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的使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眹缆蛇@才意識到,自己想差了。也對,何書墨和那個天豪的小少爺是好兄弟,就算真的有什么困難,也輪不到剛認識的自己。
“沒事,沒事。”何書墨不在意擺擺手:“我單純是不想把假期玩過去,所以出來找點事做罷了。正好崇臨剛接手家里的生意,我就過來給他添添亂?!?
嚴律想起今天何書墨懟韓秋茹的畫面,有些替他擔心:“今天造成的損失,我會賠償給天豪。”
“損失?”何書墨沒明白嚴律的意思。今天桌椅杯子子毫發無傷,賬單也結了,怎么會有損失?
“畢竟韓秋茹是天豪的???,一年在這里的消費額不低。這次事情以后,怕是再也不會來了?!眹缆山忉尩?。
“不來更好。”何書墨才不想見到那個驕橫無禮的大姐。不過生意上的事他不能替崇臨做主:“賠償什么的,你可以跟直接崇臨談,他要不要我就不知道了。在這事上,他是老板,我就是個打工的?!?
“之前的暑假呢,都在做什么?也打工?還是上課學習?”嚴律假裝不經意地將話題帶過去,他其實想問的是只是何書墨去年的暑假在哪。
“打游戲啊。”何書墨很自然地接道:“你不知道,我其實以前是個學渣,天天逃課打架的那種。就高三才稍微用了用功?!?
打游戲嗎?嚴律垂下眼睛:“那能考上X大,你很聰明?!?
這個年齡的少年,總是喜歡被人夸聰明的。何書墨像一只被順毛的貓,翹著尾巴說:“哈哈,那必須的,我跟你說,別看我整天不太著調的樣子,其實我家里也算是書香門第。爸媽都是X市研究所的研究員,正兒八經的科學家。我想著怎么也不能太給他們丟人不是?”
X市研究所。嚴律剛剛放下的懷疑又被重新撿起來,他記得之前調查“小卒過河”的IP地址,就是研究所旁邊的網吧。
“那你之前玩的是游戲?”嚴律重新繞回游戲的話題:“游戲里的名字叫什么?我倒是也有個賬號,不如加個好友?”
“哎,一年沒上線了。早不玩了。”何書墨打著哈哈,他昨天去游戲里接近人家,今天又在現實中碰見。他怕以嚴律的多疑,會想到別處去。何書墨為了岔開話題,故作驚訝道:“你也玩自己公司做的游戲啊?你叫什么?肯定是個大神吧?!?
“不是,只是偶爾玩玩,放松一下?!眹缆赏蝗话l現他給自己挖了個坑。瘋刀這個名字,在游戲里名聲可不算好,要是對方不是小卒過河,知道自己的游戲名,會不會覺得討厭?
嚴律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介意,一個剛認識的少年是否會討厭自己。這樣的情緒,在他身上倒是極少出現。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好像剛才那個問題從來沒出現過,默契地跳過這一話題。
“你養貓嗎?”嚴律發起第二輪試探。
喵?何書墨心頭一緊,慌得差點叫出來。暗自思忖著:嚴律為什么會問我這個問題?我今天表現有什么異常?他在懷疑什么?
相認是不敢相認的,何書墨不知道那個關于被識破了身份,要一輩子當貓的警告,在變人之后還生不生效。隔壁老爺爺家的黑貓大神,從他回去以后,就不知所蹤。那個會在他腦子里說話的系統,也不再出現了。何書墨想找誰問問,都沒有地方問。要不是手上還留著一根嚴律送他紅繩,何書墨簡直要以為是自己做了兩個月的夢。
何書墨:“不養,我媽貓毛過敏,所以沒辦法養。不過我鄰居家倒是有只黑貓,脾氣兇得很,只對鄰居爺爺親,別人摸都不讓摸一下。”
“我以前也有只貓,白色的,小小一只。他很粘人,只讓我抱,不許別人摸?!眹缆烧f。如果荀良駿在這里,大概要驚掉下巴。這一年來,在丟貓的嚴律這,提貓就是踩地雷,一炸一個準?,F在他居然主動跟別人談論自己的貓。
但何書墨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嚴律居然說他粘人!不可能!還有什么只許我抱之類的!他那只是為了做任務!他一個大老爺們,才不跟人抱來抱去呢!
何書墨更堅定了絕對不能讓嚴律知道他就是那只貓的想法,虛偽地干笑道:“哈哈,那很可愛啊?!?
“但后來他走了?!眹缆芍敝笨聪蚝螘?,墨色的眼里淌著炙熱的情緒,仿佛要把人點燃:“我一直在找他。你說,我能找到嗎?”
“呃……”何書墨眼睛從左邊轉到右邊,實在沒辦法對著這樣一雙眼睛,說出什么放棄之類的話:“大概吧。你的貓知道你找他,肯定會很感動的?!?
“那他會回來嗎?”嚴律又追問道。
你問我干嘛!問你的貓去??!何書墨腹誹著,又驀然想到,他就是嚴律的貓,這樣問好像也沒毛病。可是這題超綱了,他要怎么回答啊!
“那個,我地鐵站在那邊,我先走了。”最后岔路口拯救了何書墨,他如釋重負地朝嚴律揮揮手:“下次再見?!?
“等等。”嚴律不想等什么“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