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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禹霖忍著腰間的疼痛,身下嫩穴的誘人收縮,扯著不自然的笑,對著空姐說道:“一杯水,和一杯草莓汁,謝謝。”
“好的,請稍等。”空姐得體的微笑,絲毫不受影響。想必是見怪不怪了。
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包下整架飛機和情人卿卿我我,翻云覆雨,都是常有的事情。
沒過多久,兩杯飲料就送上來了。
溫禹霖拿起草莓汁喂著小丫頭,她從前就最愛吃草莓了。
小姑娘喝了兩口就不肯了,男人皺著眉,難不成喜好變了?轉而將自己的清水端著喂她,這倒是喝下了半杯,想來是真的渴了。?
喝足了,接下來自然是要喂飽小姑娘饞嘴的穴兒了。
男人反身將小人兒壓在身下,毯子隨著動作的幅度早就掉在了地上。一條嫩腿被掛在男人肩上,更加讓他為所欲為,每入一下都極深極重。宋南圓咬著唇都沒用,每撞一下,柔軟的唇瓣微開,溢出小貓般的嗚咽聲,撓的男人心頭癢癢,只想重重地撞碎她吃人又極具生命力的小浪穴。
大手將貼身的短背心推上去,到底是長大了,內衣都不再是從前的粉嫩系列,換成了黑色鏤空蕾絲,薄薄地一層安穩地托住兩團雪白的渾圓。男人被小人兒胸前的艷麗畫面迷了眼,低頭含住其中一朵蓓蕾。牙齒撕咬著蕾絲布料,不一會兒,胸前的紅潤果實就破布而出。
溫禹霖顯然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蕾絲內衣還是一如既往地托起女孩兒嬌艷的酥胸。可乳尖處卻破了洞,如櫻桃般腫大的奶頭顫巍巍地探出頭來,水光瀲滟,直叫人想一再汲取。
宋南圓覺得乳尖一涼,稍稍回了神,趕忙用手去護著,一手去推他的臉。
“我的內衣……都被你咬破了……”小姑娘羞憤極了,這怎么穿啊,上衣那么薄,都凸點了。
溫禹霖最喜歡看她在自己身下氣急敗壞的嬌俏樣子,笑著去親她的小嘴:“這么生氣啊,都說賠你了。”
“那你現在賠我。”小丫頭躲著他的吻,卻怎么都抵擋不住。
“你乖乖的,等下哥哥的襯衫借你穿。”溫禹霖腦海里想著她今早穿著自己襯衫,穿著凌亂的小禮服的樣子,更是興奮不已。再一想,又有些生氣。小妖精不知道惹得多少人側目,這念頭讓他及其不爽,連帶著身下的動作,都狠了幾分。
“嗚嗚……你……壞蛋……”宋南圓哪里是他的對手,只能被動的受著,上面下面的小嘴兒都不是他的對手,除了低聲啜泣,嗚嗚,就是肆意大哭。
小姑娘軟著哭腔求著,男人帶著得意的滿足哄著,他們之間,本就應該是這樣才對啊。
飛機帶著轟鳴聲,在天空滑出一道云朵味的軌跡,也將這一艙淫靡情事掩蓋無痕——
狗腿子悄聲問:溫律師吃飽了嗎?
溫大狀冷光一閃:你說呢?
吃素了兩年,自然是要大補一番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這就給您再燉幾盤大肉上來。
我們,算和好了嗎?
美國。
宋南圓坐在車里,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冷峻的側顏,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被他捏在手里細細把玩。
怎么就讓他上了車呢,怎么就一同開回莊園了呢,難不成真的帶他回去見爺爺奶奶?
