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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安全了？”

最后，竺萱和房東太太也沒有個處理結果。

房子被房東太太拿大鎖頭大鐵鏈一鎖，非讓她拿錢來把房子買走，不然洪菁的遺物別想拿！

過幾天，竺萱接到陌生人的電話，對方說是南市的豪哥，要跟她談洪菁欠債的事。

竺萱心想，這駱駝的稻草又加了一根，她什么時候會被壓死？

約在租的房子那，竺萱去了，原本緊鎖的門如今開著，豪哥在里面等她。

果然今非昔比。

死了一個小弟，豪哥身后還是站了四個小弟。

竺萱來時把平日兼職獎學金存的錢都帶來了，還是戰戰兢兢的，“我媽……欠你們多少錢？”

陽臺照進來的陽光正好，人影映在客廳的地板上，勢不可擋的一大團對上孤零零的長條。

豪哥問她，“你是竺萱？”

竺萱點頭。

“我老板說母債不及子女，錢不要了。你快把東西收拾收拾，帶走。”

竺萱小心翼翼地發問，“那……房東太太？”

豪哥起身要走，“你話真多！快收東西！”

那天，竺萱收拾了洪菁的遺物，出來時五個大男人已經走得不見蹤影。

回學校的公車上，竺萱不斷往好處想。

可能洪菁這次欠的不多，就幾萬塊，豪哥的老板覺得能免就免了。

不過，這個‘往好處’的想法很快就破滅。

竺萱掏出存下的錢，又跟相熟的幾個朋友借錢，在東市的鶴山寺給洪菁供了個牌位。

那天，陰雨綿綿，

倒是有人不辭辛苦從南市趕了過來，洪菁的牌搭子王太太，胖胖的身軀爬上鶴山著實費勁。

祭拜后，王太太把她拉到一邊，神神秘秘地問她，“洪菁的欠債你打算怎么辦？聽說那個豪哥不是好相與的，背后老板勢力大得很。”

竺萱故意套王太太的話，“他讓我慢慢還。唉，阿姨，我都不知道得還到哪年哪月。”

要真是欠債幾萬塊的話，估計王太一甩手，寬慰她說一兩年就湊出來了。

“可不是嘛！”王太太眼神憐愛極了，“除非你現在中個彩票，不然八十七萬你得還到什么時候？”

竺萱把真實的數字套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時多要的五十萬，洪菁早已揮霍一空。

這下，周重宴的一百萬加上豪哥老板的八十七萬，她到猴年馬月都還不完了！

過幾天，竺萱接到房東太太的電話，對面話語柔和了不少，“那天給的十萬塊補償夠是夠，但是水電費該結還是要結的呀，竺萱。”

竺萱不懂，“十萬塊？”

聽在房東太太耳里覺得是竺萱賠了十萬塊，幾百塊錢的水電費就得給她抹了。

這下她又激動起來，“是啊！你讓你哥賠了十萬塊不假，但是不能不給水電費吧？三百七十一塊，快還我！”

“喔唷，真是的。一大堆人扔了錢兇巴巴的，十萬塊給了，幾百塊水電就不用給了哈？哪有這么好的事！”

竺萱把水電費給房東太太轉賬過去，在宿舍里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給豪哥打電話。

對面已經是空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