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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臨最先按捺不住好奇道:冉知又是誰,名字怎么會也有知???他剛說完被衛葉拍了一下,讓他閉嘴別添亂,他只好訕訕閉嘴了。
楊柏言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拿起冰可樂喝了一口潤了下喉嚨。他瞄了顧星淵一眼之后才道:我有個表妹,或許你說的是她吧。
只能這個樣子了,如果堅持咬牙不認的話,李彩很有可能把冉知描述的更清楚,到時候暴露的更快。
什么年齡,什么身高,什么學校,那不就是顯形現場嗎?
這樣的說辭信服力還是比較大的,至少李彩沒再懷疑了,她只是笑道:原來是這樣,既然你是冉知的表哥,這里的飲料都當作我送你們的吧,以后經常來玩哦。
她說完端著空的托盤正打算離開,背后有道悅耳的聲音讓她停住了腳步。
你說的冉知,真的跟他長得很像嗎?
這是顧星淵的聲音,李彩也不走了,思索了下才回答:確實很像,特別是眼睛,都是純黑色的,看起來就很干凈純粹。
是嗎?那還真的挺巧,遠親也能長得這么像嗎?
顧星淵的每一句話都讓楊柏言身體更僵了幾分,這人到底是在問些什么,這么敏銳。不會猜出些什么吧
好在顧星淵沒再說什么別的了,只是道:也可能是巧合吧,謝謝你的飲料了。
沒關系,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等李彩走了,左臨才感慨道:原來楊柏言還有妹妹啊,之前都沒有聽你說過誒?多久約出來一起玩,認識一下。他沒有別的意思,單純想多交朋友。
楊柏言哪可能答應下來,他去哪里找個跟他很像的妹妹去,她比較內向,不喜歡接觸人。他看著手里的可樂說:你們誰點的飲料?
如果不是這個飲料他也不會被突然出現的李彩嚇一跳。
我看你們都好像有點渴才點的,有問題嗎?顧星淵道。
這確實沒什么問題,不過楊柏言比較好奇的是顧星淵跟他玩的這么嗨哪里有時間去點的飲料。
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后,他們又繼續玩了幾把。而等結束的時候楊柏言微微上挑的嘴角遲遲沒放下來。
至少在游戲這方面,顧星淵是及不上他的。差一些始終還是差一些。
而顧星淵卻和楊柏言那輕快的氣場相反,他眼中帶著罕見的執著跟楊柏言道:繼續,今晚通宵也行。明明就差一點。
這意思是想要在這里過夜了,有了幾分誓不罷休的意味。但這并不太合適。
楊柏言指了下眼皮開始打架的左臨,看了眼手表,太晚了,下次吧。而且再不散的話,顧星淵和左臨可能回不去宿舍了。
冷靜下來的顧星淵舒了口氣,摸了下有點發漲的太陽穴,輕輕頷首,這才作罷。熄滅了燃燒起來的勝負欲。
他們出了網吧就各自往不同的目的地去了,跟他們道別之后的楊柏言獨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心中還在回憶差點暴露的事,有了幾分想跟張老板辭職的心思了,畢竟如果被人發現他可能會被看作變態的。理智是這么告訴他的,但一想到張老板對他極好,他還是猶豫了起來。
這問題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等晚上他步行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發現客廳里坐著的不僅僅有冉青,還有白蒼。
平常這個點白蒼應該睡了才是。
而原本應該入睡的人這時候眼中帶著絲絲困意,從沙發上站起身大步走到楊柏言身邊,扶住楊柏言的肩膀問: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被這么問的楊柏言心中有了疑慮,難道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在專程在等著他嗎?
意外的是白蒼下一句話就是委委屈屈道:你老是這么晚回家我會擔心的。
也沒有老是吧,只是有時候去網吧打工,有時候籃球隊集訓完了會跟顧星淵他們去玩玩,大多數時間還是準時回家了。
但白蒼會擔心他,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暖意。而這時候冉青也走了上來,她眉眼柔和,手里舉著一樣東西對楊柏言說:白蒼他今天去參加數學競賽了,還得了獎。從回家就一直想給你看,結果你一直沒回來。
楊柏言定睛一看,是一枚金牌和寫著白蒼名字的證書。他啞然片刻之后拿起金牌放在手里仔細打量,很厲害。
這句話讓白蒼的眼中的委屈消散了,被笑意取代。
抱歉,今天跟朋友去玩了,回來的有些晚。楊柏言接著道。
也就是這句話讓白蒼剛轉晴的表情又笑意消失,他微微皺起眉宇,難道是顧星淵嗎?
楊柏言自然沒有否認,然后手里的獎牌就被白蒼奪了去,對方悶悶地不說話就這么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去。
他動了動自己空蕩蕩的手,不知道哪里讓白蒼不開心了。
反倒是冉青開解他,或許是你太晚回來白蒼才不開心了吧,以后有什么事晚回家都要記得提前打招呼。你也是個大人了,別讓人操心。
這次不小心忘了,以后不會了。楊柏言捏了下眉心,也有了困乏感的他沒繼續跟冉青再多聊什么也去睡覺了。
夜里做了夢,夢里有綠茵草地,還有暖陽春風,風里滿是花草香味。一切都變得有希望了起來,也有了期待。
正當楊柏言想在多感受下這風撲面頰的舒適感時,鬧鐘就將他喚醒了。
去了學校楊柏言樂得每天就這樣平靜度日,學校里的同學大多數人都對他改觀了不少,所以校園生活也就美好了不少。
如果不是喬雨竹依舊不厭其煩的跟著他,影響他訓練的話就更美好了。
而他們學校還報名參加了全國高中生籃球聯賽,不過賽程并不緊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學習。目前更要緊的是期中考試就近在眼前了,這才是更重要的。
楊柏言心態平和是極為放松的,但左臨和衛葉就不一樣了。兩個不同級別的學渣互相扶持,臨時抱佛腳的進度太慢。
一開始是衛葉找左臨補課,后來演變成顧星淵楊柏言給他們補課。對于顧星淵楊柏言來說也就相當于復習了。
楊柏言倒也樂在其中,挺喜歡這種一起看書的氛圍的。他也已經跟冉青說過了,考試要復習最近幾天都會晚點回家。
而顧星淵的睡眠質量極差,加上他得到了學校的偏愛,因此擁有一人寢的待遇。
左臨有問過顧星淵為什么不回家住,但顧星淵只是笑而不語,避而不答。
但這樣的環境卻給了他們復習的便利,教室不方便討論,衛葉也不能來,所以他們很有默契的是一放學就往顧星淵這里扎堆。
籃球隊的訓練暫時也停了一個禮拜,為了讓他們考試好好發揮。
種種情況下造就了現在這樣的場景,四個人圍在被拖到正中央的書桌旁,面前擺著各種各樣的資料,面色各異。
衛葉表情痛苦,從小到大都沒正經好好學習過的他離抓狂已經不遠了。由于相差懸殊,他還得不停地惡補之前的知識,剛開始還很認真在學習,但后來竟然產生了想放棄的想法了。
我明天還是不來了吧,反正無論怎么學,過幾天考試的時候肯定成績也不怎么樣。衛葉把筆往桌子上一拍,一副不想自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