剛才飛機落地,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自己,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洗手間都是他抱著自己去的,他總有辦法和自己水乳交融,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耍賴討好什么招都來。實在困了,也是將自己鎖在他懷里,這么局促地睡著,還要提防著時不時被他鬧醒,怎么可能安穩,這會兒真是又困又累。
下飛機的時候,自己的兩腿都打著顫,要不是竭力阻止,說不準就被他抱著下飛機了。丟死人了。
被他摟著走出機艙,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身后一團亂的座位,空姐臉上標準的微笑,臉上微微揚起的紅暈,這幅欲蓋彌彰的樣子,仿佛暗示著兩人經歷了多么激烈的一趟旅程。
宋南圓回國前,將車停在了機場停車位,本就打算落地就開車回郊區莊園的。
可這會兒到了車子面前,宋大小姐盯著溫大狀揶揄的目光真是氣到噴火,以及他說的欠揍的話。
“呃,我純粹是善意提醒啊,你現在,能開車嗎。”說話間,雙眼不自覺地打量她疲軟無力的雙腿。
“……”宋南圓惡狠狠地瞪著他,都怪他,不然自己何至于會落得這副窘迫的境地。
“我既然來都來了,唉,好人做到底吧,勉強替你當一回司機吧。”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溫禹霖一臉遺憾又無辜的樣子。可宋南圓還是從他的眼底看出了得逞的笑意。
“上……車……”宋南圓咬牙切齒地蹦出這兩個字。率先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溫禹霖這回倒是真的開懷大笑了。哈哈哈,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真是別樣的可愛。
這會兒兩人一同馳騁在一望無垠的寬廣公路上,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宋南圓想,這就算,和好了嗎。可是,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有一種被人下了套鉆進去的上當受騙感。
溫禹霖看著小丫頭分神思索的樣子,想著她這會兒小腦袋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笨主意。
柔軟的小手推開他的臉,將他的視線對準面前的道路。美國的長途公路雖然人煙稀少,還是以安全為主。“好好開車。”小姑娘一副小大人一樣的口吻囑咐著。
溫禹霖反手親吻著她小巧軟綿的手背,隨后放在手心輾轉揉捏。
算算日子,今天已經周六了,到了莊園,已經過了午后。
在飛機上前后算來只吃了兩頓,男人忙著吃自己,絲毫不覺得餓,飛機餐也不合她的胃口,不吃也就不吃了。
可這會兒到了家,宋南圓才覺得饑腸轆轆,餓意比困意來得洶涌。進了屋,宋老夫人看到孫女進來,嬉笑著就跑過來找她說話:“小圓兒,你怎么才來。”
宋南圓看著奶奶愉悅的神情,臉上是難得的開懷,整張臉都閃著光。
“咦,他是誰呀。”宋老夫人看著跟在女孩子身后的難忍,拉過孫女,悄聲問道,臉上帶著防備與膽怯。
宋南圓安撫著奶奶,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老人家頓時眉開眼笑,喜滋滋地去牽面前這個英俊男人的手。
溫禹霖怎敢怠慢,微微頷首,眉宇間俱是一副真摯溫順的樣子。
“奶奶,您氣色真好。”男人的聲音帶著低沉的穩重。
“你好啊,小圓兒的心上人。”宋老夫人無心的一句話,倒是讓在場的兩個年輕人臉色一曬,各有心思。
宋南圓料不到奶奶會將方才的戲言這么直白的說出口,還是對著他,頓時傻住,一張小臉羞紅一片。
溫禹霖難得臉紅了,被老人家的一句取笑話,反倒攪得心湖波瀾壯闊。
他這一番強取豪奪,坑蒙拐騙,將小姑娘又騙回自己身邊,當她還記恨自己呢,想不到借著老人家的口,聽到了久違了的情話。嗯,我是她的心上人,沒錯啊。
這么想著,眉宇間柔軟得能淹沒所有的不快。
宋老爺子這時候從廚房間走出來,方才兩人一齊在里面玩面粉做蛋糕呢,一聽說小丫頭回來了,她急匆匆的跑出去,剩自己在廚房善后料理。
這會兒好不容易從廚房間脫身,一出來,便看到了長久不見的人,倒是有些吃驚。
只是這兩個孩子都跟木頭樁子似的愣在那里,徒留自己的夫人左右觀看著,臉上是燦爛的笑。
什么情況?
