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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不想跟崇臨說話了,雖然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但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嚴律工作漸漸忙碌起來,只能偶爾抽空跟何書墨吃頓飯,就要匆匆離開,兩人交往兩個月,連次正經的約會都沒有。何書墨倒是不太在意約不約會,但是嚴律忙得明顯消瘦了不少,他看著有些心疼。
時間轉眼已至深秋,何書墨周五上課結束,就跑到嚴律公司來找他,點了菜在辦公室里吃。
何書墨看著從工作里抬起頭的嚴律,眼底帶著睡眠不足的青黑,還沒說話就咳了起來。
“你生病了?”何書墨丟下書包快步走過去:“怎么搞得,吃藥了沒?”
嚴律捏了捏眉心,強打起精神,開口聲音有些沙?。骸爸皇鞘钟慰焐鲜辛?,事情堆在一起有些忙。抱歉,最近都沒什么時間陪你,等忙過這一段,我休一段時間假,再好好陪你?!?
“你還是最近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又要人天天陪著,你把病養好才是正事。”何書墨打開送來的粥,趁熱盛了一碗遞給嚴律。
“咳咳咳,放心?!眹缆山舆^碗,跟何書墨一起吃飯。
“我倒是想放心,你看你這臉色,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焙螘粷M地說。
“哪有那么夸張?!眹缆尚χ舆^粥:“只是換季不小心著了涼,有點感冒,過幾天就好了?!?
何書墨坐在嚴律身邊,突然扭頭親了嚴律一下,后者一驚,拿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粥差點灑在身上。
“別鬧,今天不行,會傳染的?!眹缆砂阎喾呕刈雷由?,又按住何書墨的肩把人推開。他印象里何書墨在這些事上,很少主動,今天倒是有些稀罕,他很想把人抱住,深深地回吻,但是又怕把感冒傳染給對方。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何書墨意有所指地朝他身下瞄了一眼:“我不管,我就要親,我不光今天親,我天天都來親,我要是生病了,就是你傳染的,怕我生病你就自己把自己照顧好?!?
嚴律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最后只好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下何書墨的嘴角:“可以了嗎?”
“不行,深一點!”何書墨說:“你平時可不是這么親我的?!?
“深一點?”嚴律笑容玩味:“你等我病好了。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何書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嚴律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對方腦子里肯定想了些什么不正經的東西。他被盯得有點慌,又想著對方現在都病了,反正也不能做什么,又找回氣勢:“爸爸才不怕你呢。”
“你是誰爸爸?”嚴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何書墨的兩腮,跟何書墨在一起之后,發現何書墨有一個喜歡自稱別人爸爸的口癖,雖然跟他一起的時候,會很注意了,但熟了以后,還是會經常不自覺地順嘴溜出來。
“烏絲里巴巴?!焙螘觳磺宓髲姷鼗卮?。
“行?!眹缆珊咝χ墒郑骸坝浿憬裉煺f過的話。”
何書墨聽出這是秋后算賬的意思,但反正秋天還沒過完呢,他先蹦跶爽了再說,不慌,對,一點都不慌。
何書墨以為嚴律生病只是因為忙,卻沒想到嚴律忙的不單單是即將上市的手游,更多的原因是,嚴驍龍已經對九霄動手了。
何書墨知道消息是在一周后,嚴驍龍最后還是在他最擅長的資本市場動了手,何書墨看見新聞時,九霄的股價已經連續七天跌停。
何書墨不放心地打嚴律電話,可是打了幾個,對方一直占線。后來是荀良駿給他回過來的,彼時荀良駿已經知道何書墨和自家老板在一起了,但是一個大小伙子,他總不能喊老板娘,于是仍叫小何:“小何,老板在開會,我是荀良駿。”
“荀哥,嚴律他還好嗎?”何書墨不太放心地問。
荀良駿以為何書墨是的是嚴律的病情:“挺好的啊。他怕生病耽誤工作,掛了個吊瓶,感冒兩天都好利索了?!?
“那公司呢?”何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