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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兒了?我知道就算媽媽遇到天塌下來的事也不會丟下我不管,是嗎?”小皓一句話將她的所有借口堵死,韓宛若想找借口搪塞都搪塞不了,最后索性直說:“還不是你那個奶奶,就因為我得罪了她,她將我給關了起來。所以小皓啊,你可要快快好起來,沒有你,他們都合起伙來欺負我,嗚嗚……”
小皓心中益發的冷了,“他們為什么欺負你?是你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韓宛若旋即就想到了昨天楚尋來看過小皓,心中猜測大概楚尋跟小皓說了她什么壞話,頓時心中大急,生怕兒子和自己不是一條心,遂急著辯白道:“小皓啊!你可不能聽了那些外人在你面前胡言亂語就信了他們!我可是你的親媽,我的所作所為還不是為了你!我不比那些人,他們有他們的生活和圈子,你的生死于他們沒有太大影響。但是你可是我的命啊,沒有你,我也活不成了。”
小皓一聽那句“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當即眼淚就在眼眶內打轉了,強忍著哭腔故作平靜的說道:“所以呢?你做了什么才被奶奶關了起來?奶奶不是那種無緣無故隨便罰人的人,你到底干什么了?”
韓宛若一愣,心道:“難道楚尋并沒有和他說什么?”那楚尋昨天突然出現,任何人都沒找獨獨看望了小皓是什么意思?
回想昨日倆姐弟相談甚歡非常親密的樣子,韓宛若不免心思多轉了一個彎兒,騰地,她心頭一驚,便想明白了。
是了,楚尋這是來耍離間計的,她故意和小皓交好,然后慢慢的讓小皓疏遠自己,讓自己孤立無援,好狠的一招離間計啊!
韓宛若一想到這當即恨的牙癢癢,一秒鐘都坐不住了,憤怒又激動的拔高了幾個音階,“你還叫她姐姐?她憑什么當你姐姐啊!全家上下都抽了血做骨髓配型齊心合力的想救你。,就她一個遲遲不來,要不是我厚著臉皮去片場堵她將她強行帶到醫院,恐怕她連看都不會來看你一眼。不過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事,那么多人,竟然就她一個和你配上了。這下子她更絕了,明明知道你情況那么危機,還刻意躲起來,讓我們找不到她!你說,天下間有她那樣狠心的姐姐嗎?媽媽為了你的病哭干了眼淚,她卻躲在別處逍遙自在。我怎么就生了那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簡直就一白眼狼,混賬玩意,賤胚子……”韓宛若將自己這連日來所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泄到了楚尋身上,因此罵的難聽異常。
小皓越聽表情越難看,可韓宛若壓根就沒注意,最后小皓突然情緒崩潰一般的捂著耳朵嚎啕大哭,“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靠在外間的倆護理員又匆匆跑了進來,也不敢問怎么回事,就站在門口朝里張望。
韓宛若還當小皓哭是因為沒想到姐姐是那種人,因此也假惺惺的抹著淚,繼續說道:“你也別難過了,楚尋那樣無情無義,又不是你我的錯。要怪就怪她壞到根本去了。你放心吧,這樣的人總有老天收她,如今她不是連孩子都沒了嘛!總算是惡有惡報了。你別難過了,好好養身體,反正能給你捐骨髓的人已經找到了,咱不用再求她了。”
韓宛若撫上小皓的肩膀,想安慰他,卻被小皓猛的一掌揮開,他聲嘶力竭的吼道:“你走!你走!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韓宛若始料未及,瞪圓了眼睛,“小皓,你說什么啊!我是你媽啊!”
