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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緒澤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前男友,小橋跟你提過我嗎?”
哈,這男人腦子不怎么樣么?只不過一試就試出來了,還真是唐之橋的老情/人啊。
榮嘉實開始打哈哈,“是提過啊,又怎么樣啊?再怎么前,你也比我前啊,現在又不比先來后到,比的是近水樓臺啊,所以老兄,你就別再惦著小橋了,趁年輕趕緊找下家吧,別再瞎耽誤功夫了,哈?”
榮嘉實的一席話,氣得鄒緒澤差點嘔血,這什么男人啊,嘴巴真是賤,小橋怎么會找這樣的男人結婚?怪不得要離婚了。
“不用你瞎操心,我跟小橋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劃腳。我要跟小橋舊情復熾,你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婚都離了還想怎么地?送你一成語,先下手為搶,后下手遭殃。”
“喲,謝謝老兄提醒啊,我這就先下手為搶啊。我跟我家哈尼啪啪去了,您老就慢慢懷念吧!”說完,榮嘉實憤懣地按了手機。
哼,還想跟他搶唐之橋,門都沒有,不,連洞都沒有。
唐之橋醒來翻手機看,正好是北京時間七點整。她暈暈乎乎地掀被子起床,才想起這不是在自己的家。
進洗手間洗漱完出來之后,走出房間,卻見客廳里沒有人,再抬眼望向廚房的位置,然后并望見榮嘉實正系著一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這男人該不會是在做早餐吧?
她悄悄走向前,倚在門框處,從后面靜靜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她想起某句話,那句話說,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刻,是還窩在被窩里,卻有一個男人已在廚房里為你做早餐。
此時此景,那她豈不是那個幸福的女人?
唐之橋正發呆,榮嘉實轉過身正好望見,忙展開一臉的笑容,說:“你醒啦,正好,過來吃早餐吧。”
唐之橋點點頭,尾隨榮嘉實進了餐廳。
望著一桌子的東西,唐之橋拿眼疑惑地問:“這些都是你做的?”
榮嘉實將粥放到桌上,笑呵呵地說:“怎么可能?我都不會做,樓下周記的,我記得你最喜歡吃。”
唐之橋眼前閃過一條黑線,果然么?不過當你還窩在被窩里,卻有一個男人早起跑下樓為你買早餐,相對于而也是幸福的吧!
吃過早餐,榮嘉實送唐之橋先回了趟家。榮嘉實直接開車上班去了,唐之橋換好衣服這才去了陶藝行。
唐之橋到了陶藝行,小佳已經來了,跟她打過招呼之后并進了后面的工作室。
她脫下奶白色的收腰羽絨服,穿上煙灰色的圍兜坐到了工作臺前,伸手拿過工作臺最里側的那艘鄒緒澤指明要做的船。
船的坯身已經弄好了,只待再細細地打模、刻畫和上色。
她認認真真地做了將近半個小時,工作室的門卻被推開了。她有些惱怒地望向門口處,工作時她最討厭被人打攪了,這會兒又是誰沒有這么眼力見?
見到來人之后,她神情冷淡地問:“你怎么來了?”并不再望著那人,只管自己做東西。
鄒緒澤走向前,盯著她足足有半分鐘,這才開口問:“昨夜你沒有回家嗎?”
唐之橋心里咯噔了一下,這男人該不會在她家樓下等了吧?不過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說話態度這么差,明明討厭她討厭地要死,卻非得又跑來找她,他是來找虐地么?虐他自己也就罷了,偏偏連帶著她也得受虐,真心煩人。
唐之橋眼都沒抬,口氣冷成冰,“我回沒回家,關你什么事?”
鄒緒澤鄙夷地說:“唐之橋,你別這么不知羞恥好不好,明明不是跟那個男人離婚了嗎?怎么還要跟他不三不四地搞在一起?”
唐之橋抬起頭,質問道:“你說什么?什么不三不四,什么搞在一起?你確定是在說我,你確定沒弄錯對象?”
鄒緒澤走向前,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在這里除了認識你這個女人,還能認識誰?搞錯對象,呵,一輩子都不會認錯。”說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唐之橋扔了手中的打模器,憤然而起,“鄒緒澤,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非得這樣來羞辱我?”
鄒緒澤苦笑,“你以為我想嗎?我只是身不由己。”
唐之橋被他的舉動和言詞弄得莫明其妙,“你什么意思?你在美國沒結婚嗎?”
“我為什么要在美國結婚?跟誰結婚?”
“林瓊雁啊!”唐之橋大叫,這男人該不會裝糊涂嗎?
“林瓊雁?”鄒緒澤腦門一個大大的問號,“林瓊雁是誰?”
“啊?”唐之橋不禁發笑,“你不會得失憶癥了吧?”她又覺心煩,沒好氣地說:“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再扯了。你的事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吧。如果是因為這艘船,明后天就可以完成了。到時,咱們就后會別有期了。”
“哼!”鄒緒澤冷哼,“唐之橋你還真無情。”
唐之橋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已經從鄒緒澤口中聽到太多對自己不好的言語了,感覺都有些麻木了,無情也好,無義也罷,也就這樣了。
但愿此去經年,別再相見。
中午,榮嘉實照舊去醫院的食堂吃飯。他端著飯菜,遠遠地并望見自己的母親坐在窗戶旁的位置上。
他笑意盈盈地同母親打了聲招呼之后,然后坐到對面,開始吃起飯來。
他扒拉了幾口飯之后,抬起頭,裝做很隨意地問:“媽,家里的電腦不好了?”
古蘭夾了顆黃豆,嚼了嚼道:“是啊,太慢了,上網太卡。”
榮嘉實了悟地點點頭,“要不改天我給買臺新的吧?”
古蘭點頭,“行,反正這幾天寫論文得查資料,要不然整天呆你家呆到深更半夜,小橋估計得有意見。”
榮嘉實咬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說:“也不見得。”您前兒媳婦還當您是聽壁角呢?看把您給冤枉的。
“哦,那您晚上還來我們家嗎?”
“去啊,怎么不去?小實我可跟你講,這生孩子的事就跟抗戰一樣,得打持久戰,不拿下不罷休,你可得有這個意識才行。”
榮嘉實的眉心跳啊跳的,如果這話讓唐之橋聽到了,還不得去跳樓啊!不過今晚唐之橋還得來啊……