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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無表情的望他,一副“我也不想管你死活”的表情,她的掌心攤開在他眼前,他垂眸,看到她手掌掌紋清晰的脈絡,她的愛情線很長,卻從中間斷了一截,相書上說,這種線路,愛情多半多災多難。他眼皮倏地跳了跳,孟毓見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藥丸也不吃,抬腳上床踢了踢他,“愣什么呢,快吃藥!我還忙著呢,也沒工夫理你。”她是好心好意,這境況竟好像是求他吃藥似的。
她的聲音仿佛是一縷煙隨同他的呼吸匯入了鼻腔、喉管、胸口,悄然膨脹。他抬頭看她,她眉心微蹙,挺翹的鼻尖有一滴小小的汗粒,嘴唇微微嘟起,唇角稍稍向下聳撘著,很明顯,她的確是在生氣。是氣他不顧身體還是氣他對她的冷淡?然而,她始終是關心他的,否則不會出門買了藥,又折回來。
他有些怔忪,她生氣時,也是美的,至少在他眼里,如此。一雙眼睛晶晶亮亮的,仿佛是蘊了一汪泉水。
世界仿佛都癲狂一般,否則,他不能解釋,為何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會在頃刻間崩塌,被一種輕狂的、激蕩的不理智的熱情所取代。
孟毓更是措手不及,突然間的天旋地轉,她一晃神,已經被他翻身壓在身下。
手里的藥丸不知道滑落到哪個角落了,水杯也被他給打翻了,孟毓頭腦完全處于糊涂狀態,他明明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怎么翻身壓人時動作如此矯健利落!
“蘇哲翊,你想做什么?”
他雙手箍在她的肩頭,她穿著薄薄的套頭衫,清晰的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炙熱溫度,那樣滾燙。
他沒有回答,一雙眼睛出奇的亮,雙頰因為高燒紅的厲害,他的臉突然間在眼前放大,然后壓下來。
兩唇相接。
那一瞬間,她腦袋仿佛停止運轉了,只有一個想法,這次,他閉上眼睛了。
他的吻來得兇猛,簡直是銳不可當,孟毓掙扎,雙手使力推他,卻被他一手捏住兩只手腕,擱到頭頂去。
“蘇哲翊,你……”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來氣,她含含糊糊的罵他,“你瘋了……放手!”
“不放!”他竟然耍起了無賴。
孟毓欲哭無淚,她根本就是自尋死路自討苦吃!早知會平白無故被他占便宜,就應該不理會他死活才好!她罵不醒他,又推不開他,她感覺自己的唇都開始發麻,天,一定是腫了。于是拿腳去踢他,他完全不受影響似的,整個人緊緊貼在她身上,壓著她,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滾燙滾燙的,這樣壓下去,孟毓幾乎要喘不過來氣,或許是他太重了,也或許是她太緊張。空氣里的氤氳著曖昧的、纏綿的因子,這讓她覺得驚恐。
他的唇移到她的纖長的脖頸,輕啄,重吻。
她漸漸惶恐不安,意識到他是來真的而非是玩笑,盡管她一時想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是從何處迸發。她咬咬牙,大聲喊:“蘇哲翊,你看清楚!我是孟毓,不是米苒!”
對,沒錯,一定是認錯了人。
果然,他突然頓住動作,兩個人的胸口都重重的上下起伏著,他撐著身體,從她身上挪開,方才擠在他胸口處的兩團綿軟脫離,適才覺得混沌的思緒清醒了那么一兩分。
視線上移,對準她晶亮的眸子,他聲音啞的不像話,一下下摩擦著她的耳膜,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沒有米苒,從頭到尾,都沒有她。”
孟毓糊涂了,“你看清楚,我是孟毓。”
他一只手去摸她的臉頰,她的臉竟也是滾燙的。“我知道,你是孟毓。”
他的眼神深邃,直勾勾的盯著她瞧,仿佛帶著無窮盡的魔力和吞噬一切的勢氣。她為他的眼神所攝,呆呆的問:“那你為什么還……”
“我想你。”很簡單的三個字,卻幾乎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她霎時間瞪大了眼睛,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魚兒,我想你。”
他重新覆身而下,親她的唇,淺啄,纏綿。
她只覺得恍惚,記憶的閘門被打開,卲荀平日里總叫她小魚,但玩心一起,便會摟著她,膩歪歪的在她耳畔喚她“小魚兒”。她每每聽到卲荀用這種近乎肉麻的語調喚她“小魚兒”,便會忍不住輕顫,嫌棄的伸手把卲荀推到一邊去。
而此刻,蘇哲翊這樣喚她,她覺得迷惘,整個世界都仿佛是顛倒的,她說不出話來,喉痛疼得厲害,他的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密不可分。
“我想你,我想要你。”
只錯一個字,意義卻是天差地別。
他的手竟然真的從她衣衫下擺探進去,薄薄的繭子摩擦著她柔、嫩的肌膚,手掌肆意輕撫、重揉。孟毓沒忍不住一個顫/栗,渾身都酸軟。
作者有話要說:掐指一算,大蘇都憋了這么多年了【此處必須高亮提示(づ ̄3 ̄)づ╭?~】,再憋下去,會不會就。。不能用了。。哈哈。
然哥:親媽,如果你讓大蘇把俺家小魚給吃了,俺就罷工!!
親媽:(對手指)誰說小魚是你家的了?
然哥:(面條淚)那你為嘛要放我出來??!!
親媽:(奸笑ing)為了刺激大蘇呀,哈哈哈~~~
于是:然哥——吐血。大蘇——傲嬌一笑
卡在這里,其實一點都不*吧,哈哈,從良很久了,寫這么熱情的場景,有點小無力呀呀(づ ̄3 ̄)づ╭?~
☆、第27章
part27
【童話故事里,王子和公主幸福的在一起。我們無不希望自己的愛情有個童話般美好的結局,卻忘記了,童話終究只是童話,虛幻又迷離。小孩子受騙姑且可理解,而我們,經歷過生死、體會過悲痛、承受著無奈,就應該明白——身不由己也好、無可奈何也罷,該放手時就必須放手,否則便是害己害人。】
孟毓完全處于混沌的狀態,靈魂仿佛一分為二,一半飄在巴塞羅那干燥的空中,那里有她與卲荀或是痛苦、或是快樂的回憶,那是她此生最珍貴的寶藏。而另外一半,則被猩紅了眼的蘇哲翊壓在身下。
兩半完全對立的靈魂,在體內撕裂、叫囂。胸腔里某個器官劇烈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從嗓子眼里、口腔里蹦出來,而他又用唇堵住了出口,于是,她更覺得惶惶。
他重重地吻她,肆意的在她唇上掠奪,貪婪的汲取她獨有的清香氣息,他含住她的耳垂,感覺她輕微的顫栗,他揉她的月匈,感覺她在他指尖一點點綻放。
她不安,完全迥異的兩半靈魂在體內互斗,一半厲聲警告她,不能背叛卲荀,卲荀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可取代。另一半細聲誘惑她,蘇哲翊是值得依靠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刻出現,他可以為她筑起堅固的堡壘,讓她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公主。
她幾乎快被他的吻逼瘋了,他的狂熱,讓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