“我情愿沒有你這樣的媽!”小皓哭著。
韓宛若慘白了臉,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是這種人!明明我和姐姐都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就可以那樣對她?難道就因為我姓高,她姓楚。我能給你帶來利益和好處,而姐姐不能!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姐姐嗎?可你連對別人家的女兒都能和顏悅色給予母愛,偏偏姐姐不行,這就算了,你還一次又一次的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陷害而無動于衷,并且還幫著那些人讓姐姐痛苦!為什么?為什么?這次你又為了我,害的姐姐流產,她不欠我們的,你憑什么這么對她!我情愿死掉,也不要你這樣害姐姐……”
小皓越哭越厲害,最后竟接不上了氣,后來驚動了醫生,醫生不得不推搡著讓韓宛若先離開,暫時讓小皓平復心情。
韓宛若又氣又急又害怕,恨得自己這張嘴沒把住風,直扇自己耳光。
☆、第九十一章
一個人若是刻意躲起來或許不大好找,可是既然她現了身,就絕沒有你想找而找不到的道理了,除非你根本就不愿意找。
經語受了高老太的囑托,當晚她便和達令劉聯系上了,達令劉肯接她電話,這讓她很驚喜。但是達令劉并不愿意幫她傳話,而是語氣古怪的說:“拜托你們不要再招惹阿尋了,為了她好,也為了你們好……”后面的話他并未說話,聽著像是楚尋在和他說話,他急急掛了電話。
但是傍晚,經語還是找到了楚尋,這很簡單,因為楚尋并沒有刻意隱藏行蹤。而她作為宏泰董事長的秘書,這么多年摸爬滾打,自然有屬于她自己的人脈交際網。
楚尋去的那家高級會所,經語因著高以澤的vip會員的身份,很容易就混了進去。可是剛要推開那包廂就被從迎面走過來的達令劉給逮到了。
他急急的攔住她,虛張聲勢的嚇她叫她走,但是經語不肯,連連求他。
達令劉全然不像之前的嬉皮笑臉,而是嚴肅又緊張,“我也求你了,你走吧,她現在不去找你們,你們就該謝天謝地了,老死不相往來不是很好嗎?你好我好大家好!”
達令劉和她挨的近,經語一眼看到達令劉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勒痕,隨即關切的問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達令劉頓了下,慌忙的攏起領子扣上,表情大不自在,“昨天劇組缺臨時演員,我客串了下,結果那角兒下手太狠,我皮膚又嫩……”
達令劉兀自絮叨,一個不留神,經語走到他身后,溜進了包廂,達令劉喊都沒喊的及。
豪華的包廂內,楚尋和一名男士并排坐,倆人靠在沙發上說說笑笑,男人摟著楚尋的肩頭,關系異常親密的樣子。
經語怔愣當場,達令劉跟在身后,懊惱又無奈。
門口的動靜很快吸引了正在說笑的倆人的注意力,但楚尋只是淡淡掃過,無動于衷。而坐在她身側的男子與經語目光對上時,經語驚的后退了一步,面上慘白一片。
君鉞笑了,一雙宛若獵鷹般的眸子盯的經語呼吸都開始紊亂了,他似乎很滿意經語見到他后的反應,嘴角一勾,“好久不見,歐陽小姐。”
經語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般,只頓了幾秒,而后掉頭就跑了。
達令劉覺得莫名其妙,下意識的追了出去。
楚尋若有所思的看向君鉞,剛好君鉞也看向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不是嗎?”
“是你太嚇人了吧?”
君鉞笑,作勢就要吻她,卻被楚尋用手擋開,并移開一人座的距離。
君鉞挑眉,“你這忽冷忽熱,忽遠忽近,到底是耍著我玩呢?還是拿我當傻子做戲給人看呢?”
楚尋倒也不懼他,飄飄忽忽一笑,“各取所需,不好嗎?”
又一個鐘頭后,君鉞先離開了會所,楚尋在包廂內又坐了會,這才起身離開。達令劉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憂慮,楚尋卻在這時抬手撫上他的脖頸,“好些了嗎?”
達令劉表情復雜,“沒什么要緊的,現在回家嗎?”
楚尋點點頭。
達令劉沒再多說什么,而是幫她拿起灑落在沙發上的皮草手提包,緊緊跟在她身后。
出了會所大門,達令劉去開車,楚尋站在門口等他,突然經語自一角走了出來,見到她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阿尋!”
楚尋仿似被攥到痛處,猛的揮開她,眉頭緊擰。
經語不知緣故,只道是阿尋厭惡自己,怔怔的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雙目含淚,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楚尋一眼瞄到她眼中的淚就不大高興,偏過頭,冷聲道:“有什么話直說。”
經語喉頭哽咽,竟一個字都說不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