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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覺得章言放棄眼下的大好局勢,實在不明智。憑著他這些年的功勞,掌管一部進入內閣不在話下,只要有些耐心,早晚有他叱咤朝堂的時候,何止于現在要辭官呢。何況他這些年為官,所到之處就沒有一處不在得罪人。
許多仇人讓他干掉了,但是還有更多的人身居高位。章言放棄了權力,很有可能會遭人的報復。生命危險不至于,但總會讓他日子過得不順心的。
就算是為了不讓這些跳梁小丑打擾,也不能完全辭官啊。
若是覺得累,辭掉身上的幾個職務就是了。但章言辭官之心已決,對親友只做安撫。
“章兄,我本來認為你現在辭官不是好的時機,現在卻不這么認為了。”
劉樊見到來章家勸阻章言的人,心里一跳。
短短五年,章言竟然在朝臣中有這樣的威信了。和他一起組建內閣的人不必說,對他非常信服,那些實在得到了好處的,剛入朝的進士等,竟有許多人在心中,將章言認作指向標。
再這樣下去,章言必定是下一個許丞相的。
“我也沒想到。”
“確實啊。”劉樊附和。章言這些年最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得罪人,因為他的緣故他們禮部的尚書一直都沒有入內閣,本該遭人恨遭人罵的,不想竟然還聚集起不少人心。
但劉樊不覺得區區這種小場面會嚇破章言的膽,讓他在這個最不合適的機會辭了官,覺得章言一定有后手。
但無論他怎么旁敲側擊,章言都沒有透露一星半點,只好鎩羽而歸。
章言身上職務繁多,想要辭官并不是簡單的事情。等到他拖拖拉拉把身上的職務一一辭去,和皇上多次辭讓,期間寫了許多肉麻的信,已經兩年過去了。
而章言前一年剛做了白衣卿相,下一年他十八歲的兒子一舉考中會元、狀元,成為本朝第一個六元及第的人,皇上下旨讓其成為嫡長公主長安公主的駙馬,章言一躍又從白身變作了太子的太傅。
眾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中秋快樂。
正文完結了。斷更原因解釋一下,周三那天實在寫不出,又收到了老師讓轉檔案的電話,心中太煩悶了。去年離開學校,那個時候身體不好沒有去找工作,就請學校給保留下檔案。這一年一直在調養,到現在還是個無業游民,沒有單位,轉組織關系的時候就遇到了非常的麻煩,自己又沒在老家,只能拜托親戚幫忙辦。煩躁的更加寫不完。等轉完檔案,和學校的聯系就再沒有了。又覺得輕松又有些難受。
總之這兩天心情復雜。
為了補償大家,明天開始番外雙更直到完結,還會不定時修個錯別字修個文啥的。
謝謝支持,等修到本章節,我會刪作話,想罵我的盡管現在罵吧。
第142章 準備聘禮
是章言辭官時, 最高興的莫過于藍因。他終于不用再接那些沒完沒了的帖子,去外頭赴那些讓人云里霧里,弄不明白別人說什么的宴會。
過去的五年, 因為這些不得不參加的社交活動,藍因覺得自己這兩年修身養性進步非常快,許久都沒有動過氣了。
結果,剛清閑了不到半年,雄主竟然又做官了。雖然是個虛職,甚至因為皇太子從小就有專門教導他的文武老師, 章言只需要隔個幾天進宮一趟, 給太子講講他外放做官時的經歷, 和這些年組建內閣、軍機處、密折制度的想法初衷施行。但因為, 離君主、儲君非常近, 再加上章曜連中六元做了駙馬,藍因今年的帖子收得比以前還要多, 讓他十分煩惱。
這也讓去年覺得章言傻或者章家要沒落的人, 直接傻了眼。
覺得皇上和章言這對君臣真會玩。
怪不得兩人能面不改色地寫那么多肉麻的折子。
怪不得章言退下來,皇帝一點榮譽加封都沒給章言。他們以為章言正當壯年致仕撂攤子,把皇帝惹惱了。結果卻是討了皇帝歡心, 要和皇上做親家了, 還是皇上的嫡長公主,太子嫡親的姐姐。
眾人對章言恨得癢癢的,但是沒人想效仿他。三十、四十歲,正是他們在官場上大展宏圖的好年紀, 這個年紀去養老, 著實沒有志氣。
但他們只能在心里罵罵章言, 或者私下說兩句章曜連中六元有什么用, 還不是要伺候公主。礙于長安公主和太子的面子,沒人明面上說章駙馬和他父親的不好。不過,在他們心中,已經認定章言是個善于揣摩君心的小人了。
章言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酸氣,悠哉地隔幾日進宮給太子講講學,皇帝閑了再陪他聊聊天。
做皇帝的每個好身體真不行,自從建立了內閣和密折,天下的大小事都匯聚到了這位手里,現在每日處理折子的時間都比以前增加了一倍,這兩年宮里連個小皇子、小公主都沒有增加,宮中娘娘的怨氣都把房子給沖榻了。
但是皇上樂在其中的很,每日通宵達旦、筆耕不輟。
長安公主是皇上的長女,比章曜小一歲。在長安公主出生以前,皇帝已經有兩個皇子三個哥兒,一直沒有女兒。長安公主一出生,皇帝就非常喜歡這個女兒,在公主五歲時,就開始留意觀察各家適齡子弟,想所有喜愛女兒的父親一樣,想給女兒選個十全十美的男人。
第一次在宮中宴會上見到初長成的章曜時,只承認自己一絲絲顏控的皇帝勉強把章曜加入了女兒駙馬候選。
這些年其他候選人一一出局,章曜卻越來越耀眼,許多和他一樣有眼光的人開始打起章曜的主意。這是他給女兒選的相公,怎么能讓其他人截胡,皇上立馬把章言招進了宮暗示章言晚一些給章曜議親。
章言應付完皇帝,回到家里找了個百年的龜殼打算做占卜。
但是在占卜之前,又把龜殼扔了。
曜兒都是他兒子了,他苦心教導了這么多年。自己兒子的事情當然是他這個父親幫忙一起規劃,不用地府那群死鬼指手畫腳。
正好章曜那個時候剛考完舉人,想要去游學一年再回來備考進士無心婚事,章言只把這件事給他說了一下,讓他心中有數,就督促他繼續忙學業了。
這次賜婚也是章曜自己答應的。
“太子十分喜歡你講得課,你七天進一次宮,著實憊懶了些。”見了章言,皇帝有心情和他這個未來親家拉拉家常。
“太子年幼,正是讀圣賢書的時候。”
“釗兒性子和他姐姐一樣坐不住,他姐姐小時候就整日想著出宮去外祖家游玩,他小小年紀,比起宮里也更喜歡外頭。”皇帝道。
章言沒說話,皇帝能說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他這個做臣子的可不能妄議公主和皇子。再說太子今年才八歲,平日一直在讀書習武,日子過得枯燥,對外頭好奇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