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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個味道比我聞過的都高級!愛了!!]
[樓上危險發言,段唯警告。]
貼吧里一群人炸成煙花,而當事人之一段唯卻是無所事事地看著窗外。坐了這么一會兒,他渾身終于慢慢恢復了一些力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咕
之前野炊的時候段唯一心想著推動劇情這件事,也沒怎么認真吃飯,晚上又來那么一出,讓他本就不太充裕的肚子直接餓欠費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傅度秋,誰曾想對方也恰巧在打量自己。視線就這樣突然交織在一起,段唯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瞬間收回了目光望向窗外。
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過一陣尷尬。
段唯有些后悔地皺起眉頭,今天晚上來的那一出簡直就是得不償失,不僅什么都沒做成,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現在不僅感情線走得亂七八糟,連劇情線也崩得一塌糊涂。
他絞盡腦汁地靠著窗戶,想著怎么把主線給掰扯回來,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一瓶沒有拆封過的罐裝粥。
吃吧。傅度秋單手把拉環扯開,對段唯說。
段唯看了他一眼,想要扳回之前因為標記而丟下的顏面,不屑地說:我不餓。
說完他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段唯:
見狀傅度秋在旁邊笑了笑,把粥塞進段唯的手里說:吃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真相愛相殺呢。
你段唯氣急敗壞地朝著他看了一眼,而后者十分氣定神閑。
他朝著周圍看過去,果不其然,八班的眾人全部都似有似無地把目光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臉上的笑容像是嗑/藥一般亢奮,甚至連女主許佳念都一臉期待地朝著他們倆的方向看過來。
見狀段唯收斂了一些,他知道現在學校里流傳著自己和傅度秋的傳說,再加上剛剛坑底的那一出,不知道又會演變成什么樣。
他自己倒是不要緊,主要是不能敗了女主的好感度,不然他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于是段唯面色平靜地拿過那罐粥,拿起小勺挑起來慢慢放進嘴里。也許是餓壞了,段唯在美食的誘惑下漸漸忘記了之前的糟心事,專心致志地吃著手里的粥。
而坐在旁邊的傅度秋悄無聲息地暗自打量著段唯,他看著段唯側過臉低下頭,那雙之前被自己抵在地上的手現在白白凈凈的捏著塑料小勺,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塞進嘴里。
他臉頰上的肌膚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鼓起,從側面看莫名的呆萌。
專心吃著粥的段唯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低頭看著罐裝瓶里的粥,盡量不多給旁邊人一個眼神??烧l知對方現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讓班上本就蠢蠢欲動的眾人越發激動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CP怎么頻繁發糖!!]
[校草這究竟是什么眼神!這分明就是癡漢臉啊啊啊啊]
因為到了晚上,所以車輛行駛得比白天要慢上不少,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老覃此時憂心忡忡地站在酒店大門口,見大巴終于出現在視野里,連忙跑上前來關切地問道: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導游祝帆在眾人之前下了車,他累了一天臉色也不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出現了突發意外,班上幾位同學掉進了山里的陷阱,還有一位Omgea也發情了。
什么??老覃的聲音霎時間提高了八倍,他連忙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一個個八班的學生,說:誰到發情期了?
這聲吼得很大,段唯一陣無語,走下車后仿佛被反復鞭尸一般有氣無力地對老覃說:我。
段唯??顯然,段唯發情這件事比幾個同學掉坑里還要讓老覃震驚,他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意識到段唯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于是下意識說: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段唯就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對著老覃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傅度秋,說:你問他吧。
說完直接背著包進了酒店,剛走開兩步后,他就聽見傅度秋和老覃隱隱的交談聲,這聲音本來不大,但在這夜里就顯得分外分明:什么?你幫他標記的?
是的,覃老師。
該不會是他強迫你的吧??好孩子受苦了,唉
段唯:???
到底是誰強迫誰?
段唯背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回到房間后先是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里。
現在獨自一個人躺著,他能夠真切地聞到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而這一次不再僅僅是單純的蜜橙味,而是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白松香。這個味道雖然不濃,但卻無法叫人忽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已經被標記了的這件事。
他閉上眼睛,大腦先是短暫空白了一會兒,隨后便莫名其妙地回想起了之前經歷的一系列事情。
昏暗的角落、后頸的溫度、清冽的味道
段唯想著想著突然云游天外,良久之后猛地從床上竄起來,嚇了身后剛走進門的彭炎一大跳。
他看著床上臉頰上有些微紅的段唯,愣了愣之后問道:怎么了段哥?發燒了?
沒,沒有。
段唯有些心虛地從床上坐起來,把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驅散,拿著床上一堆衣服去了浴室,留下彭炎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他剛一走到浴室門口,面前緊閉的門突然嚯地打開,一陣猶如云霧般的熱氣從大開的浴室門里氤氳而出,緊接著剛洗漱完的傅度秋就站在自己面前。
段唯險些又被摔了個趔趄,往后連連退了好幾步,才終于站穩。而站在對面的傅度秋一臉莫名的看著他,把換洗之后的衣服搭在胳膊上,欲言又止地說: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為什么?段唯佯裝無事發生地走了進去,一臉不屑地看著傅度秋。
而對方笑了笑,看了他一眼說:我感覺發情期好像燒著你腦子了。
而且,傅度秋抬手指了指段唯的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剛剛順拐了。
你放屁,你才順拐了!
段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拿著衣服在狹小的空間里走來走去,力證自己不可能會出現同手同腳這樣的錯誤。
而傅度秋笑意更深了,身子倚在門口,視線也隨著段唯不斷轉換,最終說了一句:行吧,那就是我看岔了。
你知道就好,像我這種優秀的人,是不可能會泛這種低級的錯誤。段唯警告一樣地指著傅度秋,語氣中帶著些威脅。
傅度秋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這個人幾乎每次都能輕易地將自己的思緒牽著走,他配合地點點頭,說:那您洗吧,記得不要碰到腺體。
為什么?段唯問完之后又后悔了,腦海中又不住的回閃之前發生的一切,耳根霎時間又有些微紅。
因為剛標記完,遇水可能會感染,就和傷口差不多,懂了嗎?傅度秋沒有察覺到面前人的有些不尋常的沉默,想了一會兒后還是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