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茶樓二樓傳來一道聲音:“可有砸到姑娘?”
說話的人,是個笑瞇瞇,長著一雙狐貍眼,臉蛋格外秀氣的少年。
他穿著一身藍衣,皮膚極白,光看長相,帶著幾分笑容,很容易和人拉近距離,給人好印象。
楚瑩瑩后退了半步,搖搖頭:“沒有。”
她反應那么快,怎么可能被砸到。
少女撿起地上的香囊:“我給你扔上來?”
她一張小臉精致白皙,杏眼烏黑明亮,眼瞳像是水洗過的寶石,瞧著格外能抓人的眼球。
耳邊的碎發看著細軟,有幾縷落在了粉嫩的臉頰邊上,瓊鼻秀挺,嘴唇又是櫻桃般可愛,小巧又紅潤。
此刻細嫩的小手,抓著香囊,說要扔上來的這一幕,像極了修煉成妖的美人兒,第一次跑出山林,對著書生說,我把你的心還回來?
整個二樓的男子,全都看向少女,目中流露驚艷之色。
“不必。我下來拿。”
那穿藍衣的公子,一躍從茶樓上跳了下來,臉上還帶著笑容,狐貍眼顯得很和善。
“多謝。”
他接過少女手中香囊,輕聲道。
“不知如何稱呼姑娘?”
楚瑩瑩蹙起秀氣小眉頭,睜著杏兒眼,看了一會兒藍衣少年,忽的,她揚唇一笑。
“你修煉的不到家,搭訕姑娘家的本事不行,不自然。”
她拍拍雙手,扭頭走了。
怎么那香囊,不偏不倚的剛好從二樓掉到她腳邊呢?
她撿起了香囊,明明可以扔上去,對方卻偏要跳下來,親手去拿,還笑得那么狡猾問自己叫什么。
話本看多了,楚瑩瑩對那些臉上一直笑瞇瞇的男子,都沒什么好印象。
有些人的笑容,多半只是一層偽裝罷了,后頭藏著的心,興許比那些終日板著臉的還要可怕。
見楚瑩瑩不理人,直接走了。
那落后了一步的藍衣少年,愣住半晌,臉上笑容淡了下來,狐貍眼里神色一片冰冷。
——倒是個警惕的性子。
他身旁有小二裝扮的人,走過來輕聲問。
“殿下,可要派人再去追回來?”
藍衣少年搖頭:“不必,已經打草驚蛇。今日就罷了。”
能讓皇兄放著烏國使者不見,還把當日回京時的慶功宴扔下的女子,果然不太好相與。
而這幾日,皇宮里的各種傳聞中,有許多關于太子擄了民間美人到東宮的傳聞。
卻不想,那美人正是楚太傅淪落民間的孫女。
對這事,他也有所耳聞。
傳聞里,楚太傅好不容易接回去的孫女,囂張跋扈,又任性刁蠻,是個大字不識的蠢人。
然而今日一見,他卻發覺,傳言不能全信。
皇兄喜歡的女子,認不認字是兩說,至少她不是個蠢人。
能看出自己蓄意接近的把戲。
那就更不能讓皇兄娶到對方了。
太傅的孫女,這樣的依仗,足夠成為爭奪皇位的一個籌碼。
藍衣少年站在原地,看著楚瑩瑩離開的身影,狐貍眼里陰晴不定。
*
等烏國使者進皇宮后,街上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秩序,小攤販們扯著嗓子叫賣。
楚瑩瑩東看看,西逛逛,如今心情倒是和第一日來時,全然不一樣。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個兒祖父是楚太傅,對這里沒什么歸屬感。而今換了個身份,想到爹爹當年就是在這座皇城長大,如今看什么,都別有幾番新的滋味。
“賣糖葫蘆了!糖葫蘆,糖葫蘆啊!”
楚瑩瑩掏了幾個銅板,順手來了一串。
今日街上熱鬧,還沒到天黑的時候,前頭一排街巷,張燈結彩的,竟然掛了許多的花燈,有人在猜字謎。
猜字謎的那些人,都戴著面具,只有一雙眼睛,從面具后頭露出來兩個黑點,誰都不認得誰的在那兒猜。
楚瑩瑩有些好奇,隨手抓了一個身旁經過的女子,問道。
“這位姐姐,敢問那里的人,為何都戴著面具猜燈謎呀?”
那女子被她喊住,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臉上笑容動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