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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跟你說。”說話的正是阮一鳴,
他與何書墨雖然不在一個系,但正好有節公選課排在一起。
“嗯?”何書墨回頭,
覺得眼前的人有一點眼熟:“你認識我?”
阮一鳴苦笑道:“我也是一中畢業的,
”
“哦。”大學遇見同一高中的,
便會不自覺地多一分親切,
何書墨也不例外,
他語氣溫和地問:“要說什么?”
“這人太多了,
你跟我來。”阮一鳴把何書墨拉到走廊一角:“你要小心,我前幾天聽見有人要算計你。”
“嗤——”何書墨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誰呀?”
誰呀?這么想不開?
“好像是高年級的,
他們在廁所商量計劃,正好被我聽見了,我知道你打架厲害,不過他們人多,又喜歡玩陰的,你這幾天還是小心點吧。尤其別一個人去那種沒人的地方。”阮一鳴把在廁所里聽見的計劃一五一十跟何書墨說了。
“嘖,這些人真夠臟的。”何書墨露出嫌棄的表情。雖然他高中也打架惹事,但他一不欺負弱小,二不以多欺少,三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臟套路。他心里最看不上就是那些明里打架不行,天天就喜歡玩陰的,背地里捅刀子的家伙。
“謝了兄弟,不過別擔心,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主意打到爸爸身上,算他們命不好,他們要來,就一次性給他們安排明白。”何書墨眉眼飛揚,語氣囂張。
阮一鳴看著自信滿滿的何書墨,突然覺得這人在一中那么多人追隨也不是沒有道理,他自信起來的樣子,仿佛天生就帶著鼓舞人心的力量。
何書墨往回走的路上,把事情跟崇臨提了一句:【咱們學校有人要打我。】
崇臨彼時正在寢室打游戲,剛喝了一口水,看見消息差點噴鍵盤上:【他們為什么這么想不開,活著不好嗎?】
何書墨不樂意了,非常造作地問:【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我,還是不是兄弟了?】
【擔心啊,特別擔心,我跟你說,千萬要找個有監控的地方,等他們動手了你再動手。不然回頭打傷了人被訛錢就不好了。實在不行我跟你去吧,我在旁邊負責給你錄像,確保到時候警察來了,能解釋咱們是正當防衛,不是主動傷人。】崇臨回復道。
何書墨看著崇臨“苦口婆心”的囑咐:【……你真是我親哥。】
何書墨照舊大大咧咧地在學校里出沒。三天后的傍晚,何書墨從宿舍往學校后門走。
今天嚴律難得騰出時間,來找他一起吃晚飯,車停在學校后門的停車場等他。
去學校后門的路上有一條近道,要穿過一片小花園,這小花園里白日里少有人來,入夜后倒是有不少過來約會的情侶。
何書墨正腳步輕快地走著,假山后面突然快步竄出四個青年,看著都是學生模樣,為首的是個穿黑衣服的肌肉男:“同學你過來一下,兄弟幾個找你有點事。”
何書墨一聽口氣,幾乎就確定這些人是來找事的,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阮一鳴口中的那幾個。比較讓人奇怪的是,他們像是早有預謀地埋伏在這里,他們怎么知道自己會經過呢?
“沒空。”要是平時何書墨就直接跟他們過去了,這種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