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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繼續說,但是省略的話大家都懂,葉祁見他一臉感慨的模樣,也有點傷感,吸了吸鼻子,才抬手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
林望幫他把棉被疊起來塞進袋子里,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道:“不會散的。”
葉祁一愣,忽然抬眼看向他哥。
對呀,青春會散場,但我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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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上學年,就這樣過去了,葉祁也回到了b城,除了三個月前季羽來了一次給送了一次飯,母子倆在校園門口短暫地見了一面,算起來這樣正正經經地坐在一起,已經是上一次寒假的事情了。
葉祁回來的時候還和那個混世魔頭宋豫見了一面,對方的五官長開了許多,本來就繼承了宋清優秀的基因,整個人五官深邃,而如今倒是更顯現出一絲英氣來。
更難得的是,宋豫連帶著心理也成熟不少,雖然仍然不待見自己,但總歸不會在故意找麻煩了,兩個人也不說話,葉祁倒是覺得這樣相安無事的最好,看見對方也覺得他整個人都莫名地順眼起來。
臨近春節,宋清、季羽和宋豫都回他們老家去了,葉祁不想跟去,季羽也無奈他何,只好把他留在了b城,偌大的家里此刻倒是安靜了下來。或者說,它一直都如此安靜,葉祁始終無法對這里產生家的安心感。
除夕當晚,林望給葉祁打視頻通話。
今年的除夕夜,是難得的好天氣,天氣轉暖回溫,外頭沒有下雪,不少的孩子在外面放著煙花玩,時不時天邊也會炸開一朵禮花,連帶著散落幾絲金黃的點。
林望仍然待在a城,今年因著高考的原因,舒莉和林肆也沒有提出要回老家了,讓林望有個安靜的環境復習備考。
雖說再有四天,又能見到小朋友,但始終還是不舍得放他離自己那么遠,哪怕是回家也不情愿。林望抿著唇,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等待接通的字樣。
就在林望以為它要自動掛斷了,才被對方接起。
“啊啊啊,哥!除夕快樂!”
葉祁似乎是剛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時不時幾滴水珠劃過肉肉的臉頰、纖弱的脖頸,隱沒在純白的睡衣里。
林望喉結一滾,聲音也跟著低了半度。
“嗯,除夕快樂。”
葉祁隨意地撥了撥頭發,把濕發都撩到了耳后,一屁股坐倒在床上,軟乎乎地道:“我剛洗完澡鴨,你呢?你在干嘛?”
“等你。”
葉祁的嘴角隱隱地上升一下,本想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結果笑容卻是越放越大,得了便宜還賣乖般地道:“你不乖噢,竟然沒有好好學習,這么看來,猛祁超越你指日可待鴨!”
葉祁還專門把自己書桌上那本還沒合上頁的物理練習冊攝了進來,驕傲般地拍了拍,像是在等待表楊的小孩子那樣,林望也不吝嗇,嘴角帶起一片溫柔的弧度,夸贊了他的小朋友。
說不驕傲是假的,他的小朋友,從班級墊底一路拼殺進了班級前五,年級前五十,這個難度,比起自己一直保持年級第一的水準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望也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或許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最終超越自己也說不定呢。
他的小朋友,一直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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