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蒼眼里的理智慢慢消失了,他的信息素也開始濃烈了起來,最后他停在了楊柏言面前,慢慢伸出指尖去觸碰對方的紅潤的面頰,嘴里還呢喃著:我怎么沒早點發現呢,不過現在發現,好像也不晚。不如由我來標記你吧,這樣你就只能屬于我一個人了,再也不會有別人來跟我搶了。
他越說眼里的癡態就越重,這只會讓楊柏言眼神恐懼起來,被白蒼的指尖碰的心里犯惡心,他想躲開卻沒有辦法,只能聲線顫抖地說:這樣做是不對,你這樣做外界不會接納的,后果不是能承受的。
白蒼笑了,笑聲有點詭異,突然戛然而止,面無表情道:可那跟我有什么關系?說完之后他手指從面頰一路向下滑,停在了楊柏言的襯衣紐扣出處。
楊柏言垂下眼,眼神有些迷離,視野也不是特別清晰。
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在楊柏言完全無法反抗的時候發情期竟然來的這么突然,多日以來的鎮定劑讓他的身體變得無力起來,想掙扎在這種雙重折磨下卻難以做到。
怎么辦?該怎么辦?為什么他現在什么也做不到相反意識還越來越不清晰,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失去自我。
如果有人來幫幫他就好了只要能帶他離開這里,遠離像瘋子一樣沒有原則的白蒼,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惡心好惡心
白蒼已經將頭埋到了他白嫩的脖頸處,雙手被日束縛的楊柏言毫無反抗之力。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強烈的愿望,所以回饋給了扭轉局面的機會。
有人一腳踢開了木門,兩塊木板在這股野蠻的力量慣性撞到了墻壁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這撞擊聲如同平地一聲雷,驚的房間內的兩個人都看向了門口,被抓住了視線。
不過一個人眼中是惡意,一個人仿佛看見了曙光。
感覺到自己獲救了的楊柏言,本來不甚清醒的意識都清醒了不少,一向烏黑的眸子都亮了起來,他嘴唇動了動最終緩緩念出來了對方的名字:顧星淵。
而一進門就聞到了強烈的Omega信息素的顧星淵看清了楊柏言的模樣,聯想了一下大概就猜出來了來龍去脈,但現在并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他看見了地上的針管,自己楊柏言白皙胳膊上烏黑被針扎過的一部分,劍眉一皺,臉色有點差,白蒼,你為什么這么做?
白蒼將手搭在了綁著楊柏言的椅背上,嗤笑一聲之后道:大概目的跟你一樣吧,都是為了得到他而已。
他的話讓顧星淵的表情更陰沉了幾分,但白蒼沒給顧星淵反駁的機會接著說:你不用這樣看我,其他人看不出你想要什么,但我們是一類人,我當然能看出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本來就不算大的房間因為四個人的存在顯得狹小了起來,加上兩個alpha的對峙氣氛更加緊張了些。
跟在顧星淵身后的人悄悄湊到顧星淵身邊小聲道:剛才已經報警過了,警察很快就會來這里,淵哥別跟他廢話了。
顧星淵只是伸手將人推開,有棱有角的臉面無表情,一向清澈明朗的淺褐瞳孔蘊含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是不該廢話,直接動手好了。
他話是回應同伴少年的,但眼神卻是看著白蒼,給白蒼增添了壓力。
讓白蒼也正經了神色,手從椅子上放了下去,站直了身體。
兩人迎面而站,就像兩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下一刻就要拼個你死我活。事實上他們很快就有來有往的打斗了起來,用不死不休的氣勢。
只能看著的楊柏言肺感覺都要炸了,兩個alpha強大的信息素結合在一起,對于發情期的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還不如立刻死了好受一些。楊柏言將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正當他難受的時候,跟顧星淵一起來的少年溜過來給他松綁,并且低聲告訴他:淵哥之前叫我先帶你離開,不用管他。
楊柏言氣若游絲說不出話來了,他心里還是不想將顧星淵置身于這么危險的地方,白蒼就是個瘋子會做出什么來根本猜不到。
但無力的他只能任由少年架住他的胳膊抬了出去,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顧星淵一眼。
顧星淵嘴角有傷,在爭斗中抬眼看他,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楊柏言記住了他。
直到被帶到了很遠的地方楊柏言腦海中還反復出現顧星淵的影子。
可更讓他難受的是抑制劑,幫我找到一只抑制劑
這難壞了帶他出來的少年,大晚上的他去哪里給楊柏言找。可如果放任楊柏言這樣下去,恐怕會吸引來其他的Alpha。別無他法的情況下,少年還是選擇把所有的情況都原原本本都講給了警察。
警察知道后帶來了楊柏言迫切想要的東西。等抑制劑打進去了之后,楊柏言才慢慢恢復平穩,隨后席卷而來的就是無邊無際的困意。
皮膚蒼白,嘴唇也缺乏顏色的楊柏言就算睡過去了,還在低聲呢喃著,危險顧星淵
昏睡過去還在掛念著依舊跟白蒼纏斗在一塊的那個人。
而警察在解決完他這里,很快就在少年的帶領下去了那個倉庫。
靠近之后才發現,他們似乎已經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了,因為顧星淵處境不算差。真正差的是倒在地上那個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人!
