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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泛臨繼續很真誠的跟他解釋:“真的,我也不是故意這個時候來跟你說這些話,主要是……我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這茬。就是剛才在拍攝的時候,我們接吻,我纏著你的舌頭碰到你的牙齒,撩起你的衣擺看到碰到你的腰身、身前背后……”
程泛臨這話說著說著,有點語音搞.黃色那味道了,談葉聲被哽了哽,然后表情更加涼涼的死死盯著程泛臨看,心想這家伙怕是沒有底線可再降了。
被談葉聲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看著,程泛臨只好遺憾的跳過這話,繼續說:“反正就是那時候,為了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滿心滿眼都是你漂亮誘.人的模樣,我就開始想其他事情,然后才突然意識到,你居然這么淡定的接受了這個劇本……這足以說明我前途光明?”
“這只能說明你程泛臨很擅長一心多用。”談葉聲抬抬下巴,“一邊拍戲一邊走神,一邊克制身體反應一邊腦子里跑火車。”
說著,談葉聲就側過身去拉房間門把手,準備出去。
然而門剛打開一點,又被程泛臨突然欺身過來、一掌按在門板上給關上了。
談葉聲偏過頭就嘖了聲。
趕在談葉聲開口之前,程泛臨忍著笑快速說:“最后一件事,我保證說完了絕對不攔著你出去……你脖子上,這里有個吻.痕,要不要遮一遮?”
脖頸上被摸了下,程泛臨收回手時指腹還擦過了鎖骨處,談葉聲感覺著他的動作、聽清他的話,霎時間什么表情也沒有了:“……”
第67章
看著程泛臨和談葉聲拍完床上的戲, 下來后又旁若無人的先后溜進了更衣室,直播間的觀眾們本來就很不淡定了,彈幕用詞越來越大膽, 搞得盯著直播間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眼睛都不敢錯一下……這會兒好不容易看到更衣室的門開了,結果就開了個縫!又給關回去了?
【這能怪我們想象力太豐富嗎!能嗎!】
【嘿嘿嘿沒關系你們慢慢搞, 我電腦開著直播, 手機放著剛剛的錄屏回放,很滿足了, 人要知足斯哈——】
【我不知足!我還想看更多嗚嗚嗚你們在里面干啥呢,肯定是剛剛鏡頭前太克制了, 現在夫夫倆躲在小房間里面囂張呢,是不是又脫衣服了?順便脫個褲子叭,更衣室的門也順便壞一下吧!】
【反正床板都被你們倆弄塌過,一扇門板算什么是不是!】
【談老師:別搞了趕緊出去了……程老師:老婆再親一口!】
【信女在此愿茹素三小時換我的cp吃肉三天, 鞠躬, 上香, 三叩首】
……
目光涼涼、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程泛臨,談葉聲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頸間剛剛被程泛臨摸過的地方, 再開口時語氣倒是很溫和,和他要殺人的表情一點都不匹配:“你屬狗的啊?”
程泛臨聞言無辜又清白:“這是親出來的, 又不是咬出來的,跟狗有什么關系呢?不過接吻的時候我確實有咬你的嘴唇。”
沒成想程泛臨居然還想從“原理”上跟他探討, 談葉聲殺氣更重了:“你這輩子要是沒能孤獨終老, 那一定是我的錯。”
程泛臨聞言稍微捋了下,然后噙著笑無奈說:“把否定詞去掉?”
