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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蘇黎世下午兩點半，程泛臨和談葉聲就從酒店離開，出發(fā)前往機場回國了。在飛機上又囫圇睡了一覺，航班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國內(nèi)一月一號的清晨。

談葉聲已經(jīng)收到了不少生日祝福，回家路上他回了些消息，然后偏過頭饒有興致的盯著程泛臨看了看。

程泛臨余光里若有所感，眨了眨眼莞爾說“我愛你?！?

對于這么突然又自然的一句話，談葉聲輕輕一挑眉，禮尚往來矜持說“謝謝，我也愛你。”

……

回到家，打開門，屋內(nèi)是漆黑一片。尤其是他們剛從室外進來，門一關(guān)，一時間眼前更是什么也看不見了。

程泛臨的手在墻上摸索著似是要開燈，然而開關(guān)被按下的一聲細微響動過后，屋內(nèi)正常的燈光并沒有亮起，只是從門口起影影綽綽亮起了兩條燈帶、燈帶蜿蜒入里，亮出了一條路的形狀。

談葉聲彎了彎唇，然后手就被程泛臨牽了起來。

“小談老師，行李就先放在門口吧?！背谭号R輕聲說。

談葉聲喉間輕動，應(yīng)了一聲好。

他們順著燈帶往里走，來到了客廳里。而燈帶也在這里變成了蜿蜒之上、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繞成了一朵玫瑰花的形狀，“玫瑰花”的燈芯是幾個更亮一些的暖色燈。

在燈光簇擁下，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廳也亮了一點，至少足夠讓談葉聲看清周圍的布置。

客廳里原本有的沙發(fā)茶幾柜子這些東西全都不知道移到哪里去了，整個空間現(xiàn)在都被玫瑰花給填滿，有大朵大朵的玫瑰花，還有玫瑰花搭成的一個又一個立著的花格，每個格子間頂上都有一個小小的暖光照明燈，燈光下是打開的各種禮物盒。

“來，小談老師。”程泛臨嗓音溫柔的開口，十指相扣的牽著談葉聲來到花格前。

靠近了，談葉聲才看清了，花格中的禮物盒里放著的是一顆又一顆寶石，什么樣的都有。

寶石數(shù)量有些多，距離一場正經(jīng)的寶石展覽只差更明亮的燈光。

“生日快樂，小談老師。”程泛臨靜靜的看著談葉聲，這雙眼睛里有零碎閃爍的燈光，像極了淬滿星星的墨色夜空。

談葉聲睫羽輕顫，旋即抿唇輕笑“謝謝?！?

于是程泛臨又牽著談葉聲挨著看每一顆寶石，對寶石的出身來歷如數(shù)家珍。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苦思冥想，到底要給你準(zhǔn)備什么樣的生日禮物才好，可讓我頭疼?！背谭号R說著笑起來，“為什么頭疼呢……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們家小談老師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唯一表達出過明顯偏好的也就只有錢了。”

聽到這兒，談葉聲也繃不住泄出了笑聲。

程泛臨便接著說“可是，我總不能直接給你一張支票做生日禮物吧。取現(xiàn)金出來擺滿客廳倒也算壯觀，但太俗氣，而且壯觀過后你也不好保存。所以我就開始想，有什么值錢但又不要太俗氣的東西……其實我最開始想的是，有什么值錢且保值的東西，比如黃金?！?

談葉聲眼里全是笑，這會兒忍不住往程泛臨臉上親了一下。

程泛臨笑瞇瞇的又索了一個吻，然后直起身繼續(xù)帶談葉聲看寶石。

“……我想來想去，最后想到了這些寶石，好看，值錢，方便保存，很適合給我們小談老師錦上添花?！背谭号R含笑說。

談葉聲唔了一聲，還是樂不可支“可這也太多了……不過我喜歡?！?

“還不夠多，這里還少了一格?！背谭号R帶著談葉聲站定到花格的終點。

這里有一個空著的格子。

而緊接著程泛臨從外套口袋里拿出的方形小盒，添補上了這個空缺。

看著被新拿出來的這個方盒，談葉聲目光又閃爍了幾下，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程泛臨松開了牽著談葉聲的手，然后看著談葉聲的眼睛，雙手打開了手里的方盒。

兩枚戒指，熠熠生輝。

程泛臨單膝跪了下來。

談葉聲的心跳頻率更快了。

程泛臨抬起眼，談葉聲目光向下，在靜謐的對視間，程泛臨笑著開口“小談老師，這對戒指，就是我特意帶你跑了一趟瑞士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