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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唯第一次覺得傅度秋的直男屬性有了點用。
只不過越往后玩,段唯越覺得不對勁。
其中那個長頭發,好像一直都在看他??
一行人走到第一間密室門口,段唯剛一進去,其中那個長頭發的妹子突然靠了過來。密室中的燈光霎時間全然變紅,緊接著里面突然像是音響環繞般播放小孩子唱歌的聲音。
這聲音光聽不慎人,只不過在這樣一個全然封閉的空間里就顯得十分驚悚。就連段唯都嚇了一跳,他手里拿著唯一的通話器,手里還攬著瑟瑟發抖的妹子,一臉懵逼。
路過的彭炎見許佳念站在旁邊,于是假裝鎮定地大致看了一眼密室的結構,說:來吧,找東西。
在進入密室之前主持人大致地說了一下故事背景:這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孤兒院,在許多年前這里的孤兒們在一夜之間離奇失蹤,最終醫院的建筑也因為一場大火而燒成遺跡,院長和所有的醫護人員全部葬身火海,于是這個孤兒院也成了當地有名的鬼屋。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尋找醫院當年發生這一切的原因,并且找到失蹤的孤兒們。
其實大多恐怖向密室的劇情都大同小異,只有段唯認認真真地聽完了,隨后拿著手電筒到處翻找。
這是他第一次玩這種類型的游戲,于是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轉。而那位長頭發的妹子冷靜了一會兒后便牢牢跟在后面,時不時地嚶嚶幾句。
她的短頭發同伴則和傅度秋寸步不離,和段唯不一樣的是,那位短頭發似乎覺得傅度秋身上那生人勿近的氣質太過于恐怖,于是也不敢和對方多說話,只是跟在后面,稍不留神還會被傅度秋遺忘。
就這樣不尷不尬地呆了一會兒,段唯有些累了,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看著幾個人解密。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待久之后,他也就習慣了些,視線稍微一轉,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傅度秋。
他手里拿著幾張孤兒的照片,身后跟著一個女生。
都說如果想要感情加速升溫,就應該帶對方去一次鬼屋,所有的一切在昏暗的環境里都會變得無限放大,到時候就能牽牽小手或者來一個滿懷的擁抱。
可是現在傅度秋一臉淡定地看著手里的線索,對旁邊女孩的關心可以用貧瘠來形容,偶爾段唯都還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妹子: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轉過來一點?
傅度秋:你可以往角落里走一點,靠著墻就不害怕了。
妹子:
段唯一聽就樂了。
他覺得傅度秋如果有一天成為了男朋友,肯定很讓人省心。
這個念頭讓他有些錯愕,隨后搖了搖頭全部忘掉。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一籌莫展的彭炎突然驚叫一聲,說:我好像發現怎么出去了!
快!許佳念在這個密室里憋了半晌,早就有些忍不住了,著急說道。
彭炎順著手里的指示到處轉悠,隨后拿起放在柜子里的相框,走到眾人研究了很久的桌子面前,慢慢拿著相框探了上去。
咔噠一聲,相框和桌柜邊緣的抽屜牢牢貼合在一起,段唯站起身,就看見那連結的地方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屋子里的燈光瞬間亮了起來。
不錯啊小炎子。段唯贊道。
那可不。
話音剛落沒多久,屋內的燈光霎時間變暗,緊接著兩邊的墻壁突然慢慢滲出慘紅的血跡,站在段唯旁邊的長頭發有些害怕地牢牢抓住段唯的衣服,連信息素都沒差點沒抑制住,從身體里參透出來。
段唯覺得有些不對勁:小炎子,我們買的票是有真人NPC的嗎?
彭炎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像是有的。
一群人極其敏銳地站在一起,明明是密閉的空間,四處卻霎時間陰風陣陣。兩個女生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里,連彭炎都有些害怕,只有許佳念一個人獨自開朗,還有些躍躍欲試。
正在幾個人站著一動不動的時候,彭炎覺得一陣風從耳邊掠過,他抬起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耳背,順著那股風朝著旁邊看過去。
誰知他一轉頭,就直接和不知道什么時候躥出來的女鬼來了個貼臉殺,他看著面前的女人身著白色長裙,披頭散發,臉上身上全是沾染的血漬,嘴里的舌頭正夸張的垂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
彭炎突然之間爆發的慘叫,讓旁邊幾個人皆是有些手足無措。前方突然打開一條通道,段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彭炎拉著許佳念朝那條路一頓猛沖,拉都拉不住。
他張了張嘴,還沒喊出聲就看見彭炎早就跑得沒影兒了。旁邊女鬼見狀快速飄到他面前,于是他也來不及反應,拉著身后一個人就往前跑。
那條通道極其狹窄,并且伸手不見五指,兩個人通過只能夠一前一后。段唯覺得妹子害怕走后面,于是拉著對方的手,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地聲音安慰道:你拉著我,不要怕,我給你開路。
而剛剛一路上還在嚶嚶嚶的女生此時卻沒有說話,手依言和段唯抓在一起。通道長得摸不到盡頭,于是段唯從雙手交扣的不適應中后知后覺地感受到,這位妹子的手還挺大。
這個妹子難道是個alpha?
可是看著貌似不像啊?
在這樣一個情況下,段唯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直接問對方的性別,于是只得拉著她往前走。直到猩紅的亮光逐漸出現在他的視野里,他才慢慢松開對方的手。
按照游戲規則,他們應該來到了另一間密室。這里雖然光線依舊黑暗,但好歹看得清里面都有些什么。段唯環顧四周沒有看見他剩下的同伴們,于是下意識拉著身后的人往新密室里走。
你害怕嗎?見對方半天不說話,段唯頭也沒回地問道。
怕。回答他的竟然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段唯往前走的腳步霎時間頓住,他朝后面看去,卻看見傅度秋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他們倆的手還牽著。
你什么時候來的??段唯瞬間松開傅度秋的手,有些驚訝地看著對方,妹子呢?
說完后還朝著傅度秋身后望去,結果除了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沒有。
剛剛是你拉著我跑的,傅度秋見他時不時往自己的身后張望,于是往旁邊移了移,堵住了通道的縫隙,說:怎么?你想不對我負責?
段唯被他的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見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人,于是轉過身去說:我還以為我拽的是跟著我的那個妹子呢。
聞言傅度秋略一挑眉,往前走了幾步,說道:見到是我,失望了?
你放屁,段唯嗤之以鼻,我這是紳士主義,你以為誰都和彭炎一樣呢?
安靜的環境中,傅度秋聞言笑了笑,側過頭去開始第一次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是一個完全黑暗的、類似教室的環境,慘白的墻壁上全是鮮紅的手印。幾陣陰風吹過來,之前那詭異的鬼歌謠又重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