談葉聲聞言就抬腳想要踹他, 真要踹上的時候見程泛臨沒躲的意思, 談葉聲只好收斂了力道踢了下程泛臨的鞋側充數……這舉動絕對和心疼心軟無關, 單純是現在穿著鞋不方便而已,萬一待會兒出去了別人見程泛臨褲子上有他的鞋印,那算個怎么回事……談葉聲頭疼的想。
更衣室里其實有一面全身鏡,就放在靠里的墻角,談葉聲捂著脖子走過去,邊走邊煩道:“拍戲就拍戲,誰讓你真親了,還弄出個痕跡來……這么重要的事,你剛才一進門的時候怎么不說?再怎么清白不保也不用這么自暴自棄吧……這屋子里也沒準備彩妝啊……”
不想聽程泛臨這家伙說話,談葉聲索性自己念個沒停,他站到全身鏡前看清了自己脖子上那個泛紅的明顯吻痕,然后眼不見心不煩的別過眼在屋子里四處看,雖然有化妝臺但臺面上什么都沒有,他想找個遮瑕膏來糊一下都找不到。
程泛臨還是噙著笑跟在他后頭,見談葉聲心煩意亂的模樣,他伸手抓住了談葉聲的右手腕,將他的注意力強行拉過來。
“你最好說點中聽的,有用的。”盯著程泛臨,談葉聲有點想磨牙。
程泛臨就輕咳了聲,然后心不虛氣不短的說:“這痕跡出來肯定要花點時間,剛才進來的時候你脖子上沒這么明顯的,然后拍戲當然要入戲了,你剛剛也沒少親我,你看我倆的嘴唇都有點腫……別氣別氣,我主要是想說,你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了沒什么,你可以把我也拉下水啊,我不介意你往我脖子上咬兩口的。”
談葉聲聞言一愣,然后氣樂了:“可真是好主意,不過很可惜我對哈士奇的脖子沒興趣……你出去找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借一下,借不到遮瑕膏就借個硬幣回來。”
程泛臨聞言有點不解:“要硬幣干什么?你又不能把硬幣貼在脖子上,用一個硬幣砸我也砸不疼。”
“……”談葉聲深呼吸了下,然后緩緩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我多才多藝,會點刮痧,你要是借不到遮瑕膏,我就用硬幣幫你脖子上添兩條杠,咱倆要死一起死,反正我已經被你帶得晚節不保了。”
“這么年輕,說什么晚節不保。”程泛臨照舊跟找不到重點似的回答,然后又挺好奇,“你之前胳膊脫臼了也是自己接回去的,現在還會刮痧,小談老師你哪學的這么多技能?”
談葉聲扯出一個微笑:“你還記得我胳膊脫臼那回啊,程老師你這記性確實不錯,我是記不大清了,一覺睡醒腦袋疼胳膊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來著?”
程泛臨一哽:“……那個,應該不能怪我吧……”
“不怪你,那有什么可怪的。”談葉聲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雖然那天早上你對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后來畢竟送了我一輛熒光綠的車,那顏色確實很好看。”
程泛臨:“……”
松開抓著談葉聲手腕的手,程泛臨投降:“我現在出去找人借遮瑕的……不過外面的人還有直播間觀眾會怎么想,我可就沒辦法了。”
談葉聲聞言就用一種很佛系的語氣回:“沒事兒,想想上節目以來到賬的錢,其他人愛怎么想怎么想。”
看著談葉聲的模樣,程泛臨有點遲疑:“小談老師……突然就勘破了?”
“這叫勘破?”談葉聲挑了下眉,然后嘴角拉直,“這叫破罐子破摔,程老師。”
然后,出乎談葉聲意料的是,都到這個時候了,程泛臨這家伙居然還不消停,試探著對他開口:“那……你要不要破罐子破摔的接受我一下?”
談葉聲一愣,然后登時就地取材的端起了面前的落地全身鏡,作勢要往程泛臨那邊砸。程泛臨趕忙清醒了,轉身就往外走。
全身鏡還不輕,看著程泛臨走出去了,談葉聲抿了抿唇才放下來,然后揉了揉手腕靠在鏡子邊放空。
……一大清早的,這都發生了些什么事兒。
程泛臨從更衣室出來,問節目組要遮瑕膏時的姿態特別坦蕩,弄得其他人都覺得好像是他們太沒見識了……顧思笥忍著笑從包里拿出了一小盒遮瑕膏遞過去:“我這些天帶著以防萬一的,沒拆封過,里面有深淺好幾種顏色,防水性也不錯,你和葉聲自己看著用。”
程泛臨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又說:“回頭還你盒新的。”
“不用,當我和小稚送的禮金了。”顧思笥說著靠到了祝稚身上,祝稚也正含蓄溫柔的笑著,“便宜是便宜,但禮輕情意重,貴在這會兒剛好能幫上忙是不是。”
于是,回到更衣室里,程泛臨一邊拆封遮瑕膏,一邊對談葉聲說:“我們回頭得買點喜糖送給祝稚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