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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中的女孩子總是會否認的,歐陽經語心里表示理解,然后她又說:“雖然吧,戀愛是荷爾蒙分泌的結果,但是我還是覺得既然相戀了,就要抱著負責任的態度,你若是想和管震走的長遠,最好還是考個大學,即使玩到大學畢業也沒關系。因為上流社會,還是非常在意學歷問題的,我想管家不可能會接受一個高中畢業的兒媳婦……”
“簡直越扯越遠了,你才和管震是一對呢!”楚尋氣急敗壞道,“我的人生目標是當女強人。”
店內有人進來,店門被推開,有風進來,吹得門口的風鈴叮鈴作響。
有店員跑到后面的休息室喊了聲,“楚尋有人找。”
楚尋疑惑的走了出去,只見管震人模狗樣的將自己裝扮一新,捧了一大束鮮艷欲滴的紅玫瑰,各種拽霸酷的站在吧臺旁,看到她后三兩步躥到她跟前,神氣活現道:“阿尋!大過節的,你讓我一陣好找!!”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未更新,今天晚些時候會補上。
☆、第24章 情人節巧克力
“一品軒”蛋糕店內,楚尋正在后廚喝水的空檔,店長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她上前親熱的拍了拍阿尋的肩膀,“阿尋,都五點半了,你可以下班了,你收收東西先走吧,今天辛苦你了!”
楚尋瞥了眼正在店里忙的團團轉的歐陽經語,疑惑道:“可我聽經語說今天店里忙,她會晚上十點才下班。”
店長笑著解釋道:“你是新人剛來,一下子讓你上十幾個小時,你身體怎么吃的消?再說……”她曖昧的看了眼在店里坐了一下午,正在打瞌睡的管震,“總不好意思讓你的小男朋友一直等下去吧。”
“店長,那是我同學,關系處的比較好而已。”楚尋無奈的又解釋了一遍。
正在此時有個店員走了進來,她囁嚅的開口,“店長,可不可以請假?”
店長的反應很大,“你有事?”
店員是個年輕的女孩,二十多歲,正是戀愛的大好年紀,她糾結著開口,“呃,唔,男朋友突然從外省過來了,店長拜托了。”
店長看著店內來來往往的客人,為難道:“小媛,不是我不通情達理,可是你也看到了,店里今天實在太忙了,我若放你走,店里忙不開不說,其他員工工作壓力加大,他們也會有意見的啊……”
“可是今天不是來了新人了嘛,”小媛說著話將目光看向了楚尋。
楚尋猛然反應過來,說實在的她正精力旺盛,根本不想走呢,于是她馬上應道:“是啊,我不在嘛,店長,你就繼續讓我上班吧,我若現在回去也是無聊。”
“可是……”店長是個非常好的女人,從公平的角度來說,她實在不愿意欺負新人。
然而楚尋已然將水杯放好,繼續歡呼雀躍的工作去了。店長看了眼充滿期待的小媛松口道:“玩的開心點,不過本來你的加班費我可要給阿尋啰。”
“應該的,應該的,”小媛興奮的抱住店長,她飛快的在更衣室換完衣服,經過店內時,她刻意經過楚尋身邊,貼近她的耳朵小聲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管震在店內睡的香甜,等手機又是震動又是響鈴響了兩遍后,楚尋走了過去,趁人不注意,朝著他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腳,管震吃痛從猛中驚醒,帶看到楚尋正在他桌邊收拾他點的那堆未吃完的蛋糕,驚喜道:“你下班了?”
“快接電話。”楚尋瞪了他一眼。管震乖乖接了電話,三言兩語,楚尋聽出是管震的媽媽在催他回家過節,等管震掛了電話,楚尋也將那些吃剩的蛋糕打包好了,滿滿一大袋。
之前管震害怕楚尋趕他走,每隔二十分鐘就點一份甜品,這不知不覺都堆了一大桌子了,本來他就不愛吃甜食,能強撐著吃了兩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管震見楚尋將蛋糕打包好,笑著贊道:“阿尋,你可真賢惠,眨眼功夫這一大堆東西就被你收拾整齊了。”
“快走吧,今天元宵節,別讓阿姨等久了。”楚尋將那一大袋蛋糕遞到管震手里。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家過節?”管震咧著大嘴笑。
楚尋神氣的白了他一眼,“我還在上班。”
管震想到自己已經消失了一下午,回家指不定老頭子怎么訓他,所以也沒敢再耽誤,“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楚尋看著管震走開了幾步,突然喊道:“等等……”
管震隨著楚尋的目光看向自己落在沙發上的紅玫瑰,他立刻苦了臉,眼中滿是懇求,被拒絕的話,可是很丟臉的。
楚尋非常難得的感受到了管震的腦電波,妥協道:“那咱們說好了,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管震笑開了。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收的,”楚尋以足夠倆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強調了遍。
“好哥們嘛,”管震大力的拍了楚尋一巴掌,拍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歡天喜地的跑走了。
今天忙的尤其的晚,十點四十,楚尋與歐陽經語才站在公交車的站牌旁。
“最后一班直達我們學校的公交車沒了,我們只能改乘21路,不過還要走一站半路才到。”歐陽經語看著站牌說道。
楚尋手中捧著兩份蛋糕,那是店長為了感激他倆一直堅持到最后才下班而贈送給她倆的情人節禮物。還有一份新鮮烘焙的巧克力,那是歐陽經語在后廚幫忙的時候特意做給楚尋的,名曰“義理巧克力”,為的是感激楚尋這段時間來對自己的幫助與照顧。
一聲汽車的喇叭聲,一輛卡宴緩緩的停在了倆人的面前,車窗搖下,老陳師傅伸出了頭,笑瞇瞇道:“二小姐,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面啊?你去哪兒?我送你!”
楚尋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無比的亢奮,聞言高興的拉著經語就跑了過去,大喊道:“那太感謝你了陳叔叔,我們回學校。”
楚尋拉開車門,整個人進去了一半,生生頓住了。
后排座上,高以澤正襟危坐,膝蓋上還放了幾份文件,他垂眸看的認真,似乎即使外面天崩地裂也干擾不到他一般。
“怎么了?”歐陽經語站在車外,并不了解里面的情形,遂奇怪的問了句。
楚尋見高以澤自始至終連看她一眼都覺得費勁的樣子,遂知趣的退了出來,旋即拉開副駕駛座位又坐了進去。
歐陽經語也是在看到高以澤后猛然頓住了,同時臉燒的通紅,老陳師傅催了聲,經語才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汽車啟動,歐陽經語低著頭,輕輕開口,“校董,謝謝你了。”
高以澤微掀眼簾,瞥了她一眼,點頭示意道:“不謝。”
楚尋從后視鏡看到高以澤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總裁架勢,不屑的從鼻孔哼了聲,“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