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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東籬:嘿嘿嘿
他又拿起斬排骨、筒骨的小斧頭,那是在網上專門買的。因為他和宋玖都喜歡吃筒骨燉蘿卜。
現在他拿起這小斧頭磨起來,還時不時的吹吹試試鋒利程度。
黑衣人涕淚交加嗷嗷慘叫。
謝東籬:喊吧,加油喊,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我家用的全都是隔音材料。
黑衣人:這不科學。
謝東籬:雞蛋豆腐腦髓炒香蔥、辣椒炒肉、蘑菇燉小雞,嗐呀,美味!
黑衣人一下兩下三下的爬門,可是他被謝東籬拖進來的時候就整的手腳脫臼了,根本沒有力氣。
救命!
夭壽!
為什么會遇到這么喪心病狂的人?
謝東籬的笑容看在黑衣人眼里簡直像是魔鬼從地獄爬出來。
他朝黑衣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刀。目光逡巡的時候像是在挑選哪一塊肉好下鍋。
突然,黑衣人靈機一閃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嘶吼著鼻涕流到嘴里,我是被人派來殺你們的!是有人要殺你!
謝東籬如他所愿的停了下來,哦?誰要殺我?
雇主的消息沒有透露,但是我這里有他的轉賬信息。可以查,真的可以查。
我把錢給你,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你別殺我,別殺我。
謝東籬從他身上找出了手機。用這個黑衣人的指紋解鎖。
然后沒收。
黑衣人看謝東籬把門打開,以為他不殺他了,松了一口氣,結果這個時候謝東籬把睡袍衣兜里還亮屏顯示通話中的屏幕給他看了一眼。
通話是110。
一瞬間,如墜深淵。
宋玖給謝東籬拿了衣服下來,開了門,三分鐘不到,警察來了。
黑衣人嗷嗷叫:你們憑什么只抓我?憑什么只抓我?這個人他肯定吃過人!
警察看傻b一樣看這個殺人犯。
他們這里治安特別好,十多二十年都沒出過人命案子,頂多就是溺水啊、電擊啊連失蹤都沒有。
吃毛啊還吃人。
謝東籬和宋玖一塊兒去警察局錄口供。
謝東籬并沒有把宋耀宗的事情說出來,一是沒有充分證據,二是他沒有能搬上臺面的渠道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三是沒有必要!
宋耀宗已經快死了。
但是謝東籬要的不是人死債消。他要宋家一家跌落谷底,要宋耀宗他媽后半輩子貧困潦倒,要宋家身敗名裂。
錄完了口供,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在鎮上吃了早餐,回家。
謝東籬關了院子的大鐵門,轉身打了個哈欠,走到房間堂屋里,就看到宋玖在拿拖把拖地。他從身后摟住他的腰。哥哥,睡覺去吧,明天再弄。我弄點清洗劑才好弄干凈。
于是宋玖乖乖的點頭跟著謝東籬上去睡覺。折騰大半宿,都困。
黑衣人那邊的進展不是十分順利,到查到轉賬信息的時候發現是被盜取的信息。又通過黑衣人的主動交代,調取了一系列的監控。但是對方辦事非常的狡猾,他們的線索中斷了。
黑衣人被關押進監獄,等候提審判刑。
估計這輩子出來的希望很渺茫。
謝東籬跟宋玖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閑適、安樂,兩個人每天早上早起去菜地弄弄菜,上街賣上一輪,然后回家。五六天做一批酸菜,一個月上架一次網店。
喂喂雞鴨釣釣魚,在夕陽的余暉脈脈里牽手散步,田野的風帶著莊稼的香。
日子似乎就能這樣長長久久得過下去。
宋耀宗的計劃失敗了,再一次失敗了。要不是手底下的行事還算周密,恐怕這一次會自身難保。
宋玖那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計劃失敗,宋耀宗的身體已經等不起了。這天夜里他躺在病床上。
這間vip病房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著手上的針管,吸著氧氣,眸子里泛出猩紅的光。
他還沒有活夠。
他還有大好的人生。
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他伸出手,摁了鈴。
很快就有醫生趕了過來。
醫生湊過來聽宋耀宗說話,聽清楚的時候眼睛微微的不敢置信的瞪大,手也有些微微顫抖。但是他喉結滑動兩下,咽了一口口水,就點了頭。很鄭重。
宋家有錢。
這是宋家的私人醫院。
宋耀宗他父親遠沒有宋耀宗的能干。宋耀宗那個媽媽也不過是個心黑的貴婦人罷了。
整個宋家,只有跟著宋耀宗才能有錢賺有飯吃。
這個醫生還不想失去這份薪資豐厚的工作!
宋耀宗的爸爸和媽媽在接到宋耀宗病危的消息趕來醫院的時候,其實很尷尬。
他爸爸從友愛賓館的八樓乘電梯下來,正在系皮帶。這說明他還是很關心宋耀宗的。
然后在友愛賓館的六樓,電梯門停下來打開了。迎面就是正在拉內衣肩帶趕忙涂口紅的宋耀宗他媽媽。
宋耀宗他爸當時綠云罩頂氣得鼻子噴火。
宋耀宗他媽當時也是綠云罩頂眼神暴怒。
世界就是這樣。
宋耀宗他爸前一秒還在為勾搭上對頭公司老板的老婆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能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特牛掰!
可是下一秒就發現自己的老婆在別的男人床上,給自己戴綠帽子。
艸蛋!
兩個人在電梯就打了起來,一路打到一樓才停了下來。趕到醫院,進去病房。看著宋耀宗氣若游絲的躺著,夫妻兩都沒有再鬧起來。
怕宋耀宗本來還可以多活幾分鐘,結果卻被他們氣得早走了。
穿著防護服的宋耀宗的手下假扮的醫護人員,在夫妻兩在床邊對宋耀宗噓寒問暖的時候,突然就動手了。
宋耀宗的父母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一根針管插在了脖子上。
迅速的,暈了過去。
手術進行中
宋耀宗的手術非常的成功。他爸爸的心臟和他匹配,他媽的也行,但是差了點兒。
等上兩周后,宋耀宗已經好多了。
臉上甚至有了點血色,而他媽媽被禁錮在一間房里,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他媽媽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躺在他爸爸的病床旁邊,看著他爸爸的心臟被小心翼翼的摘除出來。
她不是被自己丈夫的死給沖擊的。
而是被宋耀宗魔鬼一樣的做法給嚇到了。
自己生的還是個人嗎?
可她絲毫沒有反思一下宋玖與他們更是陌生人,難道就因為是陌生人,所以給她兒子換心臟她就可以無所謂?何其雙標。
等三個月后,宋耀宗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開胸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他把他已經瘋了的媽媽送到了精神病院。
一個正常人,想要她瘋,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
謝東籬是在家里的電視上看到宋耀宗的信息的。
此時,宋玖正在剝花生,打算中午炒點花生米,因為謝東籬說想喝點米酒。所以宋玖弄點下酒菜。
謝東籬眼睛都沒眨。
光盯著電視機前的各種畫面
宋氏集團宋耀宗正在接受記者采訪。
他回答得井井有條,一身氣質溫文爾雅,眼神睿智而不犀利。
一副彬彬有禮成功人士的做派。
我很感謝我的父親。
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