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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宴跟沒聽到一樣,徑直撩起竺萱的睡裙,去摸她的下面,濕透四溢的春情。
“都濕了?!敝苤匮珉S手把濕透的指腹抹在竺萱的臉頰上,“跟我裝什么裝?”
竺萱張口就咬他的手指,周重宴另一只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松嘴?!?
竺萱就是不松嘴,杏眼圓瞪,撩撥得周重宴火起,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露出黑色的小逼來,他瞬間用肉棒貫穿了竺萱,“你就是欠操,竺萱?!?
竺萱被入侵得受不了,也咬不住周重宴的手指,松開了嘴。
周重宴卻沒抽開手,不緊不慢地用手指在她的嘴里進出,模仿著雞巴抽插淫穴的動作。
周重宴干得不爽,還強迫竺萱張大開腿,擺布成M字型,讓肉棒進出得更深更順暢。
濕熱的穴肉擠壓著粗硬的肉棒,爽得周重宴腰眼發麻,更賣力地肏弄竺萱。
周重宴沒松開對竺萱的鉗制,還摁著她的手,她可憐巴巴地躺在他的身上,小嘴塞著他的手指,只有斷續的求饒嗚咽。
而竺萱的小穴被周重宴大力地操弄,垂下眼睛就看見他的窄腰總撞到她的恥骨那,肉貼肉得撞。
竺萱的眼淚都出來了,眼圈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口水還不停在流,這么被周重宴征服著,半疼半爽,被強迫到極致的愉悅,恥辱感又爆表。
周重宴見竺萱眼眶泛紅,還惡趣味地用力撞她的騷穴幾下,笑得很邪氣,看得竺萱瑟瑟發抖,“哭啊。我喜歡看你哭,我喜歡你眼里只有我一個人?!?
竺萱無助地震顫著,被周重宴干上高潮,小穴一抽一抽的時候,還被他摁著腰不能動彈,他的手指代替肉棒抽插小穴,延緩她的高潮余韻。
竺萱一直在喘,哭得委屈巴巴,想罵他壞蛋又不敢說,生怕再遭到新一輪的報復。
周重宴抽出手指塞她的嘴巴里,竺萱乖乖含住,舔干凈上面的淫水和精液。
周重宴看竺萱格外的乖順聽話,心想就得把她干得服服帖帖才會乖一點,他提議,“給你五秒鐘讓你逃,逃過去了就不欺負你了,怎么樣?”
如果說高中時周重宴有意識的在調教竺萱的話,那他的調教顯然是有效果的。
竺萱下意識就知道逃不了,就算逃過去了也只會被周重宴抓回來更慘烈的欺負。
周重宴見竺萱搖頭說不玩,滿意地摸她的腦袋,“真乖。別的事情也學乖點,工作時間外,心里眼里只能有我,知道沒?”
竺萱吸吸鼻子點頭,“……知道了?!?
這一夜,由一開始的抵抗強迫,到中間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竺萱主動爬到周重宴身上,坐在他的肉棒上給他搖出來。
兩人很盡興地玩了一夜。
……
醒過來是周六早上,周重宴坐在床邊穿衣服,竺萱懶洋洋地趴在床上要睡回籠覺。
周重宴套上寬松的T恤問竺萱要吃什么,倒杯水遞到她的手上,“外賣還是煮粥?”
竺萱捧著水杯一點點喝,她沒胃口吃東西,“都可以的?!?
她眼兒心虛地瞟了一眼地毯上的手機,乖巧坐等周重宴出臥室后偷摸撿起來開機和羅小姐道歉。
周重宴看穿了竺萱的小心思,彎腰把她的手機撿起來,放到她手里。
這樣竺萱反而不好意思當他的面開機了,畢竟才答應過他,除工作外,都要是他的。
周重宴嘆氣,指腹親熱地揩過竺萱的側臉,“我也不想這樣。只是你慣性忽視我,把我放在你的一切事情后面,讓我很難受。”
竺萱也心疼他,這下只能身體力行來安慰周重宴了。
周重宴扶住竺萱的腰,額頭相抵,她被周重宴托著騎在他身上,湊近摸著他的臉,下一秒兩張嘴唇緊貼,交換唾液地深吻。
早晨的熱吻足以振奮人心,竺萱的唇瓣被親得又濕又紅,眼兒嫵媚了不止一點點,眼里的周重宴簡直帥到讓她心顫。
不過,有件事還是讓竺萱掛心掛肚的。
竺萱稍微離開周重宴的唇,戳他的胸膛和他講道理,“誒。昨晚那事,你真的很冷漠刻薄。說我客戶覺得錢權重要?!?
“你不能這么說她。畢竟她為了她父母,你比我更清楚,勸分不容易,有些生意定下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做,撕毀合同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打拼的家業都成別人的了?!?
周重宴摸了摸微濕的嘴唇,看了一眼指腹,對待別人的事一貫的冷漠高高掛起,“既然非結婚不可,還哭什么?哭有用嗎?”
這事還是女人和女人感同身受。
竺萱解釋,“本來以為錢權男人都能到手,結果男人不怎么樣還要和他結婚,女人能不嘔嗎?哭是正常的情緒發泄。”
“連哭都不用。”周重宴出乎意料地冷靜,“有些生意簽了是得硬著頭皮做。但是男方管不住屌就是他的錯,該道歉的是他,而不是女方哭哭啼啼委曲求全?!?
他跟竺萱分析形勢,“這事,婚繼續結可以,不用怕沒了生意,讓男方上門賠禮道歉,直到女方心里舒坦了才結婚。有些事,你越怕人家越拿捏你,還不如干脆坦坦蕩蕩,有一說一?!?
“……”竺萱一時語塞,發現周重宴是對的。
周重宴接著說,“你和她想問題現實又不夠深入,最后也是一籌莫展,就是流淚忍讓還有一味地承擔,真以為父母會感激她的獻身嗎?”
竺萱心頭一刺,莫名不舒服,覺得周重宴好像在諷刺她和洪菁過去的事,又悲哀地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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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