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酌衣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葉聲眨了下眼:“會長是血族的?”
程泛臨點了點頭。
“那你呢?”談葉聲又問。
程泛臨輕咳了聲:“實不相瞞,我是巫族大長老的獨子,因為和生父鬧了矛盾、不想繼承家業(yè)才跑到了人類世界,我的人生目標(biāo)就是統(tǒng)治人類世界,這樣我就不用回去繼承家業(yè)了。”
聞言,談葉聲:“……”
忍了忍笑,最后還是沒忍住,談葉聲嗤聲笑了出來,看著程泛臨眉眼彎彎說:“你……目標(biāo)遠(yuǎn)大,擔(dān)子很重,加油?!?
程泛臨就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談葉聲的腦袋,被談葉聲瞪了一眼回來,他就改為了揉。
談葉聲:“……爪子放下,繼續(xù)說你的?!?
程泛臨只好遺憾收回了手,接著說:“會長、鏡子,和這個房間的主人思思,都是血族人。他們來人類世界的目的,就是這個郵件里說的,為了找公爵的幼子。公爵幼子出生那年,被巫族大長老也就是我的親爹偷走、并且丟到了人類世界加了封印。公爵只好派出下使出來找?!?
雖然這個世界觀很沖擊談葉聲手里的人類劇本,但他還是很認(rèn)真聽了下來。
程泛臨繼續(xù)說:“我以前還在巫族的時候,偷溜進(jìn)去過父親的書房,在里面看到過你的資料。雖然沒有問過父親,但我懷疑你就是被偷走的那個公爵幼子。離開巫族后,我在人類世界碰到了你……最開始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且我閑著無聊,所以就盯著你看。后來就純屬本能了?!?
談葉聲點了點頭:“那你為什么沒在我面前出現(xiàn)過?”
“因為巫族族人只能和巫族人相處,跟普通人類待在一起會傷到對方,跟血族人待在一起容易起本能沖突。而且你被封印了血族血脈,在你的認(rèn)知中你就是個普通人,我跟你近距離相處久了可能會造成封印松動。封印松動了,血族就能感應(yīng)到你。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你覺醒,更不想你被帶回血族?!?
程泛臨說完了這一長串話,然后非常感動:“我好深情?!?
談葉聲:“……最后這句話其實可以不加的。”
程泛臨聳了聳肩。
談葉聲就接著問他:“所以我……能懷孕,是因為血族血脈的身份?你想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為這個?”
“對。我暗中窺伺了你很久,后來發(fā)現(xiàn)你身邊出現(xiàn)了好幾個偽裝成同齡人、跟你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同一個專業(yè)的血族人,我猜想他們應(yīng)該是為了找你、并且已經(jīng)懷疑你的身份了。所以我也偽裝成音樂學(xué)院隔壁的文學(xué)系學(xué)生……哦,這個我本來只是覺得好玩,直到三個月前圣誕派對跟你面對面了,才發(fā)現(xiàn)校友這個身份還是挺有用的。”
程泛臨笑了笑:“總之呢,根據(jù)我暗中的調(diào)查,那幾個血族人其實在懷疑你和小稚,其中一個是公爵被偷走的那個幼崽?!?
“等等……我和小稚?性別都不一樣吧?”談葉聲覺得迷惑,其實血族人通過郵件交流這一點也挺讓人迷惑的,不過……總不能太為難節(jié)目組的。
“血族幼崽要到十五歲才會分化出性別,所以他們不確定公爵的那個孩子是男是女?!背谭号R解釋道,“會長之前一直懷疑你是公爵幼子,在你懷孕后封印有所松動,他就更確定了。所以我想把你肚子的孩子弄死,然后把封印加回去。有完整的封印在,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法把你從人類世界帶走,有界限屏障?!?
談葉聲想給他抱個拳,奈何一只手還被程泛臨牽著不肯放,所以只能用眼神表達(dá)服氣:“好歹是你和你喜歡的人的孩子,你就這么干脆的決定弄死?剛才還好意思說我不留念?!?
