,還要喂飽老婆的胃傅度秋: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