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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被嚇住了,南黎還算冷靜,他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但沒人給他思考的時間,變故又發生了。
大屏幕慢慢的亮了起來,放映燈在閃爍著,一會兒黑屏,一會兒亮起。
他們看到,原本應該坐在電影中影院最前排的,死去的配角,變成了白塘!
他的臉色慘白,腦袋無力的歪向一邊,雙眼無神的睜著,頭發凌亂,眼角,嘴角和耳朵處都在流血。
白塘就像是一個精美的人偶,安靜無聲的看向他們,黑色的雙眼里寫滿了對他們見死不救的控訴。
靜默,可怕的靜默在放映室彌漫。
假,假的吧?林叮咚咽了咽口水,他的聲音很慌。
他的話音一落,電影里的白塘就突然動了起來,在眾人驚恐的尖叫聲里,撲向了鏡頭。
幕布上的景象突然消失,放映室里的尖叫卻沒有停,加上有人在其中搗亂,真可謂是把人嚇人,嚇死人這句老話發揮到了極致。
就在眾人的恐懼達到頂峰的時候,放映室的燈突然亮了。
發生什么事了嗎?你們一直喊我干什么呀?開燈的白塘一臉無辜的看向他們,聲音軟軟糯糯帶著疑惑,完全搞不懂這是發生了什么。
鬼啊!
啊啊啊!塘塘變成鬼了!
你不要過來啊!
再次見到白塘,眾人不但沒有得到安撫,反而驚恐的更厲害。
這tmd是真活見鬼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我哪里像鬼了?白塘有些不高興的看向他們,一臉的狐疑。
塘塘,你,你剛才去哪里了?林叮咚壯著膽子問。
我?我一直都在放映廳啊。白塘一臉疑惑,指了指之前坐著的位置。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全都寒毛直豎。
那個位置,和電影里的位置剛好對上了!
你是人是鬼?橋約依舊很冷靜,他對著白塘眨眨眼,示意他可以收尾了。
嘿嘿。白塘突然笑了起來,笑容有些詭異的僵硬感,然后他歪了歪頭,雙眼漸漸變得無神,聲音有些冷,又有些縹緲的道:你們說得鬼,是這樣嗎?
啊啊啊啊!
眾人尖叫起來,在場只有三個人一臉的淡定。
林叮咚和橋約對視一眼,一起走到白塘面前,三人笑著擊掌。
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林叮咚在南黎他們茫然的注視下,笑得賊賤。
電影+惡作劇,這一套下來,是不是有感覺了?
林叮咚繼續嘚瑟,但是反應過來的眾人卻怒了。
其中有害怕,也有羞憤,塘塘他們下不了手,橋約那冷冰冰的如同人偶一樣的臉看上去有些嚇人,但是林叮咚你這個狗幣給老子們等著!
恐怖的氛圍散去,南黎他們開始追著林叮咚打。
喂喂喂!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
要知道節目組可比我們狗多了!
多來幾次,你們就適應了。
南黎和其他人:去你的適應!滾過來挨打!
第96章
一人難敵眾手,最后林叮咚還是沒能逃過大家的制裁。
雖然氣得不行,但是大家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臉面很重要,不能下手,那就往身上招呼。
而平日里看上去儒雅溫和的余夙,是所有人當中最狠的。
他拿起凱撒咬壞的逗貓棒,讓杜狄他們按住林叮咚,脫了他的鞋襪,用羽毛逗貓棒去撓林叮咚的腳心。
林叮咚是很怕癢的,這么一搞,他是一邊狂笑一邊求饒,但是沒人愿意放過他。
終于在平息了眾怒后,林叮咚哭唧唧的撲進白塘的懷抱,大聲哭喊著他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白塘憐惜的給林叮咚順了順毛,然后朝著在一旁看戲的橋約眨眨眼。
如同真人人偶的橋約笑了一下,這不過只是個開始罷了。
為了之后的綜藝錄制不會讓大家太丟人,那就只有現在在宿舍里丟丟人了。
身心俱疲的隊員們在鬧過之后,天色也晚了,平時這時候大家差不多都各回各屋打算睡覺了。但是今天不一樣,所有人都坐在客廳里,根本不想挪窩。
法斗豬豬已經睡得打起了呼嚕,鸚鵡查理也將頭埋在翅膀里睡熟,只有凱撒貓貓,此時還精神抖擻的趴在貓爬架最頂端,一臉鄙視的看向那些兩腳獸。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白塘一臉歉意的看向大家,很誠懇的向大家道歉,今天嚇到你們了,對不起。
面對白塘的道歉,南黎他們是一點火氣都升不起來。
塘塘他有什么壞心眼呢?壞的全是林叮咚。
再次中槍的林叮咚生無可戀,他真的太難了!
眾人雖然有些抗拒回房間睡覺,但最后還是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等到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白塘和橋約兩個人,拿著手機,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
他們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劇本,打算來個午夜驚魂。
為此,白塘還專門請凱撒當演員,到時候配合他們的行動。
在白塘和凱撒交流的時候,睡到一半起來喝水的豬豬也湊了過來,沒一會兒查理也醒了,惡作劇的團體中又加入了兩位成員。
其他人的話,可能無法讓小動物們跟著一起打配合,但是白塘可以。
知道白塘和橋約計劃的三只,此時都充滿了興趣。
很快,白塘他們五個散開,潛入宿舍的各個區域,開始他們的計劃。
只聽到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那些原本還在運轉的家電突然停止,上面的指示燈也暗了下來。
咕咕咕咕
睡得迷迷糊糊的杜狄聽到一陣咕咕的叫聲,感覺有些像是貓頭鷹。
他嘀咕著翻了個身,此時處于半睡半醒的他,對外界的警惕和感知降到了極點。
咕咕咕咕
貓頭鷹的叫聲沒完沒了,杜狄終于覺得不對勁兒了,他一睜開眼,背對著窗戶,僵直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但是窗外的貓頭鷹叫卻沒有了,他等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什么。
杜狄:所以我是睡蒙了嗎?
杜狄喃喃自語,抖抖索索的閉上眼,就當他是睡蒙了吧。
但是他剛醞釀出一些睡意,就聽到了窗戶被敲響的聲音。
叩叩,叩叩叩
杜狄一睜眼,這個聲音又沒了!
就算再遲鈍,再怎么自我欺騙,都無法讓他忽視這些不正常。
但他依舊不敢動,今天看得恐怖電影正在他的大腦里回放,一個一米九的肌肉漢子,此時嚇的咬住被子,一動不敢動。
叩叩叩,叩叩叩
玻璃被敲響的聲音沒完沒了,杜狄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磨人的恐怖了,他抖著手拿起床頭的臺燈,壯著膽走到窗邊。
他的窗簾是拉住的,他不斷的給自己打氣,然后低吼一聲拉開窗簾,舉起臺燈,怒視著窗外,但是外面什么都沒有。
杜狄看了眼樓上垂落下來的逗貓棒,那個敲擊他窗戶的聲音,是風吹動逗貓棒上的木球撞擊玻璃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