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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后,這么俊的人,就是自己的了?要有名分了?
少年略有些清瘦的身形,瞬間在她眼里高大了起來,顯得那般威武可靠和強大!
可不是嘛!
她楚瑩瑩就喜歡那種不僅長得好看,還有擔當?shù)纳倌辍?
狗蛋完美的戳中了她所有的喜好。
這下要放手,卻是再不能夠了。
楚瑩瑩那雙略冰涼的小手,被捂得溫熱了一些。
她從袖子里,主動伸手進去,握住了少年的手指,然后垂著眼笑。
“狗蛋,我錯怪你了。你既有這份和我好的心意,那我還是歡喜你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待灰灰的,我的童養(yǎng)夫,除了你,沒人能做。你且先委屈一段時日,來日方長呢,日子久了,我爹娘會接受你的。”
少女安撫人的時候,也帶著股自信,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的心都點亮堂。
那只大雁似是也知道楚瑩瑩提到了它的名字,就踱著步子,發(fā)著難聽的叫聲,湊了過來。
一時,兩人一雁站在院子里,活像是一家三口。
快迎來冬日的小院子里,顧荊看著少女,心跳似乎慢了半拍。
心防失陷。
*
楚瑩瑩心情大好,那張小臉便掩飾不住。
田娘從外頭回來,看到女兒一邊哼著小調(diào),一邊在院子里抱著那只灰灰灰叫的大雁梳毛。
“早與你說過千百遍了,這些扁毛畜生身上臟,女兒家的,誰跟你似的,成日里和這些帶毛的狐朋狗友鬼混。”
楚瑩瑩無辜的放開手,讓灰灰跑遠了,才站起來道。
“阿娘,您不能這樣說,萬物有靈,我那些帶毛的朋友們,興許能聽懂人話呢,它們聽了會傷心的呀。”
田娘被她念叨得耳朵都癢了,煩躁的揮手。
“得了得了,你們是酒杯碰酒壺,恰好一對。我這個娘,是外來的,合該看你們成天鬧。”
她是受不住女兒這種念叨了,聽了就頭疼。
也不知道以后哪個婆家能接受自家瑩瑩的性子。
哎,愁啊。
她要進門時,卻見楚瑩瑩蹦到她跟前,杏眼放著光,咧著唇笑,一排牙齒白得反光。
“娘,阿娘!”
田娘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覺得不好。
往常女兒但凡露出這樣的表情,多半就是又有什么鬼點子了。
“你又怎么了?”
楚瑩瑩抿唇:“我都知道了。狗蛋喜歡我,想做我童養(yǎng)夫。娘你為何不同意啊。他是哪里不好嗎?我瞅著他臉蛋好,身段好,聲音好,性子也好。”
她本來想著徐徐圖之,讓狗蛋好好表現(xiàn),她再在爹娘耳朵邊天天吹幾句狗蛋如何好,溫水煮青蛙的把這個名分落實了。
可實在憋不住啊。
楚瑩瑩瞧中了什么,心里就抓耳撓腮的難受,恨不得立刻得到了才舒坦。
狗蛋養(yǎng)在家中,就如同是碗里已經(jīng)盛好了的一塊肉,那肉都到嘴邊了,她當然想著能一口吞下去到自個兒肚子里才妙。
田娘看著她,眼睛都快瞪出來,半晌,用指頭戳了下少女額頭。
“不知羞!”
虧她還想著,要幫自家瑩瑩的架子擺高點兒,這樣不論日后這樁婚事成與不成,她們都握著決定權(quán),留著點后路。
誰知道,女兒半點不知道自己的苦心,如此恨嫁。
“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楚瑩瑩捂著腦門,腦袋耷拉下來。
“可是娘,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也不容易呀。我又不吃別人家的大米,要笑話就笑去好了,我才不在乎。反倒是你說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它們才不會笑我,只會乖乖聽我話。”
她眨了眨眼:“何況,我知道娘你在擔心什么?”
少女小狐貍似的,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田娘瞅她一眼:“你倒是說說看。”
楚瑩瑩抿著唇,摸了摸自己裝了零嘴的布口袋:“不急不急,娘吃點地瓜干墊墊肚子?”
田娘瞇起眼,神色帶著探究:“你心虛什么?”
這小東西驟然討好的給她零嘴吃,多半是擔心說的下一句話會挨打。
“拿著,拿著罷。我新曬的地瓜干,味道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