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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變回了人類，在熟悉的網吧里玩著游戲。

不知怎么的，他就變成了游戲里的自己，頂著“小卒過河”的ID在收集材料。然后碰見了同樣頂著“瘋刀”ID的嚴律。

“河神？”嚴律的語氣比平時還冷上幾分。

“誒，要打架嗎？”何書墨找了找，卻沒找到武器：“我今天沒帶武器，改天吧?！?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嚴律問他：“我是來找貓的，你看見我貓了嗎？”

“沒，沒看見。”何書墨眼里閃過慌亂的神色起來。

“沒看見，你心虛什么？”嚴律湊近了幾步。

“我沒心虛啊?！焙螘笸肆送?。

“那為什么你的后面，多了條尾巴？”嚴律突然伸手抓住了何書墨身后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喵？”何書墨驚惶之下，竟然發出貓叫，慌忙捂住了嘴。

“承認吧，你就是我的貓?！眹缆梢蛔舶停押螘哆M懷里，何書墨拼命掙扎，卻始終掙脫不開對方的鉗制。

嚴律像平時擼貓一樣，手指劃過何書墨的背脊，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栗。何書墨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然后被嚴律吻住了。

?。?！何書墨驚訝地瞪大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嚴律的后背。

何書墨最后的印象是，冰山果然是冰山，嘴唇似乎都比旁人要涼一些。后面的夢境變得更加混亂而不可描述起來，以至于何書墨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是只可以扔進垃圾桶的廢貓了。

睜開眼睛，何書墨仍舊是只貓，窩在他做夢對象的懷里，對方的眼神已經清醒，有些危險地看著他，之后把他從被窩里拎出來，看著他精神抖擻的某處：“你是不是該絕育了？”

“喵？”何書墨與嚴律對視了幾秒，徹底清醒過來：“喵！??！”

爸爸對你這么好，你居然想讓我變成太監！何書墨憤怒之下爆發了小宇宙，從嚴律的魔爪之下逃脫，然后一頭鉆進床底下，不出來了。

“逗你的?！眹缆纱┖靡路麓玻蛱旎貋頉]洗澡都睡了，現在還是一身酒氣，他蹲在床邊哄了兩句，見貓賭氣躲在床下，不肯出來，徑自洗澡去了。

我要離家出走！何書墨氣哼哼地在床底下想。其實他生氣，倒不全是因為嚴律那句玩笑，更多的是生他自己的氣，做夢不要緊，做帶有春天氣息的夢也不要緊，可為什么偏偏是在被嚴律抱著睡的昨天??！而且夢的對象還是嚴律！

難道我一直喜歡男人？何書墨懷疑人生地想。在這一天之前，他從沒關心過自己的戀愛問題，是游戲不好玩，還是作業不夠多，為什么想不開要去談戀愛。身邊的兄弟倒是有很多開始關注起學校的女生，有時還會湊在一起討論，哪個長得好看，哪個身材好，哪個比較好撩之類的話題。但何書墨從來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也沒有參與過。

所以，我不是不感興趣，我只是喜歡……男人？何書墨使勁搖頭，不對，肯定是因為昨天被喝醉的嚴律抱著，睡夢里聞道了他的味道，才會產生奇奇怪怪的聯想。何書墨努力說服自己，并決定短暫地離家出走一天，讓自己冷靜一下。

何書墨想：一天，不能更多了，畢竟外面沒有吃的，所以早飯得吃的飽一點，然后趁嚴律上班離家出走，嚇嚇他這個沒良心的家伙。好心好意昨晚照顧他這個醉漢，今天居然起來不跟我道謝，還……還說什么絕育，不行，開玩笑也不行，哼，明早再回來，急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