對此,程泛臨眼神非常變態(tài)的深情:“我想把你留下來。而且……你只能是我的?!?
談葉聲:“……”
看著被噎住的談葉聲,程泛臨繼續(xù)笑瞇瞇說他知道的劇情。
——不過,會長確定了阿聲是公爵的孩子、想要帶他回族地復(fù)命這件事,引起了同行的思思和鏡子不滿。
思思在確認(rèn)公爵幼子的過程中,喜歡上了小稚。后來雖然確定了小稚只是普通人類,但思思還是希望李代桃僵、把她當(dāng)成公爵幼子帶回血族。雖然帶回去了馬上會被發(fā)現(xiàn)身份不對,但至少先有個名頭能正大光明帶一個人類回去。
而鏡子不想回去,是因為他還想殺木喬。
“木喬也是巫族,還是我父親為了保護(hù)我特意差遣出來的下使。血族巫族本來是天敵,但木喬喜歡上了鏡子,鏡子對木喬卻沒有好感并且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想殺他,尤其是這三個月里,我知道的暗殺行動就有不少次。”
程泛臨說完,就看著談葉聲:“我印象中知道的信息都跟你說了,一點都沒有保留,信不信隨你。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有?!闭勅~聲看著程泛臨,瞇了下眼,“你知道得實在太多了,比如你居然能直接帶著我來思思的房間找會長的電腦……你的視角未免太上帝了?!?
程泛臨就輕笑了聲:“誰讓我平時沒事干,不是在偷窺你,就是在保存和你有關(guān)的影視資料,再就是為了保護(hù)你而去偷窺其他人……我的每一天都在為你奔走?!?
談葉聲被說得起了雞皮疙瘩:“我服了你了?!?
不是佩服“阿臨”,而是佩服程泛臨這家伙,還挺入戲。對著他這張臉說著這么深情的話,程泛臨真的不覺得難受嗎?
程泛臨無所謂的彎了彎唇,又說:“而且,我也不算是上帝視角,還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例如我剛剛就說了,我不知道鏡子最近為什么越來越想殺木喬,也不知道小稚為什么突然愛上了喝血,更不知道會長今天是怎么死的……我不是兇手,你要相信我?!?
談葉聲挑了下眉:“坦白來說,不是很信?!?
程泛臨表情無奈。
談葉聲動了動手指:“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吧?”
程泛臨就嘖了聲:“有用的時候就給牽,沒用了就馬上要丟開,阿聲你好狠心?!?
“阿臨你好變態(tài)。”談葉聲禮貌回敬。
程泛臨只好遺憾松開了手……并且沒一會兒就開始后悔,他就不該一次性把自己知道的事全給說了,分成幾次慢慢說多好啊,真的是色令智昏……都怪談葉聲。
其他嘉賓們進(jìn)進(jìn)出出搜了大半個小時的證,最后康斐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對鑼鼓沿著走廊敲:“我們先盤一下目前的線索吧,我這個一無所知腦子還不好使的偵探真的快無聊死了?!?
程泛臨就對談葉聲點評了句:“他對自己的認(rèn)知偶爾還是比較清晰的。”
談葉聲一樂。
于是眾人再次聚集到了“尸體”所在的會長房間。
“我們剛剛檢查了下尸體,發(fā)現(xiàn)他腦后有撞擊傷,腹部有刀傷,看面色膚色應(yīng)該還有中毒?!崩梃窒日f了下,“致死的應(yīng)該是刀傷或者中毒,腦袋后面的傷不像是要緊的?!?
“沒有死因,沒有尸檢報告,這我們要怎么接入?!狈界R說了句。
康斐覺得自己既然是偵探,那就要肩負(fù)起責(zé)任,于是他開口說:“大家在搜證的過程中有什么疑惑,都挨著放出證據(jù)來問吧,在問話的過程中我們慢慢盤故事線?!?
于是大家互相看看,然后喬橋先開了口:“我和鏡子在小稚的房間里找到了很多血包,小稚你的身體是出了什么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