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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聞箏心里一沉,愈發覺得不妙,咽了咽口水:小昭
游昭輕輕地嘆了口氣,眉間染上幾分憂郁:三哥不讓我化作鮫人,我便保持人形;可我只有一點小要求,三哥都要糊弄我。
他的指尖點到了趙聞箏的頸側,聲音又輕又涼:三哥說,我該不該罰你?
趙聞箏張了張嘴:我自然是覺得不該。
游昭怔了怔,旋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愉悅地道,可惜,三哥說了不算。
他說罷,直起身,趙聞箏猶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一把拽住他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昭
游昭垂眸看一眼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手,意味深長道:三哥確定要阻攔我嗎?
趙聞箏慢慢地收了手。
下一刻,游昭手里多了一只夜明珠。
他們身處大海深處,天光照不進來,臥房里本也點著燈,但那燈光并不如何明亮,帶著點溫暖的橙色調,整體環境是有些昏暗的,很容易叫人放松下來。
但那夜明珠一出,周遭頓時亮如白晝。趙聞箏的神經本就高度緊張,驚動之下更是窘迫:你這是做什么?
我方才還覺得,看不清楚。游昭隨手把夜明珠安在床柱上,眸光熾亮,多謝三哥給了我可趁之機。
他的目光未免也太直白,過于明亮的光線也讓趙聞箏覺得不踏實,徒勞地掙動一下,又試圖用手去擋:有什么好看的,要做就做!
游昭唇角微翹:三哥不喜歡?
趙聞箏臊得慌:怎么可能有人喜歡這個?!
唔,可是我喜歡。
游昭的目光幾乎是黏在了上面,惡劣地說:我第一次和三哥,就喜歡看了。
趙聞箏差點想問,白天還沒看夠么,想到這么一問,難堪的只有自己,只好又忍住了。
但他忍住了,游昭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還在那用溫文爾雅的語氣說著下流話:三哥,你知不知道
他開始給趙聞箏描述,從顏色,到形狀,到大小,到溫度。
嗓音壓得低低的,因為極度的興奮,吐出的音節都有些模糊,甚至有種粘膩感。
趙聞箏緊緊閉著眼,雖極力試圖屏蔽他的聲音,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隨著那描述,浮現出了極為不堪的畫面。
他滿面通紅,不得不哀求道:別說了。
游昭意猶未盡地停下,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忽地指出:三哥方才不是說沒力氣了,為何卻又堅持了這么久?
還能為什么?自然是怕他又巧借明目,想出別的花樣來折騰他。
趙聞箏閉嘴不答,游昭卻不依不饒,推了推他:三哥說呀。
趙聞箏簡直苦不堪言。
他真是無法明白游昭的惡趣味,分明兩個人情投意合,只要埋頭苦干便是,怎么游昭卻非要把他弄得滿心羞恥才肯罷休呢?
他撇過頭,咬牙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明知故問?游昭咀嚼了一番這四個字,眸中邪光一閃,唔,我明白了。
他不懷好意地盯著趙聞箏,慢條斯理地說:原來三哥方才的抗拒不情愿都只是裝模作樣,實際上卻很享受,對不對?
?趙聞箏瞠目結舌,你在胡說什么?
難道不是么?游昭惡劣地說,三哥你,之前就對我說,而今又擺出這般模樣來引誘我,分明還有余力,卻要撒謊沒力氣。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溫柔了,就是想惹我生氣?
趙聞箏豈能認下這種顛倒黑白之詞,急聲反駁道:我沒有!
你有。游昭的語氣篤定,你就是想要我罰你。
不等趙聞箏辯駁,他便又道:看吧,即便是這個時候,三哥也保持著這個的姿勢,還說不是勾引我。
趙聞箏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分明是你讓我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么?游昭輕聲打斷他,那你方才怎么又松了手呢?
趙聞箏:
怎么說什么都是他!!
游昭還在繼續胡說八道:三哥這么,我很好奇,之前那大半年里,三哥是怎么忍過來的?
他瞇了瞇眼睛,口吻忽地幽涼了起來:三哥該不會背著我偷偷藏了什么玩具吧?
什么、什么玩具!
趙聞箏瞪他:小昭!
真的沒有么?游昭用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看著他,我那時不良于行,無法滿足三哥的需求,三哥便是這樣做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居然還體諒起來了。
趙聞箏恨不能捂住他的嘴,可那柔和動聽的嗓音傳進耳中,卻仿佛含著某種蠱惑力一般,他明明清楚自己沒做過,這時卻情不自禁地想象出了某些畫面。
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因為游昭殘疾不能滿足他,而背地里
他甚至因此產生了一種見不得光的秘密被揭露的羞愧感。
三哥。游昭揶揄地叫他的名字,你在想什么,這么
他在他耳邊低低地吐出了不堪入耳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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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繁殖
因為他不爭氣的表現,游昭愈發得寸進尺,直把這一場兩廂情愿的美事弄得像是單方面的拷問和羞辱。到后來,趙聞箏神情都有點恍惚了,好不容易等游昭離開,他以為總算是告一段落,然而剛剛把腿放下,下一刻就被游昭又撈了起來。
又做什么?趙聞箏有氣無力地問。
游昭仔細看了看,又用指尖輕輕撐開,意有所指地說:三哥越來越厲害了。
一點都沒腫。
語氣十足真誠,然而趙聞箏并不想要這種夸獎,無奈道:少說兩句。
游昭笑了一下,當真從善如流地不再言語調戲他。趙聞箏稍稍松了一口氣,抓緊時間閉目養神他自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就徹底完事了。
這時,唇上卻突然一熱,是游昭把手伸了過來。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指上的ye體抹在了趙聞箏的嘴唇上。
趙聞箏還沉浸在方才的余韻中,反應有些遲鈍: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