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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傅度秋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于是段唯也就信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幫傅度秋捏了捏發麻的胳膊,對不起啊,您這肩膀跟肉墊似的,我情不自禁嘛。
話音剛落,站在車門口的彭炎突然說道:段哥,走了!
這個時候,段唯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目的地,窗外已經站了不少高三的同學。這里是順清市最大的綜合樂園,略一低頭段唯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商業廣告,以及一幢類似于民宿的酒店。
他用力在傅度秋的肩膀上來了最后幾下,收拾背包準備下車。
睡了一覺醒來,彭炎好像看他倆的眼神都別扭了不少,段唯神經大條地沒理,三兩步就到了平地上。
老覃拿著個大喇叭站在隊伍最前面,旁邊站著一個導游,按照平時出操的隊伍站好!
眾人聞聲很配合地各自站隊,段唯站在隊伍的最末排,閑閑散散的摸著自己的后頸,隱隱地覺得有些不舒服,約莫著估計自己的發情期就是這幾天了。
今天下午沒有具體的安排,大家選好了房間后自行走動,不能夠離開酒店太遠。等全班終于安靜了下來,站在一旁的導游拿著喇叭,用帶著點方言的普通話說道:四人一個房間,這里建議AO分開居住,但如果分配不均衡,盡量找自己相熟的同學,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意外。
話音剛落,八班又開始陷入了嘰嘰喳喳的討論,準備各自組隊。彭炎帶上了酒和撲克,段唯自然和他組成一隊,隨后又邀了一個Ba,只剩最后一個室友名額。
誰知道這個時候,傅度秋來了。
起先組隊的時候,傅度秋便成了熱門的室友人選,雖然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畢竟也是校草,就算是掛在墻上觀賞都很不錯,于是段唯自然也沒有想過他能夠來和自己組成一隊。
他有些意外地說: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嗯。傅度秋應了一聲。
段唯也沒想太多,點點頭道:那好,我們四個人就齊了。
見狀彭炎把段唯拉到一邊,有些猶豫地說道:段哥,他是Alpha誒,你方便嗎?
你還不是Alpha,有什么不方便的?段唯理所當然,他覺得到時候傅度秋成為他室友,他還可以把許佳念邀過來一起玩,促進一下感情。
可是彭炎欲言又止:你就不怕他對你圖謀不軌嗎?
能有什么圖謀的,你是不是也偷偷看那些視頻了?段唯一臉你在扯淡的表情,十分嚴肅地說:我告訴你,我跟他根本沒可能,不用想了。
他可是手握劇本的人,即使他現在變成了Omega,男主和男配也根本不可能。
彭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乖乖閉上了。四人正式組隊,開始選擇房間。段唯一開始以為選房間必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誰知這里酒店的房間全都大同小異,他隨意選了一個靠走廊的房間,剛一開門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榻榻米上。
啊舒服。段唯仰頭看著天花板,隨后嚯地起身坐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對面是類似于古樓建筑的房屋,黑瓦白墻,遠遠看上去煙雨朦朧,很是好看。彭炎把東西放在一邊,拿出手機開始呼朋引伴,準備晚上來一場酒桌轟趴。
見狀段唯也起身出門把許佳念叫了過來,這幾天他覺得許佳念好像比平時忙了不少,每天拿著平板電腦不知道在搗鼓什么,每次臉上還一臉姨媽笑。
你在看什么?段唯有些好奇地朝著她平板上看。
聞言許佳念十分迅速地把自己的屏幕掐熄了,目光閃爍地說:沒什么,快走快走!
段唯一頭霧水地被她推進了房間,才這一陣功夫,屋子里就坐了不少人。
這個酒店里有室內電子游戲和KTV,八班一群人熱熱鬧鬧地擠在一起,把燈關了只剩頭頂的幾道暖黃的吊燈亮著,桌上全是剛點的外賣,甚至還有某個同學從家里帶來的缽子雞。
傅度秋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見段唯進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段唯自然也很眼力見兒的拉著許佳念一起坐過去,位置被兩人填充之后,八班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圓圈。
彭炎剛和旁邊幾個同學玩完一盤斗地主,見段唯回來了,于是把酒全部放在桌上,快快快,我們來玩兒。
玩什么?許佳念看了一眼桌上的撲克牌,在旁邊說道:這么些牌我們一群人玩也不夠吧?
聞言彭炎嘿嘿兩聲,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個骰子,說:搖骰子比大小,輸了的人抽大冒險或者喝酒。
段唯看了他一眼,皺起眉說:不都是真心話大冒險嗎?真心話呢?
畢竟他看電視劇里好多情節都是因為真心話,主角之間來了火花,這簡直就是促進男女主親近的一大殺器。
玩什么真心話,我們都這么熟了,連內褲什么色兒都知道。彭炎估計是之前喝了點兒酒,現在有些飄了,大著舌頭什么都說了出來。
周圍的同學們皆是笑笑,沒把他的話放心里。
聞言坐在旁邊的傅度秋頓了頓,在所有人嘮嗑的間隙里,低聲問段唯說:你們真這么熟?
真心話被撤,段唯錯失了讓男女主曖昧一波的好機會,正沉浸在可惜的勁頭里,聞言搖搖頭:你聽他扯淡,我倆也就初中之前看過互相的內褲。
昏黃的燈光之下,傅度秋面色平淡地看著段唯,好半晌才終于收回目光。
坐在旁邊的許佳念偷偷觀察著他們倆的互動,不由自主地捧著臉憋笑。
說了一會兒規則之后,便從彭炎開始一直往左兩兩PK,輸了的人就進入車輪戰,和下一個人搖骰子。段唯的位置離得有些遠,等了半天也沒有輪到自己,于是便一邊喝酒一邊撐著下巴在旁邊看戲。
越到后面,大冒險就越勁/爆,好幾個Alpha滿臉喝成豬肝色,繞著屋子里的撐衣桿就開始跳鋼管舞。段唯被逗得上氣不接下氣,拿出手機把他們全都錄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上頭了,把他們的視頻做成了GIF到處亂發,笑得東倒西歪。
等快輪到自己的時候,段唯看著骰子放在自己面前,想著自己要是贏了,一定要讓傅度秋和許佳念來一次親密接觸。
他拿起骰子想了很久,終于,他腦海里蹦出一個又土又百試不厭的方法。
想到就做,段唯把骰子遞過去讓傅度秋先擲,見狀傅度秋也不推辭,把蓋子揭上后拿在手里左右搖晃,打開的時候周圍的人全部都看了過來
我操,兩個一個四一個六,牛逼,學霸連擲骰子都比別人高!其中一個ALpha說道。
段唯聞言皺起眉頭,嘴硬道:小沒見識的,爺給你看看什么叫歐皇!
說完拿過骰子,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搖,于是拿起來上下左右、亂七八糟的亂搖一通,隨后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上,開了蓋子。
一個二一個一。
全場最小點數。
彭炎見到后立馬笑了,豎起大拇指:歐皇,歐皇!
不行,重來。段唯把骰子塞進傅度秋的手里,不服氣地說。
其實玩這個游戲也沒有不允許重新投擲的規矩,只是從來沒有人重來過,畢竟好不容易贏了一局,誰愿意再來?
可是傅度秋看著已經有些微醺的段唯,對方的頭輕輕的倚靠在窗戶旁邊,眼神半明半昧,聲音也因為感冒沒好有些微微的鼻音,聽上去像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