顧星淵靠在墻壁上,發絲凌亂遮住了眼眸,聽見紛亂的腳步聲之后才抬手撩了下頭發露出了自己的面容。他臉上受傷的地方也不少,但他似乎并不覺得痛,笑的一派輕松道:你們來的正合適,壞人已經被我制服了,你們可以收尾了。
舉著槍的警察慢慢放下了手,慢慢靠近了倒在地上的白蒼,發現那人還是清醒的,也不再猶豫直接手銬伺候,兩個人將他一左一右的架起就要帶走。
這時候白蒼似乎是爆發了自己最后一絲力氣,他掙開了外力的束縛,再次顧星淵沖了過去,妄圖再攻擊顧星淵。
不過遺憾的是,他這最后一擊被顧星淵躲開了,顧星淵嘴角的弧度不改,你現在的樣子真難看,就這么不想認輸嗎?
白蒼瘋狂的模樣跟從前大相徑庭,不復從前的乖巧,但或許現在這種模樣才是真實的他。他眼里的殺意毫不掩飾,面容可怖,咬牙切齒道:我沒輸,你沒有贏了我!你等著,我出來之后一定會殺了你,沒人能跟我搶我想要的東西!
顧星淵沉默了兩秒,看了眼重新上來制服住白蒼的警察,最后在白蒼被帶走前說:你還是沒能明白,他是人,不是什么物品。
白蒼聽見了,但他的表情卻是不認同的,直到被帶上警車的時候他身上都是殺氣騰騰。
這件事暫時就這樣結束了,在冉青和白正的不敢置信中,在同學們傳的神乎其神的謠言中,在老師們的噓寒問暖里。
楊柏言被安排到了不錯的醫院,學校那里給他批了長假,讓他休養生息。而楊柏言也確實需要休息,他昏迷了3天才緩緩睜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顧星淵那俊美絕倫的臉龐,讓他產生了一瞬間的茫然,這是哪里?為什么顧星淵也會在?
顧星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里有楊柏言看不懂的東西。
倒是一旁的左臨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你終于醒了,顧星淵已經整整守了你三天了,讓他走他都不走,我們都還擔心下一個昏睡過去的就是他了。
楊柏言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確實注意到了顧星淵的氣色不好,眼睛里還有紅血絲,這說明左臨的話是真的。
可以讓我和楊柏言單獨聊聊嗎?顧星淵對左臨這么說著,雖然是問句,但卻讓人無法拒絕。
左臨和衛葉就這樣離開了病房,留空間給二人獨處。
他們一走,房間就靜了下來,但氣氛并不尷尬,反而很和諧。
楊柏言看著潔白無暇的被子,抿了下唇之后道:謝謝,這次多虧你來找我。
顧星淵將插著吸管的杯子遞給了楊柏言,里面還有溫水,他見楊柏言接過開始喝了起來之后才語氣親和道:我更加喜歡實質性的感謝,你想好怎么謝我了嗎?
嗯?楊柏言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口水含在嘴里忘了咽下去。
顧星淵笑了笑之后才說:算了,不用你報答我了。想了想,像你這么容易遇見危險,得需要保護才行。
楊柏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盯著顧星淵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