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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是竺萱媽撞見兩人啪啪啪,結局是重宴媽撞兩人啪啪啪。
首尾呼應。
一個閉環。
55平等地相愛【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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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周重宴攥住密斯黃的手腕,不讓她再行兇,“什么馬小姐?我只有竺萱!”
密斯黃被捏住動彈不得,愈加生氣,“那刻字的首飾是怎么回事!”
……
竺萱在房里還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現在出來看見被痛打的周重宴和繃著臉的密斯黃。
難得看見被教訓得懨懨的周重宴,頭發亂糟糟的,額角都紅了,竺萱差點沒笑出聲。
竺萱可是還記得周重宴挑釁束南那欠打的樣子。
向來只有這人招貓逗狗欺行霸市,還有今天這一出,看得竺萱對密斯黃崇拜更上一層樓,恨不能跟她取取經。
落座后,竺萱泡茶,“阿姨……喝茶。”
密斯黃打量著竺萱,很乖,回房間也沒閑著,化妝還換了身衣服,“你是屬馬嗎?小母馬是什么意思?”
竺萱偷摸哀怨地掃了身旁的周重宴一眼,總不能說是你兒子給她取得下流稱呼,做壞壞的事總這么叫她,還讓她叫主人。
周重宴替竺萱解了圍,“媽……我和竺萱同年,我屬什么她就屬什么。你忘記我屬什么了是不是?”
他孩子氣得哼了一聲,“你就只記得我哥。”
跟小孩爭寵似的,讓密斯黃瞪了周重宴一眼,“我問竺萱,你插什么嘴?”
又反復和熊娃確認,“沒在外面不三不四吧?”
“真沒有。”周重宴看了身邊的竺萱一眼,嘴角微翹,“她把我管得死死的。”
竺萱也看他,心想不管你的話你就上天了。
“行吧。”密斯黃抿了一口茶,“竺萱你是不是要搬過來住?”
竺萱點頭,“轉正后就搬過來。”
密斯黃骨子里還是傳統的人,“嗯。那多去家里走動走動,沒事過來吃飯。我和周明雖然忙,但是和兒媳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她站起來,“我先走了。”又指使周重宴,“送我下樓。”
去停車場的電梯里,周重宴的腦袋還疼,“你下手真重。”
密斯黃不茍言笑,“竺萱獨立也有能力。但你想清楚,娶個沒背景的女人,對你沒好處。”
“誰說沒好處了?我每天和她在一起就很高興。”忠犬自豪臉的周重宴趁機提出自己的不滿,“媽……你少給竺萱排工作,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
聽得密斯黃氣不打一處來。
別對情侶談戀愛,都是女方戀愛腦和深閨怨,怎么到這就反過來了?
某人還疼的腦袋又挨了親媽一記。
停車場里,周重宴給密斯黃打開車門,她上車讓司機開車,索性點破,“工作是竺萱自己排的,我還不需要奴役我兒媳來賣命。什么原因你自己想。”
……
“好端端地刻字。”竺萱也埋怨周重宴,拿著藥油揉他的額角,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發給他按摩,“還疼不疼?”
奢侈柔軟的長沙發上,周重宴正枕在竺萱的大腿上,“疼……”
又側頭面朝竺萱的小腹,“給我掏耳朵。”
竺萱從善如流地從茶幾抽屜里找出挖耳勺,“誒……我晚點給你洗頭發。”
得寸進尺的某人,“順便給我洗澡。”
“你媽就打了你頭。”竺萱讓周重宴轉另一邊耳朵,和他商量,“我再把她找來打你一頓?”
“你昨晚弄得我滿身傷。”周重宴躺平,竺萱差點挖耳勺弄到他,急忙收了回來,“誒!”
周重宴的手從背后拽起T恤下擺,把上衣脫了下來。
男人的小麥色肌膚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跡,肩膀那里紅色的掐痕,胸口和腰間也都是微紅的咬痕和吻痕。
胸膛背部都是。
這個真不怪竺萱,她愛極了周重宴的身材,也不過是愛戀花癡地親親摸摸而已。
誰讓周重宴沖撞的時候有時用力蠻干又不講章法,她又疼又爽,疼脹時無處施放,只能張嘴咬在上面。
“真是的。”竺萱微惱地拍一下周重宴的肩膀,又湊上去把唇溫柔地貼在其中一方紅痕上,昨晚她猛嘬的,“疼不疼?要告訴我呀。”
周重宴順勢把竺萱摁在懷里,大掌扣著她的腦袋,又拿胯間頂了她一下,“你和我媽真狠,今晚坐上來自己動。”
色女上身的竺萱還真想了一下可操作性。
結果發現為零,真要她騎上去,沒擴張小穴的情況下,吃半根雞巴都費勁,還得被他說小母馬沒用。
長沙發擠著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躺了一會兒,周重宴把玩竺萱的頭發。
吵吵鬧鬧后難得的平靜。
窗明幾凈里,陽光穿過輕薄的窗紗,映著細長枝條綠葉的投影,午睡的好時候。
竺萱昏昏欲睡之際,聽見周重宴問她,聲音很輕,“為什么排這么多工作?”
竺萱啊了一聲,不確定剛才是幻聽還是真實。
她迷迷糊糊地摟緊周重宴的腰,含糊回答,“我不想活成周重宴的太太,周重宴的竺萱。”
她抬頭,迷離的睡眼看著他的俊臉,“我想活成竺萱。”
周重宴摁下竺萱的腦袋,讓她繼續睡,“難道不一樣嗎?”
“不一樣。”竺萱打了個哈欠,闔上眼睛,“一個是附屬,一個是并列,怎么能一樣?”
他是周重宴,她是竺萱,平等地和他相對,平等地相愛。
行吧。
周重宴不介意遷就竺萱,也不確定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隨遇而安,只要兩人在一起就可以。
他輕輕吻在竺萱的額頭上,動情地呢喃,“我愛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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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