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個間隙里,他十分警覺地感受到傅度秋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隨后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開始運算。段唯把手機放進兜里,想湊過去看會兒熱鬧,剛一靠近傅度秋就停了筆。
一道題,三分鐘。
學霸,不愧是你。
傅度秋不著痕跡地朝著段唯手里望了一眼,隨后抬起手拍了一張照,打開微信發(fā)了過去。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為了不打草驚蛇,段唯并沒有馬上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而是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朝著傅度秋望過去,說:你為什么在做高二的數(shù)學題啊?
你怎么知道這是高二的題目?傅度秋斜斜地看過去。
就知道他會這么問,段唯早有準備。他佯裝不屑地指著草稿紙上的公式,你少瞧不起人了,我數(shù)學起碼及格了好吧?
傅度秋聞言不語,把草稿紙移到段唯面前:你看清楚點。
有什么好看的段唯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發(fā)現(xiàn)草稿紙不知道什么時候翻了頁,上面滿滿當當寫的全部都是化學公式。
段唯一時之間噎住了,他看了看神色淡淡的傅度秋,又看了一眼草稿紙上的公式。
他好像、貌似,有點露陷兒。
他輕咳一聲,努力給自己找補:我之前明明看到了,翻頁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為什么要寫化學啊,我們文科不是不學嗎?
感興趣而已。傅度秋并沒有再和他繼續(xù)深入高二數(shù)學題這件事,他把草稿紙收進去,拿起一套沖刺卷開始刷。
見躲過了一劫,段唯心里舒了一口氣,拿出兜里的手機回了個[謝謝]過去。
在下課之前,段唯一直在反思剛剛所做的一切。他覺得自己最近智商有點掉線,準確的說,自從男主上線以來他就一直做些蠢事。
他不得不懷疑是因為傅度秋在本書的男主光環(huán)太過于強大,才導(dǎo)致自己最近越來越蠢。
在心里安慰了一遭后,下課鈴準時響起。睡了一上午的彭炎平地驚起,看了一眼時間后拿出揣在包里的碗就往前門走:段哥,干飯去!
食堂里浩浩蕩蕩的全是人,等到段唯找到位置坐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分鐘。彭炎在旁邊啃著雞腿,對面是許佳念和另一個Omega。
剛剛排隊的時候段唯還有些餓,可是等到打開食盒的時候他又蔫兒了下去。他拿起筷子挑挑揀揀,把唯一想吃的茄子上的蒜沫兒全部挑干凈。
剛吃了一口,對面兩個人拿著手機就傳來隱隱地笑聲,段唯從食盒里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在看什么?
校草投票啊,許佳念把手機翻轉(zhuǎn)過來面朝著段唯。
屏幕光線很亮,段唯往后移了一段距離,瞇起眼睛終于看清了手機上寫了些什么。
界面很花哨,去掉一些零零散散的字體和印花,最突出的就是最上端的一行大字一中校草選舉。
往下滑,就是各個參賽選手的照片。段唯順著看了幾眼,挑起眉頭道:這里面還有傅度秋?
是啊,許佳念旁邊的Omega說道:選舉已經(jīng)進行好多天了,聽說傅度秋還是昨天加上去的,一上線就秒殺了好幾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榜首了!
聞言段唯仔細看了一眼,確實和Omega說的一樣,傅度秋是臨時加上去的。別的選手照片都是美顏相機18層濾鏡層層疊加,就他的是張側(cè)臉,一看就是偷拍來的。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以高票盤踞榜首,甩了第二名好幾條街。
對于這樣的情況,段唯早就見怪不怪。傅度秋在原著里就是整本書的顏值天花板,不然也不會是言情小說的男主角。
不過他往下翻了一會兒,沒想到竟然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男性與生俱來的勝負欲立馬沖擊了他的大腦,他仔細數(shù)了一下票數(shù),竟然比傅度秋少了整整三分之二。
這么夸張?段唯不服氣地說:請水軍了吧?
傅度秋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在這個榜上呢,彭炎旁邊說:畢竟人家心里只有成績榜。
段唯把手機還給許佳念,吃了一口茄子還是覺得不爽,于是對彭炎說:小炎子,你看,我和傅度秋?
他一邊說話一邊挑眉,一副你想好了再回答的表情。彭炎立馬就心領(lǐng)神會,把筷子一撂,對著他就是一頓彩虹屁:那必須是我段哥啊,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懂得欣賞我段哥的美貌!
誒!這才對嘛!段唯立馬就笑了,連食盒里的食物都開始香了起來。
他喝了一口熱湯,就感覺到彭炎坐在旁邊輕拍自己的胳膊,指著前面道:但不得不說,傅度秋的長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順著他指的方向,座位上三個人全部都朝著望過去。只見不遠處一群人擠在一起,而最中間的人因為個子突出,讓人一眼就望出正是如今校草排行榜的第一名傅度秋。
而人群中心的另一個女主角背對著段唯幾人的方向,只能夠看到她披散的長發(fā),以及校服下的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裹成相撲選手的段唯見狀就打了個冷戰(zhàn)。
這么冷的天,是怎么做到只穿這么點的?
那不是校花嗎?Omega在旁邊說道:聽說前幾天表白墻上有一個人就是她。
啊?彭炎蹙起眉:隔壁班李大不是在追她嗎?敢情還沒到手?
李大又兇又愛打架,整個一校霸,許佳念看了一眼側(cè)過身的段唯,還沒我們校霸唯可愛呢!
旁邊嘰嘰喳喳的一句話,讓剛剛還弄不清人物關(guān)系的段唯瞬間明了了。他們離那一群人的距離有些遠,只見校花把手里的信封拿出來遞給傅度秋。
而后者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校花說了一句什么,信都沒接就獨自一人從前門離開了。
彭炎把雞腿骨頭吐出來,難得文鄒鄒: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最近有好幾個跟傅度秋表白的都被拒絕了,那場面,好家伙,整個就是扎心現(xiàn)場。Omega在旁邊說道。
而段唯看著傅度秋走遠的背影,逐漸收回目光。如此令人唏噓的場面他已經(jīng)在原著里看過了,只要不危及主線,跟他都沒關(guān)系。
而且傅度秋這么直男下去,還能給他少很多麻煩。
吃完了飯,又是一下午的課。段唯精神不濟,連下午的體育課都蔫兒到籃球框下坐著,看著八班的隊伍跑圈。一直到晚修放學,他都渾渾噩噩的。
教室里的同學一哄而散,他懶懶散散地背起包,剛走出教室,就聞到一股類似鐵銹一樣的腥味兒。
他皺起眉,抬頭看去,就看見陽臺的月光被面前的人整個遮住,一個大塊頭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沒有穿校服,里面的短袖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
段唯下意識警惕起來,以為是來找原主尋仇的。可是眼前這個人他又從來沒見過,段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對方說:你們班的傅度秋呢?
第14章
你們班的傅度秋呢?
話音剛落,段唯就皺起眉頭。來者將不善兩個字直接寫到了臉上,他掃了對方一眼,怎么了?
找他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