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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大小姐離開A市的一個月后,迎來了溫大狀的三十二周歲生日。
溫禹霖這么悶騷,會做飯,細心,長得性感迷人,自然是當仁不讓的處女座啊。
宋軼北受某人之托,這位某人遠在美國沒法親自祝賀,讓自家二哥好好陪著獨自一人過生辰的孤家寡人。宋軼北這種熱鬧自然是湊了,給溫大狀在會所組了個局,請的也是從前那一眾好友,失戀時陪著喝酒的一群人。特別囑咐了不準帶女伴,免得刺激和女友兩地分居的壽星。
溫禹霖清晨就收到了小人兒的生日祝福,有些遺憾,卻也沒有深究。生日什么的對于他來說,與尋常日子也沒什么差別,但是小姑娘好像上了心,滿心滿意給他張羅著。
這不,宋軼北來邀他喝酒的時候,就猜到了大約是她的授意。自從上次答應過她不喝酒不抽煙,到現在為止,也算是不食言了。
到了會所,那幾個愛起哄的人怎么會放過他呢。
“溫大狀真是難請,老婆追回來了,把兄弟拋到一邊,真是重色輕友啊。”
“可不是,當初那么多個日夜,充當知心姐姐陪你,現在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溫禹霖受著大家的群起而攻之,竟也覺得好笑,想來那段時日把他們折磨得夠慘。
“唉,你們都少說幾句,給壽星一點面子啊?!彼屋W北適時出來解圍。
“喲,這么幫著未來妹夫,真是愛屋及烏了啊?!痹捳f從前宋軼北可是帶頭取笑溫大狀的人,這會兒倒戈得太明顯了。
“我們家掌上明珠可是特意囑咐過的,我怎么敢不從。”宋軼北笑笑地回,“不過話說回來,禹霖,這酒你還是得罰?!?
宋軼北記著小丫頭的吩咐,組個局帶壽星慶祝,喝開心了才算完。他也起疑過,怎么這么大大方方讓男朋友去外面喝酒。宋大小姐說,前段時間拘束著他,今天他生日,就隨他了。
溫禹霖被宋軼北不知道護著還是慫恿的話給弄糊涂了,他這是幫自己解圍,還是害自己喝酒啊。
等溫大狀被灌得微醺時,他才明白,顯然是后者了。
宋軼北安安穩穩把溫大狀送回家,才算是不負寶貝妹妹所托。
大約真的是有些醉了,溫禹霖連著輸了兩次密碼,才成功開了門。
進屋了,玄關處的一個包裹,是美國寄來的。
可是看著那包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算了不想了,拆開來看,是一對精致的袖口。
小丫頭的眼光素來很獨特,這對琺瑯袖口也是格外精美。
溫禹霖拿著禮物,拿起手機,就給心尖兒上的小人兒打電話。
不遠處的臥室里,傳來了熟悉的電話聲,男人心里一顫,隱約有些期待,又有些難以置信。
不一會兒,電話斷掉,臥室的鈴聲也戛然而止。
溫禹霖加快了走向臥室的腳步,心里的期待發酵出甜味,是她的味道。
臥室的房門只是虛虛掩蓋著,并未完全關上。輕輕推開,只留了床邊的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燈光將床上的小人兒照映得無比曖昧朦朧。室內的冷氣打得比往常低了幾度,一條絲絨薄毯將嬌小的身軀蓋住,白皙的藕臂露出來,細膩的肌膚上起了粒粒雞皮疙瘩,小姑娘雙眉微微皺著,眼眸緊閉,卷翹的睫毛如羽翼般輕輕顫抖,嬌嫩的紅唇被牙齒輕咬著,整張小臉透著緊張和難耐。
大手挑開蓋在身上的薄毯,映入眼簾的畫面讓男人的動作停頓了,或者說,呼吸都停止了。
花骨朵似的小人兒,渾身只穿了肚兜和褻褲。白色絲綢肚兜緊緊包裹著玲瓏有致的嬌乳,如牛奶般絲滑。胸前的兩朵并蒂蓮花點綴其中,蓮心處透出兩個不規則的小圓空,想來是某個小妖精的杰作,殷紅的乳尖活潑地挺著,叫人只想嘗一口。
菱形的肚兜恰恰蓋住別致的小肚臍眼兒,下身是一條粉色紗織開檔褻褲,與其說是褲子,不如說是兩片薄紗。腰封虛虛地掛在盈盈一握的小腰上,還別出心裁得繞了一圈金色小鈴鐺,薄紗蓋住整條長腿,到了腳踝處也捆著一圈鈴鐺,輕輕一撥動,清脆悅耳,扣人心弦。
