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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老覃現在還在用手機拍桌上的糕點準備發在親戚群里,全然錯過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一場大戲。段唯匆匆收回視線,轉過身出了房間。
傅度秋眸光一瞟,就看見段唯的耳根后浮著一層很淡的紅色,但因為他本身皮膚就白皙,那一抹紅色就顯得十分突出。
段唯臉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他臉紅了
段:我要男女主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傅:?
(重頭戲來了,發情期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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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完飯眾人回酒店休息了一宿,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只不過在去爬山之前,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當時段唯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聲,緊接著他就聞到了空氣中一股濃重的信息素味道。
那股味道很甜膩,只是聞到了一點就猶如排山倒海之勢直沖他的鼻腔,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彭炎幾乎是霎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捂住口鼻說:估計是哪個Omega突然發情了。
只不過這個味道有些不尋常,就算是一直以來還沒有經歷過發情期的段唯,都能夠聞出些許不對勁。
果然,他們的房間門下一刻就被敲響了,段唯聞聲打開門,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個人。
來人十分眼熟,段唯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是昨天老覃提起過的導游祝帆。
祝帆似乎有些著急,說:你們班突然有個Omega急性發情了,需要大量的抑制劑,你們有沒有帶多余的?
整個房間里就只有段唯是Omgea,于是幾個人都朝著他望過去。聞言段唯也沒有耽擱,從背包里拿出幾支抑制劑出來遞過去,說:我只帶了這些,不知道夠不夠。
差不多夠了,祝帆拿過之后說道:快,八班除了Omega之外,其余的人都快到車上去,尤其是Alpha,那位同學的發情期來得太猛,估計會把Alpha的易感期給勾起來!
話音剛落,他就拿著抑制劑急匆匆的離開了。因為房間門敞著,那Omgea的味道幾乎是撲面而來,是一股濃重的花香味。彭炎立馬皺起眉頭,手上捂著口鼻的勁兒更緊了,快走吧。
果然如祝導游說的,身為Alpha的彭炎有了不良反應。于是段唯下意識地朝著傅度秋看去,而后者卻神色淡淡地坐在客廳沙發上,似乎這甜膩的信息素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見狀段唯拉起書包拉鏈,對幾人說:走吧,我們去車上。
一行人走到酒店外,這時候大雪已經停了,路上只剩下一層積雪,道路中間經過連夜的灑掃,露出一道平整的大陸。
大巴已經停在了路口,周圍站著幾個八班的同學,就是在討論剛剛那位Omgea發情的事情。段唯徑直上了車,坐在了之前的老地方。
這一小段插曲并沒有打亂他的計劃,他昨天想了一晚上,終于連夜想出了一套絕妙的作戰方案:在原著中,故事的經過是傅度秋和許佳念兩個人在野炊時被單獨分為一個小組,在尋木柴的時候突然一齊掉入了捕獵物的陷阱里,兩個人共處一晚,互生情愫。
可是段唯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還得來點實際的。
天氣這么冷,兩位主角一定在洞里瑟瑟發抖,到時候他要是從洞口里扔下一些物資,肯定會被兩個人拿著用。
但他只扔一人份的。
于是就會有兩個人共披一件外套,兩個人共喝一瓶水、兩個人
越想段唯越興奮,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坐在旁邊的傅度秋冷不丁地說:你在笑什么?
段唯被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自己笑得實在是太明顯,于是漸漸收斂了些許,神色淡淡地說:沒事啊,對了,你今天穿了幾件啊?
話鋒陡轉,傅度秋頓了頓,低頭看向自己的領口,說:毛衣加外套,怎么了?
沒什么,段唯聞言又笑了笑:真是可憐。
人到齊之后,車輛很快行駛,祝導游處理好事情后終于坐在了副駕駛位上。按照他的說法,那位發情的Omega終于在抑制劑的效果下緩了過來,只不過不能再和大家一起同游,要呆在酒店進行隔離。
八班的眾位同學皆是一陣唏噓,聞言傅度秋看向段唯,說:你的抑制劑還夠嗎?
依照他所想,段唯的發情期應該就是這幾天。Omgea的第一次發情一般伴隨著強烈的陣痛,而今天段唯又把大部分抑制劑給了那位急性發情的Omgea。
段唯聞言點點頭,其實他自己也拿不準,之前事發突然,他也來不及思考,現在包里只剩下三四支抑制劑。按照許佳念說的,Omega的發情期一般都是三四天,他算了算,應該夠他用。
見他一臉不太確定的表情,傅度秋不禁勾起唇角,說道:到時候可別找我給你標記。
你這人怎么會有這么邪惡的想法呢?段唯一臉不屑地懟了過去:勸你盡快抹殺吧,就算你求著我想標記,我都不會給你咬一口。
他這句話幾乎是說得毫不客氣,聽得坐在前面的彭炎都忍不住汗顏。可是傅度秋卻十分漫不經心,略一思索了會兒,說道:你知道嗎,咬,并不是標記的唯一方法。
彭炎:
段唯:?
這句話是個人都應該聽得懂,除了一直以來沒上過生理課的段唯。他看著傅度秋,回味著對方剛剛說的話。
除了咬,那就有且僅有另一個方法
意識到這一點,段唯猛地瞪大眼睛,從頭發絲紅到了腳趾。
這個狗東西,在調戲他??
還用這么下流的話/術?!
你
段唯雖然平日里滿嘴跑火車,但歸根結底都還是一個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白紙,傅度秋這句話直接把他堵得一陣心梗,最終他一句話都沒憋出來,深呼吸幾口氣看向窗外。
狗東西,要不是許佳念到時候也會摔進洞里,他就直接到一盆涼水進去,直接凍死傅度秋個天殺的。
而傅度秋看著他漲得通紅的側臉,隱隱勾起嘴角,看著前方。
他們要去的山峰并不遠,十幾分鐘后一行人就到達了,段唯率先下了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雪白。
此時天際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山巒與山巒之間籠罩著一層宛若薄紗似地云霧,將這一片襯得猶如仙境。山尖已然全白,看上去像是一座雪山,皚皚的山峰玉立,秀麗多姿。
八班的眾人全部下了大巴,皆是拿出兜里的手機開始拍照。祝導游在旁邊詳細的說了登山的事項,一行人就走到了入口處,開始登山。
看到這樣的景色,段唯也來了勁兒,拿著手機四處亂拍,結果發現因為虛焦的原因,他拍出來的照片全部都是一團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