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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纏綿,而后雙雙精疲力竭相擁著睡去。
天際擦黑,華燈初上,將醒未醒,高以澤翻了個身本能的環上身側的人,可卻抱了個空,這一驚,就醒了。
高以澤拍開了床頭燈,見阿尋正背對著他穿衣服。
見他醒來,楚尋轉過頭柔柔一笑,“醒了?”
高以澤滿身滿心的滿足,靠在床背上,欣賞美人穿衣,而后見她一撩頭發,左手腕上一直掛了多年的鏈子不見了。
“你的手鏈呢?”見她戴的久了,這會兒不見了竟有些不習慣。
“斷了,丟了。”
“丟了?”高以澤頓了頓,而后一笑,“也好,我剛好有借口給你換一套。”
楚尋微微一笑。
“你餓了吧?等等我,我們一起出去吃東西。”
楚尋卻坐到他身側,從手提包里掏出錢包,而后將幾張金卡放到床頭。
高以澤疑惑的拿起,這些都是他給她的卡他認得,可是給了許久,卻沒見她刷過一次,“阿尋,你這是?”
“還你。”
送她珠寶首飾她不要,送她現金卡她也不刷,送她房產她更是搖頭拒絕,這讓高以澤時時覺得很不安。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愛著的女人吃穿用度都是自己的,這樣會讓男人安心又自豪。而女人不用他的,只會讓男人缺乏安全感。
正當高以澤出神之際,楚尋俯身朝他額頭親吻了一下,而后站起身,高以澤驚著一般,旋即拉住她的手。她淡然一笑,卻是掙脫他握緊的手。她個頭很高,在燈光的照射下,竟有幾分寂寂的清冷,“阿澤,我們分手吧。”
☆、第七十八章
事情已經過去三天,當日的情景高以澤已經不大記清了,不過當他抱著她不讓她離開時,她用她尖銳的指甲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一字一句說出的那幾個字,他卻記得尤其的清晰。
“高家的天之驕子不過如此。”
高以澤嘆了口氣,決心先將注意力放到工作上面去,感情的事越理越亂,或許等過些日子,她想明白了,自然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他從來都是個冷靜克制的人,遇事也不會死纏爛打。如果在沒和楚尋戀愛之前,他百分之百會自負的如是認為。但今時不同往日,此事也不是其他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沒看一會文件,又胡思亂想了起來,高以澤騰地站起身,大力關了電腦,面上一片愁云慘淡,照這樣下去,別說靜下心來工作了,就是正常的生活也一日都過不下去。
他決心無論如何得和楚尋再好好談談,哪有分手都不給人心理準備的,他雖然以前沒戀愛過,但是前段時間和楚尋一起的時候愛情電影還是看過好幾部的,感情正好的時候突然分手怎么可能沒有因果緣由!
難不成是阿尋得了什么頑疾,不久將離開人世?白血病啦,癌癥什么的……或者老太太給她施用電視里慣演的手段用錢砸她,逼她離開自己?亦或者為了不拖累自己什么的?總之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高以澤覺得自己都快瘋了,居然連這樣的戲碼都能想的出!
且不說阿尋現在仍舊健健康康的走秀上電視,現在還上了一檔真人秀,那體力好的,上一期玩個什么游戲將某個奧運冠軍都給比了下去。就是奶奶用錢砸她,這種事也不可能發生,奶奶那樣高傲的人,既然都默認了他們在一起,就不可能再背后使什么手段。更何況他和阿尋剛分手那天,他就去問過奶奶,奶奶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分明就是極度震驚,我這下要被愿望死啦!
高以澤不再耽擱,拿了手機就離開了辦公室,秘書小孫招呼了他一聲,“董事長要出去?”
“嗯,”高以澤點點頭,突然開始有些想念被他調到其他部門的經語,若是她在或許還能給他出出主意。
這是冷了三天后,高以澤第一次主動去找她,可是他白白耗了一天,連她的面都沒見到。
這之后連著又三天,明明都和達令劉通上話了,也約好了時間地點,她就是躲著不見。
高以澤第一次意識到,當一個女人想躲一個男人,尤其這個女人還有錢,那這男人想見她,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當高以澤意識到楚尋就是不想見他這個人時,他自然多的是手段逼她現身。
楚尋趕到聚賢飯莊指定的包廂時,看到空蕩蕩的包廂一個人都沒有,當時就意識到不對勁了,轉身就待走,高以澤已經走了進來,并且隨手反鎖了房門。
才幾日沒見,高以澤憔悴了許多,緊蹙的眉頭愁云慘淡的,面色也不大好。
反觀楚尋卻活的很滋潤,一雙眼睛顧盼生輝,雙頰紅潤,淺淺的梨渦。
“你非得我用這種手段將你請出來嗎?”高以澤無力的嘆了口氣,言畢走向圓桌。
楚尋站著沒動。
高以澤抬頭看她一眼,“都這種時候了,難道你還想著逃走?”
楚尋聞言聳了聳肩,往沙發座椅上一靠,一條修長的*蹺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散漫,“怎么,最近沒睡好?”
“你覺得我能睡的好?”
“反正我睡的很好。”楚尋一副俏皮的樣子,若在平時高以澤一定會被她的爛漫嬌憨迷亂了眼,可現在只覺得刺痛,她竟是一點都不在乎。
“說吧,你都堵了我幾天了,肯定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告訴我。”
高以澤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回到我身邊,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楚尋嗤笑一聲,語氣輕佻,“帥哥,你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帥嗎?天下美男何其多,我要是一直在你這顆樹上吊死,豈不是失去了游戲花叢的樂趣?”
“楚尋,你到底在說什么?有意思嗎?”高以澤的眉頭都快擰成了疙瘩,“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請攤開了說。我不信一個前一刻還說愛我的女人,下一刻就要和我分手。如果說你之前對我都是假的,那你的偽裝也太好了。你騙不了我,你心里還有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苦衷?”楚尋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似的,笑彎了腰,“我唯一的苦衷就是我現在不愛你了。或許說我從來都沒愛過你,難道你忘了,我說過我和你在一起就是要傷你的心。偏偏,你還不信。”
很長一段時間高以澤都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她,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楚尋確定她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尷尬在靜默中變的粘稠,楚尋覺得沒意思,長腿挪開,站起了身,“大少爺,咱們的游戲到此結束,拜拜。”
然而下一刻,楚尋只覺的天旋地轉,噼里啪啦一疊聲的脆響,她的后背已被壓在堅實的原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