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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游昭嘆息一聲,仿佛是十分無奈地退了一步,那你轉(zhuǎn)過身,讓我看看,可以嗎?
他眉眼盈盈,眸光溫柔得像一泓融化的春水,語氣里只有純粹的擔(dān)憂,又天生是柔和無害的長相,做出如此情態(tài),簡直有十足的迷惑性。
趙聞箏不幸地被迷惑,一想,竟還真覺得比起趴在他腿上被扒開了打量,只是轉(zhuǎn)過身,要容易接受得多。
他隱隱明白,若是不達目的,游昭是不會罷休的;何況,游昭眼中的擔(dān)憂如此濃郁,就算是做戲,想來也是有幾分真心的吧?
他遲疑了一下,便在游昭充滿了央求的視線下,慢慢地,慢慢地轉(zhuǎn)過了身。
游昭的唇角翹了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旋即又迅速被激切代替。
也許是因為那一段時間的黑暗終究或多或少地影響了他的心性,也許是趙聞箏窘迫難堪的反應(yīng)激發(fā)了他的惡劣本性,盡管剛剛更親密的事也做過了,想到即將看到的風(fēng)景,他竟然比之前還要興奮。他以手輕輕分開趙聞箏的,身體前傾,伸長了脖子,瞳孔擴大,深黑的眼珠直勾勾地往里瞧,且越湊越近,越湊越近,鼻尖幾乎拱到那蜜色的皮肉上。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樣不行,如果真的碰到了,趙聞箏只怕會立刻轉(zhuǎn)身走掉。
他不得不停住,一動不動地瞧著那里,并且發(fā)自心底地遺憾,看得不夠清楚盡管他的目力其實還算不錯。
他簡直恨不能拿根蠟燭照亮了看。
那樣的話,趙聞箏會羞恥得想暈過去吧。
而事實上,趙聞箏一轉(zhuǎn)身就后悔了。
他真是昏了頭才會答應(yīng)這種下流的請求,這怎么可能是因為擔(dān)心他?
假如他受傷了,游昭看了又能怎樣?他如果是真的擔(dān)心他,就該催他快點去上藥,而不是,而不是非要看一看。
但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他無法收回,只好渾身僵硬地站著,度秒如年地感受著來自身后的視奸,也不知是過了多少年,才硬著頭皮道:看好了嗎?
這么久了,別說是看一眼,看億眼也夠了吧?
還沒有。游昭的聲音里的擔(dān)憂簡直能以假亂真,三哥,我有點看不清,你再讓我看看,好么?
但就算他裝得再像,趙聞箏還是受到了驚嚇:游昭怎么會湊得那么近!
他瞬間坐立不安了起來,咬牙道:別看了!
再等等!游昭一把按住他,嗓音略有些顫抖,我看到了,好像有點腫了。
趙聞箏下意識地反駁:怎么可能?你別胡說。
是真的呀。游昭肯定地斷言,用那種憐惜又真誠的語氣,憂心忡忡地說,疼不疼?
趙聞箏:不疼,你還是別看了。
游昭充耳不聞,溫文爾雅地說著邪惡下流的話:三哥,我給你吹一吹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昭:讓我康康!我要康康!
草,我怎么會寫出這么變態(tài)的登西。
一定是因為小昭太變態(tài)了,和我沒關(guān)系!?瘋狂甩鍋)感謝在2021011001:00:10~2021011023:44: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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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挽留
沒等趙聞箏嚴(yán)詞拒絕,他便自顧自地又湊近了些,近到能將那里的每一條褶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后,仿佛真是十分憐愛地,輕輕吹了口氣。
這輕飄飄的一口氣,差點沒把趙聞箏當(dāng)場送走。
他被這過于放浪的動作鎮(zhèn)住,極度震驚之下,一時竟未能反應(yīng)過來,隔了一會才猛地往前趔趄一步,險些錯手一巴掌抽在游昭臉上,幸而在最后關(guān)頭及時收手,但待回頭看到游昭那張微微含笑的臉,他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心軟了。
他的軀體漫上一層紅潮,睜大了眼睛瞪著游昭,張口欲言,然而情緒過于強烈之下,竟失了言語的能力,胸膛起伏幾下,也只頭昏腦脹地憋出一句:小昭!
面對他如此疾言厲色,游昭卻是淡然,往他身下輕瞥一眼,從容地對他一笑:怎么了?
觀那神色,居然還有些微遺憾。
趙聞箏對上他炙熱未散的眼睛,手指抖了抖,吐字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哪種事?游昭明知故問,見他如此窘迫,眼神反倒放肆了起來,一面打量著他的軀體,一面慢條斯理地說著毫無可信度的話,我只是看三哥你那里似乎是腫了,才會如此行事,又不是故意要輕薄三哥。
他說到此處,微微停頓片刻,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又輕又快:若是有意戲弄三哥,按我的心意,我會
眼看著他要說出更孟浪的話,趙聞箏心猛地一跳,連忙一把捂住他嘴巴。
嘴被堵住,游昭也不急著掙開,只用愈發(fā)露骨的眼神沿著他身體的線條游移,一面伸舌,在他掌心輕輕舔舐。
那舌尖柔潤而暖,輕輕地掃過掌心,帶來輕微的癢意;兼之還有溫?zé)岬暮粑鼡湓谒⒖冢m沒說出那兩個不堪入耳的字,但這一切,豈非比那兩個字還要曖昧?
趙聞箏霎時如觸電般縮回手。
他一抬眼,望進游昭又深又黑的眼睛。他莫名地竟有些心慌意亂,分明不是扭捏害羞的性格,此刻卻被游昭看得渾身都不自在,仿佛不著寸縷置身于大街上。
他不敢和游昭對視,目光下移,挪到對方的嘴唇。那唇形狀姣好,潤澤動人,假若以前看到,他決計會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吻上一吻,此刻他卻只匆匆移開了視線,生怕那柔軟的唇里,會吐出更多讓他尷尬的話。
他的目光無所適從地游移片刻,最后幡然醒悟,他就不該繼續(xù)和游昭共處一室!
于是他忙躬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胡亂往身上一裹,勉強鎮(zhèn)定了一些,道:我先去洗個澡。
游昭卻直接拆穿了他:可是三哥,你還沒有叫水呢。
趙聞箏:我
游昭盯著他:難道你要出去等嗎?
正要說自己不介意出去等的趙聞箏:
游昭低下眼簾,有些忐忑似的抿了抿嘴,輕聲說:我方才的舉動,讓三哥覺得討厭了嗎?
趙聞箏:
討厭也不至于。他躊躇一下,實話實說:倒也不是討厭。
那就是我讓三哥心里不舒服了么?游昭卻沒有因此得到安慰,語氣愈發(fā)黯然了,對不起,我以為三哥會喜歡的。
這就實在是胡說八道了。趙聞箏忍不住瞪他道:怎么會有人喜歡這個?
游昭眉尖微攏:可我看書上就是這么說的。
這話完全沒有可信度,且不說這大半年里,就這一晚得見光明,便是之前那十幾年,他一個出身貧寒的子弟,哪里有機會看這種不正經(jīng)的閑書?
對于這句話,趙聞箏是一個字都不信,但看他腦袋低垂,濃秀的睫毛輕輕顫動,一副惶然不安的模樣,便是明知他在做戲,也仍是忍不住心生愛憐,雖不至于就這般被他糊弄過去,但駁斥的話到了嘴邊,也已是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