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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嚴律咬牙將何書墨按在床上,又抓過被子將他裹成一個卷:“老實點,不然明天酒醒了可別找我哭。”
“放開我!”何書墨發現動不了了,不高興地掙扎起來:“臭嚴律,干嘛把爸爸卷起來!”
嚴律聽見這個自稱就來氣,捏了把何書墨的臉:“小混蛋。”
何書墨張嘴咬住嚴律的手,沒有用力,接著用舌尖舔了舔,又松開了,然后兇巴巴地朝嚴律叫了聲:“喵嗷!”
嚴律徹底沒了轍,只好把隔壁的被子抱過來蓋上,又隔著被子卷抱住何書墨,順了順毛:“別鬧了我的小皇上,睡覺吧。”
何書墨終于消停了,大概是酒勁上來了,沒一會就睡熟了。嚴律見何書墨睡著了,自己從床上坐起來,起身去浴室又沖了個涼水澡,然后推門去了隔壁,自己在客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何書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嚴律床上,被子裹得很嚴實,他費了些力氣才把手給抽出來,身上的睡衣也是嚴律的。
何書墨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回憶著昨天晚上,但記憶在劃拳到一半的地方戛然而止,后面就變成了模糊不清的混亂片段。
“醒了?”嚴律聽見聲音,走了進來。何書墨這一覺睡了整整十個小時,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餓不餓,早飯我做好了。”
“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何書墨一臉茫然地看著嚴律。
“是醉得不輕。”嚴律笑道。
“那我沒說什么吧?”何書墨有些擔心自己說漏嘴變貓的事。
“沒有,你很乖,喝醉就睡了。”嚴律違心地說。
何書墨明顯松了口氣:“那就好。”
“怎么,你有什么事,瞞著怕我知道嗎?”嚴律忍不住逗他。
“沒有沒有,”何書墨立刻否認:“我就是怕那個我喝醉了太鬧騰,吵著你。”
是挺“鬧騰”的。嚴律的眼神暗了暗,背過身道:“沒有,不過你以后在外面還是少喝酒吧,喝醉了不安全。想喝酒的話,來我這里,我陪你喝。”
“放心啦,我在外面從來不讓自己喝多。”何書墨從床上爬起來:“也就是在你這家,我家,崇臨家,我才敢這么喝。”
何書墨洗漱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的嘴唇有些腫,舌頭也有點疼,奇怪地跑到樓下問嚴律:“我們昨天吃什么辣的東西了嗎?”
“沒有,怎么?”嚴律把熱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
“那我嘴怎么腫了?舌頭也疼。”何書墨奇怪地說。
“可能是磕到了吧。”嚴律不自然地別過眼睛。
有貓膩。酒醒后的何書墨可沒有昨晚那么好糊弄,一眼就看出嚴律在說謊。可是就算是他不小心把自己給摔了碰了弄傷了,也沒必要說謊吧?這也太奇怪了。
何書墨頂著這個問題回了家,在下午去找崇臨打球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呦,你跟誰親的這是?這么激烈?”崇臨一臉曖昧地看著何書墨。
“什么親了?”何書墨茫然地看著崇臨,旋即反應過來,他在說自己紅腫的嘴唇:“不是親的,昨天喝酒喝斷片了,起來就這樣了。”
“你跟誰喝的酒?墨墨你怕是被人吃豆腐了吧?”崇臨問。
“不可能!昨天我在嚴律家,就我們倆。這不是實習結束了嘛,他說給我送行。”何書墨完全不相信崇臨的鬼話。但說完這句之后,他腦海里突然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