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也是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來接楚尋吃飯并不是高以澤的本意,高宗翰在將楚尋送到考場后,突然接了高老太太的電話,讓他代替生病的袁副總去一趟日本,將一筆大生意的合同給簽了。臨上飛機前,高宗翰給高以澤打了個電話,大意是楚尋的考點離他們總公司近,讓高以澤中午吃飯的時候接了楚尋一起,并給她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原本這些,高宗翰都已經安排好了,準備親自做,可事發突然,家里生意要緊,只能拜托兒子了。
高以澤當時并沒有答應下來,可臨近考試結束的時候,還是喊了司機老張一起出了門。
管震原本就由母親陪同應考,與楚尋出校門的那段路上,不斷的游說,讓她跟自己一起去吃個便飯,順便一起休息。
楚尋被他磨的耳根子生疼,途中又碰到了同在五中考試的歐陽經語,便拉了她一起。
于是乎,當高以澤來接人時,楚尋拉了沒人送考的歐陽經語,加上死皮賴臉硬貼上來的管震,一行三人都上了高以澤的車。
餐廳里,管震興奮的摩拳擦掌,招了服務員拿了菜單,興沖沖的說道:“今天難得大舅子肯鐵公雞拔毛,殺富濟貧,機會難得,吃些什么好呢?”
高以澤面無表情的放下水杯,“不用那么糾結,菜我都已經點好了。”
十分鐘后,飯菜陸續的上了桌,管震舉著筷子,直到菜都上齊了,也沒夾一筷子。
“靠!你小子也太摳門了吧?點份肉能貴死你啊?你居然給老子來了一桌全素宴!”
管震的嗓門很洪亮,使得安靜的餐廳里,眾人紛紛向這邊看了過來。
楚尋覺得高以澤丟了臉心中暗爽,歐陽經語卻緊張的看了眼高以澤,快速的拽了拽楚尋的衣袖,“我覺得素菜非常和胃口啊,阿尋,你說對吧?”
“沒有啊,我也覺得請客吃飯都吃素菜,也忒小氣了點。”楚尋慢悠悠的說道。
經語大急,“阿尋,這幾天電視都在播,說高考期間飲食宜清淡,易消化,若不然鬧了肚子或者大油昏了腦子就不好了。”
高以澤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條斯理的點了點,他看了眼楚尋又看向管震道:“本來我挺不看好你們倆的,可現在發現你倆居然連飲食習慣都一樣,這真是臭味相投,天生的一對啊。”
“是嘛?”似乎,管震的重點只在“天生一對”上面了,他樂呵呵的摸了摸頭頂,也不大呼小叫了,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非常滿意的看著高以澤,“你這小子跟你打交道十幾年了,就今兒個說了句讓老子舒坦的話。”
管震是屬于無肉不歡的類型,所以真正開吃的時候,他還是點了份紅燒豬蹄和糖醋排骨。
高以澤不習慣和人分享食物,也極度厭惡在不用公筷的情況下一起吃飯,于是他自己單獨要了份個人套餐。
“阿尋,剛才見面忘記問了,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時候傷的?這得多影響考試啊。”經語小聲的詢問道。
楚尋不著痕跡的瞄了眼高以澤,不過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哦,早上起來的時候被要死的瘋狗咬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它了,大清早的亂咬人。”
管震信以為真,驚嘆道:“你們那高檔別墅也有瘋狗?啊,阿澤,不會是你養的那些狗大爺吧?你都那么細心照顧了還得了狂犬病?趕緊人造毀滅,不然遲早你也得被傳染。”
☆、第29章 瘋狗犟驢
高考結束后便是聚餐以及緊張的等待。
楚尋并沒有去參加同學的聚餐,一來是因為她來這所學校也就一個學期,與那些同學本就不熟,二來她也實在沒臉去慶祝,人家在飯桌上意氣風發,指點江山,前途似錦,她去干嗎?陪襯?尷尬還是湊人數?還不如在家里老老實實的養傷呢。
阮憐惜考試結束后,拒絕了父母要她去國外住一段時間的邀請,而是求了好幾次高宗翰,想在高家的公司謀一份差事,打個暑假工。
韓宛若對阮憐惜的心思心知肚明,微笑著摸著她的頭發對高宗翰說:“宗翰,你就答應憐惜吧,孩子也是一心想鍛煉自己。”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高宗翰放下筷子和藹的說道:“我拒絕她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憐惜一直讀書都很辛苦,現在好不容易高考結束,正好放松放松,出去玩玩。難得的假期用來打暑假工,可惜了。”
“哎呀,這不正好說明我們家憐惜勤奮上進嗎。宗翰,你準備給我們憐惜安排到那個部門去啊?”韓宛若喜滋滋的說道。
阮憐惜抿唇笑了笑,卻是對著高以澤說道:“阿澤,我昨天聽你說過,董事長辦公室外間的秘書有一個離職了是吧?”
