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麻煩小水你了。”
“不客氣,咱們是好朋友們嘛。不能和你再聊了,我要回去找我阿爹和阿兄了。”
“那你快點回家吧。”
葛水鷺回到家里,老葛和他的哥哥小葛把正在忙的生意都推掉了,一個多月沒見過小兒子和弟弟的兩人歸心似箭。
親眼見到葛水鷺提著的心才放下,隨后問他差事做得怎么樣,在縣衙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葛水鷺將和林瓊兒說過的話,又給家里人講了一遍。
“縣太爺一家相當厚道。”葛水鷺的兄長小葛道。
“我第一次見縣太爺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舉人老爺。”老葛將嘴里的旱煙吐出來說。
“拉倒吧爹,你是沒把章縣令當普通人,而是當做冤大頭給宰了,給人家推薦買了那么多用不著的東西。”小葛拆他爹的臺。
老葛一煙鍋打在小葛頭上,燙的小葛直跳腳,“你懂什么!我是按照縣令大人的吩咐給他介紹咱們米北的風味,他們買的多說明他們喜歡咱們米北這兒東西,喜歡咱們米北縣。”
小葛撇了下嘴,對他爹的說辭不置可否,人家明明是不好意思不買,但也沒再和老葛繼續爭辯下去。
縣令一家對他們家哥兒好,葛家投桃報李,從林家買了一壇子咸鴨蛋,又裝了一壇子小葛媳婦做的熏魚讓葛水鷺帶回去。
葛水鷺離開前,老葛又偷偷給他塞了些錢,讓他自己給自己加餐。老葛混跡市井這么多年,知道練武除了要有個好師父,吃喝也要好。練得多,吃的跟不上身體就垮了,把葛水鷺感動的淚眼汪汪的。
章忠和葛水鷺在約定好的地方會和時,見水哥兒抱著兩個大壇子走路有些搖晃,把提著的肉給了他接過一個壇子。
“你這壇子里裝的什么這么重。”壇子的分量不輕,章忠一個成年男人都覺得壓手。
“我爹讓拿的咸鴨蛋,還有熏魚,我嫂子的拿手好菜。”
“葛叔太客氣了,下次回來別往回拿東西了。我堂哥咱們的縣令大人說過,不能白吃白喝白拿老百姓的東西。”
“縣令大人真是個好官,不過我這是送給縣令夫郎的。”
章忠:……。
好吧,是他替堂哥自作多情了。
水哥兒這孩子天天念叨哥夫,嘴上心里都是哥夫,就算送禮也是給哥夫送的,他剛剛怎么會以為這是送給堂哥的?
蕙蘭懷孕后,口味變了不少,十分喜歡水哥兒帶回來的咸鴨蛋。水哥兒嫂子制作熏魚時,用了她家祖傳的熏魚鹵汁,有自己獨特的口味,很合藍因的胃口。
見藍因這么喜歡,水哥兒打定主意,下次回家求嫂子給他多做一些。
水哥兒練武的目的是希望自己將來面對海盜有自保的能力,不是說真的想上陣打海盜。本朝就沒有哥兒兵或者娘子軍,他自己也沒有這個意識。
藍因了解了他的想法,并沒有覺得失望。
肯上進就是個好孩子,師母當年收下他,除了因為他特別優秀外,還因為他肯努力肯吃苦。這個世道哥兒女孩子生存不容易,他現在做的就像山長和師母當初對他做的那樣,拉水哥兒一把。
藍因認真地檢查了水哥兒的身體狀況,給他制定了訓練計劃。他打算把剛入軍隊時學的那套拳法教給水哥兒。
這套拳法不涉及保密,又非常實用,十分適合水哥兒的情況。
水哥兒的身體在哥兒中已屬強健,但還不足以學他們那套軍體拳,藍因只能讓他從基礎的跑圈扎馬步開始做起。
“縣太爺,聽說你前天晚上背咱們縣令夫郎回房間了。”郭茂賤賤地跑到章言面前說道,“這哥兒不管原來多厲害,有了孩子就變嬌氣了。”
章言抬頭看他,“你想和夫郎比試比試?”
郭縣尉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章言夫郎武力值非常人可以預測,就算他懷著孩子,郭縣尉也不敢說自己就能贏。就算贏了,欺負一個孕夫也是要遭人恥笑的。
“郭縣尉不帶人去巡邏還待在本官這兒干什么。”
“咱們做長官的,把事情分配好,讓下頭的人去辦就可以了。若是事事親力親為,累死也做不完。”郭茂道。
“有道理,詹縣丞你今日把前任縣令留下的兩筆爛賬給本官核算出來。”
已經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詹縣丞:……。
新舊兩個縣令在一頭共事,兩個當事人都不覺得尷尬,還天天唇槍舌劍針鋒相對,苦的是詹縣丞為首的縣衙老人。
尤其是詹縣丞,章縣令來的時候,他沒有投誠,站在舊主那邊給章縣令添了不少堵,這些天在章縣令面前十分心虛。然后兩個縣令大人和解了,郭縣令變作了郭縣尉,他這個昔日下屬官職比舊主還要高一級更覺得沒有辦法面對舊主,在郭縣尉面前根本不敢擺上官的譜。
可以說,詹縣丞現在在新舊兩任縣令面前,里外不是人。
章縣令和郭縣尉湊在一起的時候,他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就怕自己一說話,引來兩位大人的注意,引火燒身。
他都這么小心了,章縣令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這讓詹縣丞深刻明白,要是沒點手段,還是別隨便當二五仔的好。
“姓章的,你惱羞成怒了?不就是背夫郎嗎,說一說怎么了。”郭茂不以為意的道,對章言翻他舊賬的事情一點都不介意,他縣太爺的位子都丟了,翻出舊帳來又能拿他怎么樣。
“本官也覺得被人說一說沒什么大不了,畢竟最大的笑話已經站在本官面前了。此人惹出那樣大一個笑話都不覺得羞恥,本官為何要惱羞成怒。”
縣衙的空氣靜下來,詹縣丞偷偷看了兩位大人一眼,埋頭算自己的帳。還是努力算賬吧,算賬讓他心安。
“姓章的,你不要太惡毒了。”
“彼此彼此。”
“哼,本官只是一時不察,才讓人鉆了空子。上次的事情絕不會在本官身上發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