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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傅度秋笑了笑,把衣服拿起來說:你爸媽挺可愛的。
那是因為你沒有和他們生活十幾年!
段唯不耐煩地催促他去浴室,獨自一個人收拾臥室。
他把傅度秋的外套工工整整地疊在床邊,隨后把一塑料袋的抑制劑全部收進了柜子里。
坐在椅子上,段唯神游了一會兒后起身打開門,確定傅度秋還在洗澡,于是轉身把臥室門關緊。
他坐在床上嘗試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段唯屏住呼吸,微微喘著氣,似乎是無師自通一般,他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慢慢從身體里溢了出來,沒過多久,臥室里就充斥著淺淡的蜜橙味。
見狀他心里徒然一喜,試圖像釋放信息素一般再把它給收回去,誰知他呆坐在床上半天,那股味道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放肆。
他皺起眉頭,信息素的流逝讓他止不住地喘氣,之前那一種失控的感覺突然又接踵而至。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
傅度秋站在門口,身上穿著段唯的睡衣,那套睡衣是襯衫的款式,在段唯身上有些大,可是穿在傅度秋身上卻小了很多,褲子沒有全然籠罩那雙修長的腿,而是露出了一小節腳脖。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信息素味道,于是皺眉道: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段唯半道截胡,段唯雙手撐住床鋪,對傅度秋說:你快,快過來告訴我怎么收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段唯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鎖骨半明半昧地出現在衣服領口處,因為信息素的流失,讓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淡紅。
見狀傅度秋頓了一會兒,走上前去先是釋放了些許自己的信息素,讓段唯穩定下來。他長腿跨上床,坐在段唯旁邊,單手觸上段唯的腺體。
少年剛剛分化出的腺體還在微微發熱,因為他的觸碰,段唯渾身一抖,下意識說道:做什么?
Omega的信息素來源在于腺體,你要是想控制信息素,就要先控制腺體。
傅度秋在他身后平淡地說,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段唯剛想說這也太抽象了,可是傅度秋的話混合著白松香的信息素,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他按照傅度秋說的慢慢閉上眼睛,清楚地感受到渾身的信息素猶如薄霧一般彌漫,而傅度秋微涼的手掠過他的腺體,段唯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得有些許依賴。
他的腺體現在很熱,身體也很軟,想要用力撐住,卻怎么也支撐不了,朝著后面倒去。而傅度秋坐在后面,輕易接住段唯癱軟的身子,用手固定在膝蓋前抵著。
過了一會兒,段唯終于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停止了外溢,他睜開眼睛坐直了些,有些驚喜地發現了自己的變化,朝著傅度秋看過去。
視線相抵的那一霎那,段唯剛想說什么,門咔噠一聲響。
喬瑩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兩杯牛奶,兩道信息素交織在一起,濃重得她連連嗆了幾口。
隨后她就看見了床上的兩個人。
段唯:
傅度秋:
她呆了一會兒,把牛奶放在桌上,一臉嚴肅地對段唯說:你給我出來。
第18章
風從窗外吹進來,段唯看了旁邊的傅度秋一眼,認命地拿起一杯牛奶跟著喬瑩走出房間。
你戀愛了?喬瑩剛坐到沙發上,脫口而出這么一句。
聞言段唯剛喝進嘴里的牛奶差點就吐了出來,他連連嗆了幾口,震驚地看著喬瑩說:你想什么呢!
不然你剛剛在里面干什么?喬瑩瞪著他:那么大一股信息素的味道,你當我聾了還是瞎了?
你聾了瞎了都能聞到
段唯嘆了口氣,組織了一會兒語言,我剛剛想試著控制我的信息素,然后他碰巧幫我一下。
控制個信息素還要摟摟抱抱呢?喬瑩不相信他說的。
我倆沒摟摟抱抱
段唯說到這里還是從心里泛起一陣暖意,他明白即使是傅度秋的學霸光環暫時蒙蔽了自家老媽的雙眼,但當意識到后院白菜可能被拱的時候,還是把他放在首要的位置。
他笑了笑,就只是簡單地控制信息素。
那就好,喬瑩見他回答認真,轉過臉點點頭,也對,小秋那孩子怎么會看上你,我確實是想多了。
段唯笑容瞬間凝固,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看看出生證明,以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撿來的。
喬瑩沒有察覺到他的表情,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她和段父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她平時工作忙,段唯小時候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段父在帶。
而他們家的模式是典型的慈父嚴母,段唯在父親的帶領下逐漸跳脫,上房揭瓦、事事精通。
當初喬瑩覺得他是個Ba就一直沒理會,誰知現在成了Omega。
成為Omega之后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沒?現在這個世道可險惡了,有什么問題都跟媽講,啊?
知道了知道了。段唯點點頭。
又在外面聊了一會兒,段唯終于得了恩準,回到了自己房間。
剛剛這么一會兒功夫,房間里的信息素淡了很多。傅度秋還坐在老位置上,手里搭著幾張段唯原先放在書桌的卷子,另一只手拿著一支筆,對門口的段唯說:恭喜你,再錯幾道題就沖著倒數第一疾馳而去了。
見狀段唯從他手上奪過試卷,上面的答案都被傅度秋涂涂改改,潔白的紙張上全是用鉛筆寫上去的批注,皺起眉說:誰讓你改我卷子的?
閑著沒事,傅度秋把筆放在一邊,指了指書桌,說:剛剛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從打完架之后段唯的手機就沒電關機了,于是回家后一直放在臥室里充電,幾番輾轉下來段唯早就忘記了這回事。
聞言他把卷子放在一邊,打開鎖屏,就看見通知欄上微信的標識一直在閃。
完了。
段唯心里咯噔一跳,這幾天他一直都是小號在線,而那個小號列表里只躺了一個人傅度秋。
果然,他打開手機就看見屏幕上新來的三條消息:[睡了嗎?]
[之前那道題目還有一種更好的解題思路,我發給你。]
[圖片]
段唯手里的勁兒突然一緊,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他迅速地朝著屏幕右上角看去
他開的震動。
光是這一眼,段唯就能想象到傅度秋發送一條消息,他的手機就跟著震一下,而且這接連震動三條,想說是巧合都難。
他背對著傅度秋,也許是之前釋放了信息素,現在段唯的腿還有些軟。他大腦在這瞬間飛速轉動,連撿來的手機這個說辭都想出來了。
可誰知他轉過頭,傅度秋卻像是什么都沒察覺一般,神色淡淡地看著他,良久后說道:怎么了?打架被老覃知道了?
段唯頓了頓,看了一眼手機又看向傅度秋,搖頭道:沒有,小炎子發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