“嗯,”高以澤優雅的喝了一口湯,應了聲。
“那你能不能跟奶奶說說,讓我暫時替上?我一分錢工錢都不要,只想跟在奶奶身邊學點東西,因為我的大學志愿也準備填金融貿易。”阮憐惜興奮的說道。
高宗翰臉上閃過一絲情緒,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了。他雖然是高老太太唯一的兒子,宏泰集團的總經理,卻并沒有掌握核心權力。只因他曾經忤逆了老太太,愛了美人,注定失去江山。
高老太太之后,宏泰集團命定的接班人是高以澤,與他高宗翰卻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想到這兒,高宗翰忍不住自嘲的冷笑了聲。
“回頭我問下奶奶,”高以澤仍舊是淡淡的語氣。
“阿澤,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我真的是很想多學點東西,我保證一定會很勤奮的學習,將奶奶交給我的工作做好,絕對不添半點亂。”
明明剛開始懇求的是高宗翰,誰知到了后頭,高宗翰都點頭了,阮憐惜又求上了高以澤。這讓高宗翰聯想到自己在公司尷尬的位置,難免心中不是滋味。
韓宛若是個人精,自然瞧出了丈夫的不愉快,她暗暗扯了扯阮憐惜的衣角,心道這孩子平時挺機靈的,怎么這個時候犯渾了。
高宗翰或許是受心情影響,擱湯勺的時候不小心重重的碰到了瓷盤,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宛若警告一般,使用餐的氣氛頃刻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高宗翰想緩解尷尬,卻不知如何開口,默了默,也沒再吭聲。眾人各懷心思,誰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高以澤默默的吃著飯,父親投向他的復雜眼神,他不是沒察覺到,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父親溝通相處,這種壓抑的感覺讓他心中苦悶。他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又待他如競爭對手一般,唯一疼愛他的奶奶也因為太過威嚴而無法親近。
高以澤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其實這么多年,他一直活的很累,很孤獨。
“高先生,你看你們公司有適合我的崗位嗎?”一直沉默了半晌,也猶豫了半晌的楚尋,不懂察言觀色的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高宗翰吃了一驚。
“你能干什么呀?你會什么呀?只認識二十四個英文字母,組合起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居然想在世界五百強的公司上班?你要是有憐惜十分之一的聰明能力我也不會這么說你了,就你這資質去工作不是丟人現眼嘛?”韓宛若數落齊楚尋來絲毫不吝貶損的詞匯。
“誰稀罕!”楚尋是暴脾氣,一激就著,猛的站起身,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胳膊肘撞到了坐在她旁邊正在喝湯的高以澤,那濃濃的湯水全數撒在了高以澤胸前的襯衫上了。
“真是遲鈍!都看見我站起來了還不知道讓開點!”楚尋轉而怒氣沖沖的瞪著高以澤。
高以澤眉頭一挑,“真是,狂犬病還沒好透徹?”
“是呀,上次被瘋狗咬的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