溫禹霖看到老爺子出來了,連忙上前問候:“爺爺好。”
“來了啊。圓圓去接你的?”老爺子笑著寒暄。
額,這要怎么答,總不能說是自己騙了小姑娘回國,又追著她一路過來,在飛機上操得她雙腿疲軟開不了車,這才有幸借著司機這個身份登堂入室。據實以告的話,老爺子手中的拐杖大概能把自己的腿打折吧。
溫禹霖一時不知怎么答,低頭不語,權當默認了。
那么口齒伶俐的人,宋老爺子難得看著他語塞,又看了自家寶貝孫女一眼,也是一臉的嬌羞難言,心想著總歸又是小孩子家情情愛愛的那些事,也不便多問。
“就在這兒住下吧,圓圓,你吩咐管家將客房收拾出來。”老爺子看著眼前兩個別別扭扭的人,索性就推一把。
宋老夫人心思簡單,沒理會其他人心里的彎彎繞繞,走過去牽著丈夫的手:“蛋糕是不是烤好了?”
“還說呢,不知道是誰半途而廢臨陣脫逃的。”老爺子嘴上說著數落的話,眼睛里確實不計較的寵溺。
老夫人自知理虧,弱弱地反駁:“小圓兒回來,我高興嘛。”邊說著,便被丈夫牽著手進了廚房。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兩個清醒后分外尷尬的人。
呃,尷尬的應該只有宋大小姐吧,溫大狀對著她,臉皮可比城墻厚。瞧他這會兒看著小姑娘害羞的俏麗臉蛋,滿心滿眼的喜形于色。
宋南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舍了滿腹的嬌羞,隨之而來的是惱羞成怒。不顧他客人的身份,也顧不得自己是餓了還是困了,拔腿就想往樓上跑。
小丫頭腳步剛一動,溫禹霖就牢牢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跑哪兒去,”控著小手的人兒顯然是心情不錯。
“我……爺爺說叫你住下,我去和管家說一下。”小姑娘大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
“不急。”男人將小姑娘困在胸前,細細看著她,被自己折騰了兩天,眼圈都青了,這會兒又羞赧又氣憤,不情不愿又無精打采的樣子,“困了是不是。”
她從前沒睡飽就是這樣懨懨的小可憐樣,不大樂意講話。
宋南圓看著他這會兒耐著性子哄自己,突然有一種往事如舊的意思。
“困死了,都是你……一刻不停地欺負人……”這一秒,她有些懷念從前在他面前肆意撒嬌的自己,突然,就順著他的問話,坦露著女兒家的嬌嗔。
溫禹霖不知道她會這樣答,似曾相識的語氣,突然令他鼻子一酸。多久沒聽到她這樣子窩在懷里撒嬌撒癡了,真好啊。
“嗯,是我不好。”男人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去。明明是她家啊,怎么反倒是自己在帶路。溫禹霖頓覺好笑,出聲問道:“你的臥室在哪里?”
小姑娘牽著他的手進了臥室,看到大床后,更是困意洶涌,連洗漱都不及,脫了裙子外衫就往床上倒去。
眼瞧著在飛機上疼惜過的小穴兒這會兒還是渾濁難辨,淫水愛液混雜著,還有他情到濃處的稠液,也一并射在了腿根處。這會兒都耷拉在嫩白的花穴周圍。大約真是累極了,小姑娘素來愛干凈,這會兒倒沒有要清理的意思。
都是自己做的好事,溫禹霖自然是心甘情愿地服侍她。將小丫頭的衣服裙子脫了,便往浴室走去。
宋南圓感覺到他又在脫自己衣服,掙扎著不讓,可還是敵不過他。等到身子被放進溫熱的水里,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清理呢。小人兒軟著嗓子,嘟囔著:“我好困了,溫禹霖,你可不許使壞。”
溫禹霖被她幾句話哄得很服帖,當下手上的動作更是輕柔了許多,這一個澡洗下來,確實算得上安安分分。把小姑娘裹在浴巾里再次抱到床上,見她睡顏舒展,這會兒才算真的舒服了。
“溫禹霖,我們,算是和好了嗎?”小姑娘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地問出一句。
男人幫忙整理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著床上的小人兒還閉著眼呢,只是顫抖的卷翹睫毛泄漏了她的緊張。嘴角微揚,淺笑著親了一口小人兒柔嫩的唇瓣:“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