小姑娘側臥著,胸前的兩團分外聚攏,擠在一起,隨著呼吸起伏,上下擺動著。兩條長腿交錯疊著,恰到好處的遮掩住嫩穴的風光,卻叫人越發想要一探究竟。
溫禹霖強迫著穩住心神,酒精的作用讓他的克制力比平時更差,不過對著小丫頭,他一貫是沒有什么克制力的。大手早已有了自己的主見,沿著光潔的后背輕撫下去,捏住圓潤的臀肉,觸感好到不行,令人再不舍得放手。手指沿著股縫探下去,除了滑膩,更多的是其他與以往不同的質感,男人低聲淺笑,真是花樣百出啊。
宋南圓被他埋在自己頸項的舌頭舔著好不自在,又癢又濕,實在忍不住了才嚶嚀一聲。
“不許裝睡。”男人一句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偽裝。
小人兒緩緩睜開眼眸,眸子里一片春意,水汪汪的看著他,眼角還帶著薄淚,當真是我見猶憐。
細嫩的胳膊強撐著起身,跪坐在床上,這一番動作,胸前的大白兔滑出來一只,被挑剔的主人不客氣地又塞回了原處。這會兒整理好著裝,才算滿意。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的人,秀眉微蹙,眼底卻閃著狡黠,下一秒她說的話,卻讓男人一發不可收拾地狠狠吻住她什么都敢說的小嘴。
嗯,她說什么了呢。
“叔叔,圓圓想你了?!毙⊙绢^的聲音嬌翠悅耳,將男人的一腔熱血全數激發。
男人的唇瓣碾壓著她紅潤的嫩唇,小姑娘被吃得死死的,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被吃進肚里的嗚咽聲,以及口水交融的水漬聲。
好半晌,男人也肯放過她,卻也不算放過她。額間相抵,他帶著酒氣的吻讓小人兒醉了,這會兒正迷蒙著雙眼,任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胸前裸露的紅果子。
“嫌我老了,嗯?”溫禹霖有些氣,但凡她敢說是,自己就用更狠的法子懲治她。
小丫頭被他語氣中的自卑逗笑了,難得見他這樣呢。小手繞過他的頸項,曖昧的呼吸噴灑在兩人的唇齒間,“叔叔,喜歡我的禮物嗎?”她說的,自然是那一對琺瑯袖口,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買到的呢。
“嗯,那要拆了才知道啊?!蹦腥嗣髦蕟?,手上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啊……輕點捏……叔叔……”小妖精每說一句話,都要帶上那個倫理禁忌的稱呼。
溫禹霖最介意的年齡差,沒想到成就了床笫間別樣的情趣橫生。小丫頭軟著喊一聲“叔叔”,他胯下的巨物就腫脹幾分。
“輕點?寶寶怎么夠呢?!闭f著,火熱的唇舌代替手指,吮吸著胸前的兩朵嬌嫩蓮花,粉色刺繡在津液的浸染下變得艷麗奪目,白色絲綢濕濕包裹出渾圓的輪廓,在暖黃的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韻律。
將小人兒軟軟推倒,白嫩的雙腿被無情掰開,一覽無遺的嫩穴暴露在眼前。只是今天,多了些什么。
連著腰間的那一串小金玲,延伸往下,深陷在幽幽蜜谷里,穴口徒留一把復古小鎖,與那對袖口同款。男人素來喜歡衣著整齊地玩弄她,往往小人兒衣衫不整,媚意四射,而男人卻仍是衣冠完好,原來的這個意思。
溫禹霖笑著收下她的這一番深情厚誼,手指輕扯了小鈴鐺,竟埋得那樣深,紋絲不動。
“故意的?”男人低聲笑著:“不讓叔叔疼?”把小穴護得這么好,連貞操鎖都上了。
“嗯啊……叔叔……唔……圓圓好難受……”小丫頭想夾腿緩解一下,卻被男人的大手控著,連并攏都難,蜜洞口大開,一望無垠,淫水泛濫成災,流滿了整個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